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章宁镇的时候,无为早就等在了堂屋,外出巡查让沐夕云没有不由得想到的是他竟然还带了一幅棋子,正和驿站驿官对弈着。
「师父!」沐夕云看见无为就跑了上去,跑到他的面前站着,棋盘上无为的黑子早就占满了一切棋盘,驿官看见燕王归来了,便赶紧找个借口跑开了。
「燕王,游玩得可还喜悦?在下有事禀报。」无为看见他们回来了,便站了起来作揖说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颂和朵儿见他们有事要说便转身离去了,现在只剩他们三个,无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手帕包着的东西,打开来开是一大早在河堤上挖的泥土杀砂石。
「如何样?有没有啥问题?」玉明澈赶紧问道,原来他和无为早就计划好了,他带着沐夕云他们巡查后离开转移别人的视线,剩下无为一个人以闲逛的名义探查真相。
「一大早县令带我们去的那段河堤的砂石没有问题,很是牢靠,下午趁你们不在我又去别的河堤转了一下,发现燕王果真料事如神,确有问题。」无为说完又打开另外一块手帕,里面包着的却只有稻草活着一点点的稀泥。
「正如所料如此,借用修筑运河为名,私下中饱私囊,如运河修好还可便天元国直接到达我国皇城,一举两只的好计划。」玉明澈捏紧了拳头说道。
刚说完门外就响起了吵杂的声音,直颂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
「王爷,大事不好了,河水决堤了!」
玉明澈、无为和沐夕云互相看了一眼,二话不说便一起跑出了外面,上了马车直奔河堤而去。
决堤的部分正是今天无为下午查看的偷工减料的那段,现在千亩良田早就被冲,死伤不计其数。
玉明澈赶紧安排同行的官员回去皇城报信,再把县令抓来要求他马上安排官兵救灾,县令一看发现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敢耽搁,赶紧安排去了。
好几个人去到了决堤的地方,无数的民房被冲倒,到处都是哭喊声,一时间富庶的地方变得如同人间炼狱。
几个人赶紧开始帮助灾民救人,玉明澈安排跟来的县令和官兵走到河堤决口处拿砂石袋堵缺口,沐夕云和无为赶紧帮其他的灾民疗伤。
就在这时,无为听见了妇人的呼喊,走过去一看,原来是被河水淹没的一棵树上还有某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趴着,眼看那颗摇摇欲坠的树就要倒下,男孩的母亲在岸上呼喊着却根本上前不了。
无为和走过来的沐夕云看了一眼,他便捡来一根麻绳拴在腰上慢慢涉水走了下去。
看见自己的师父涉险救人,沐夕云不便透露神力,只能暗暗捏了某个风决,保护着河水不淹没师父,自己的手中还紧紧攥着那根麻绳。
无为很快淌过湍急的河水走到树旁,抱着那件小男孩走了回来,到了岸边把孩子交给了她的母亲,那妇人痛哭流涕千恩万谢的走了。
就在这时,沐夕云身旁的民房缘于河水的冲力开始坍塌,一根木柱重重的砸在了沐夕云的身上,她瞬间身体疲软倒了下去,无为看见赶紧呼喊着过来救她,然而沐夕云晕倒了,保护他们两个人的神力消失,这时某个浪头打过来冲走了沐夕云,无为紧紧抓着徒弟的手也跟着被河水冲走了,而一旁跟着的米饭看见自己的主人掉进了河里,围着河边始终狂吠,最终也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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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河堤堵缺口的玉明澈听见沐夕云和无为被大水冲走了,一阵眩晕没有站稳,直颂赶紧上去扶住了他,但见他双眼通红对着所有人怒吼道:
「给我找!沿着河道给我找!要是本王的王妃有啥三长两短,你们章宁镇所有官员给我陪葬!」
所有的人看见燕王这样东西样子都吓得半死,早就听闻燕王爱妻如命,要是真的缘于河堤决口燕王妃惨死那恐怕真的会将所有官员统统陪葬,话都不敢说赶紧安排所有人去沿河寻找燕王妃。
云儿,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倘若你要是真的有三长两短的话,我就算去到冥狱也会把你拉归来。
米饭始终在叫着,无为睁开了双目,看见他们早就被河水冲到了一处无人的河滩,赶紧起来看旁边的沐夕云,她还是在昏迷着,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很平稳,说明于性命无忧,只是这里是哪里无为也不清楚,冰凉的河水还在冲刷着他们的身体,怕沐夕云体温过低赶紧撑起浑身是伤的身体抱起了沐夕云往树林中走去。
话说沐夕云和无为被冲下水里,无为也不习水性,拉着昏迷的沐夕云正在拼死挣扎的时候,抓住了一颗浮木,把沐夕云也紧紧拉上了那颗救命的浮木,一直跟着的米饭看见了那颗浮木,也赶紧爬了上去,站在浮木上面紧紧咬着自己主人的衣衫,两个人和一只小狼就这样顺着大水一路冲了下去。
不知睡了多久,沐夕云艰难的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团跳动的火焰,始终趴着她身边的米饭听见了她的动静赶紧叫了起来,无为走了过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云儿,你感觉如何样?」他轻微地摸了摸她的额头,温柔的问道
「师父,我们现在是在哪里?」沐夕云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肩头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不由得轻呼了起来。
「云儿,别动,你受了伤,为师也不明白此处是哪里,只是我们被大水冲到了此处,我抱你进来这个山洞的。」无为望了望这样东西山洞开口说道。
「你先躺下休息,米饭守着你,我出去给你找点吃的东西,无妨,别担心,燕王一定会找到我们的。」无为又轻轻扶她躺下,把给她身上盖着的外套往上紧了紧,便走出了山洞。
在山洞中呆了两天时间,沐夕云渐渐恢复了,但是无为却发起了高烧,因为他其实自己受伤也不浅,却因为要照顾沐夕云一直没有说,等到沐夕云发现的时候他腹部的伤口已经发炎,故而发起了高烧。
趁着他睡着的时候,沐夕云撑起刚刚有点好转的身体运功为他疗伤,但是毕竟自己也受了伤,暂时发挥不了多少,还需寻找几分治伤的草药,只能带着米饭迈出了山洞。
山洞外面是一片密林,远远就行看见冲他们下来的河流,顺着密林走到深处,沐夕云采到了不少治伤的草药,就在这时米饭朝着一棵大树狂吠起来,沐夕云赶紧走了过来。
这是一颗早就生长了几百年的槐树,大树的根系延绵了很广,米饭在树下开始一边叫边刨了起来。
米饭是天星狼,灵性很强,它刨的地方必须有啥东西,沐夕云也就跟着双手挖了起来,不多一会就看见了一把剑鞘,上面镶嵌着一颗明亮的红宝石,那颗红宝石竟然没有因为埋藏在地下而被蒙尘。
提起那柄剑鞘,沐夕云仔细看了起来,陡然想起了啥,赶紧把身上带着的那把生锈的古剑拿了出来,一插竟然和剑鞘吻合得丝毫不差,原来这就是古剑的剑鞘。
插进剑鞘的古剑闪出了耀眼的光芒,身上的所有铁锈瞬间一片片剥落,再拔出来时早就闪着寒冷的剑芒。
「多谢你,米饭,你真厉害。」沐夕云拍了拍米饭的额头,它乖巧的又开始舔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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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剑就是上古神器指天剑,专克各种妖魔鬼怪,在蒙尘千年以后竟然认某个九尾白狐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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