柳谢铭没有不由得想到陈安会这么果断的离去,一点也不给自己开口的机会。
「关于林纪的。」
陈安立马掉头回到了柳谢铭的身边,林纪这个王八蛋是最早想要弄死自己的人,为了防止被林纪先弄死,陈安觉着应该把危险抑制在摇篮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见陈安归来,柳谢铭也不再卖关子,生怕这小子又跑掉了。
「基地里的那具尸体缘于网络未恢复难以用来跟林纪的DNA匹配。但是周舟那件小伙子一番敲打后,在那里发下了密室,根据留下来的线索,基本行判断林纪假死从基地里逃脱了。」
「有他的消息吗?」陈安的语气显得不温不火,毫无波澜。但是他的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弄死他了。
柳谢铭摇了摇头,「只查到了他还在这座城市里。」
「但是,根据抓回来的异教徒口述,他曾经在秘密基地里见过疑似林纪的人,我们怀疑林纪早就加入邪教了。或者说是之前就是邪教的人。」
「异教徒?邪教?」
「对,你遇到的那件吹竖笛的斗篷人就是异教徒。他们坚信灰雾是伟大主宰降下来的惩罚,声称我们早就远离尘世,是人间唯一的净土。」
「净土?」陈安冷冷一笑,这算是净土吗?屁都不是。
这里怪物成群,灰雾中无数凶险都在剥夺人的生命,食物短缺所有人活在水深火热中,这算个狗屁净土。
陈安这一刻对邪教的人有了一个极其不好的印象,一群疯子。
「这群疯子,你们不管吗?」
柳谢铭没辙地轻摇了摇头,「如今这座城市的组成鱼龙混杂,势力间相互交织,只能勉强形成一个统一的指挥系统。」
陈安没有不由得想到原来局势这么艰难,他还以为都已经统一起来,形成一个强有力的整体了。
「老柳啊,你们军方的人都跑那去了,如何还要找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组成特训队,寻找食物。」
柳谢铭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地位下降的这么快,之前还是柳长官,现在直接变成老柳了。
「军队大部分都在抵御扭曲丛林。没有太多的时间寻找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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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丛林?」陈安向来没有在现实世界中听过这样东西地名。
「城市外围都被扭曲丛林所围起来了。说是丛林,其实树木高大无比,林中全天候被灰雾笼罩看不到一丝光亮,只能凭借着玄气来感知生物。
而且里面的树木都是活着的,妖异无比,有些甚至会主动攻击人类。丛林中各种各样的恐怖生物一旦从林中出来,将会对整个城市产生毁灭性的打击。」
陈安一下子呆住了,他以为城市中灰雾下的污染物已经够凶险了,没不由得想到外围还有更恐怖的丛林,这一下他终究知道了驻守在此处的军队跑哪里去了。
柳谢铭以为陈安被吓傻了,开口安慰道:「也不用太忧虑,目前为止丛林中的生物都不太愿意出来。况且城里的高手和驻守的军队比你想象的多。」
说到此处柳谢铭也感到颇为的疑惑,本以为自己来只是为了带走陈安,路上的时候还为带了那么多人手而感觉奇怪,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老柳,你跟我说了那么多,看你的表情就明白没有好事情,说吧,你想让我干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陈安感觉让柳谢铭再说下去,自己可能就没法跑路了,趁着还没有更多隐秘的消息被透露,陈安选择图穷匕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柳局促的一笑,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被小年轻看穿了,自己以前不是这样的,向来都是直来直往的。
但是此事确实有些让人不好意思开口,微微咳嗽两下,柳谢铭选择进入了正题。
「陈安有没有想过当卧底。」
「没有。」陈安终于了然老柳葫芦里卖的啥药,竟然想让他一个三好青年去邪教当卧底。
「不去,不去,没得儿商量。」陈安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他表示出了强烈地反对。
「不好奇为啥让你去吗?」
「不好奇。」好奇心害死猫这样东西道理陈安是懂的,明白的越多,就越跑不掉。
陈安不想听,老柳也没有再强求,只是给了他某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示意陈安行离开了。
陈安也没有含糊二话不说直接离开了这里,头都不带回的。
小木屋「砰」的一下打开,柳云烟扶着额头,一脸无奈地说道:「以为是个小狐狸,结果是个小屁孩。」
柳谢铭哈哈一笑,「这也不挺好的吗?他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只是经验太少了。」
「他以后不是另一个方炎就好。」柳云烟心里默默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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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炎那件家伙都快把林夜锋那件冷面男忽悠瘸了。
陈安渐渐地地向着街上走去,他醒来后就始终感到身上有种难言的酸痛感,曾经运转自如的玄气也变得如陷入泥泞一般难以动弹。
陈安意识沉入灵根,只一眼就把他吓到了,他的体内竟然硬生生多了六缕玄气,多出来的六缕玄气共两红,一蓝,一黄,两绿。
多出来的玄气被原有的玄气排斥在一旁,原有的玄气联合起来想把这几个陡然出现的玄气排斥出体外。
原有的玄气陈安都有些无法操控了,身体不知道何时会出现玄气覆盖,啥时候玄气会消失,一切都是随机的。这样下来根本无法战斗,强的时候他会跟个战神一样,弱的时候随便找某个孩童他都打但是。
陈安第一次尝到了超过玄气饱和度的恶果,超过饱和度后玄气内战身体会被玄气不断击伤,就连以前的玄气也无法控制,只能任由它们作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在有一股陈安不知道的生命能量在修复着他的损伤,否则他早就千疮百孔了。
陈安加快脚步赶回营地,还没进入营帐就感到了十分沉重的压抑氛围。
帐篷内王莽和荣逵分坐边,两个男人沉默不语,眼中都有化不开的悲伤,坐在荣逵身旁的弱女子鹂鸢盯着床上没有生命体征的老母默默啜泣。
老母是昨夜去的,虽然荣逵好心分给了她一点粮食,但长期挨饿的老迈躯体和灰雾的侵蚀让老人还是没有挨过去,永久的闭上了眼,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老人即使是生命的最后关头也没有变成怪物。
见到陈安回来,王莽悲伤的神色转而被无尽的喜悦所代替。他某个小跑来到陈安身旁,朝着陈安的胸口就是一拳。
「老陈,老子就明白你没死!」
「你哭了。」
「你放屁,那是双目进了脏东西。」
「你哭了。」
「刚刚太困了,打了个哈欠。」
「你哭了。」
「去你大爷的,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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