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你有没有受伤啊?我没有事耶,只是流了点鼻血,我的命真大啊!」
张郎从警车上爬了出来,微微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只是流了点鼻血,他伸出没有被拷住的左手,随手擦了擦鼻血,又拉着李云飞询问道:「飞哥,你有没有事啊?!」
「你走开啊!」李云飞忙着搜索昏迷警察的身体,不耐烦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在干啥啊?」
「我在找手铐的钥匙,别烦我!」
「飞哥,别找了,警察来了!」听着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张郎提醒道。
闻言,李云飞放弃了继续寻找钥匙,连忙把装有自己随身物品的袋子拿了出来,放进自己怀里面,拖着张郎就跑。
「走!」
「飞哥!跑路?惨了,跑路呀!」
「不跑干啥?等死吗?!你爱走不走!」
「我不想当逃犯啊!可是我们俩个人拷在了一起啊!」
「把手砍了!」
「飞哥,你这么讲义气,砍你的吧,我怕疼!」
「闭上你的嘴呀!」
风雨之中,这对难兄难弟缘于被拷在了一起,不得不相伴而行。
......
张郎和李云飞二人辗转来到了西贡街区,向着七喜船务单位而去。
「飞哥,追杀我们的人是啥来路啊?他们是不是找你的啊?」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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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啥追杀你啊?我们山长水远地跑到此处来,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啊?有话你就说出来嘛!反正大家都在一条船上面!」
李云飞再也忍不住了,他转过身,面对着张郎,一手抓住张郎的衣服,把他拉近自己,手指戳着他的胸膛低沉道:
「你给我听着!我根本不认识你,我不会跟你坐一条船的,等一下手铐打开,你马上给我自动消失!」
「暂时委屈一下啦,飞哥!我也是被迫跟着你的,这不是没办法嘛!」
「走!」
......
东九龙,西贡区,七喜船务公司。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望着走进门来的李云飞和张郎,七喜从自己的老板椅上站了起来身子,迎了上去,主动开口道:
「飞哥,船早就开了,如何那么失策啊?!」
「别说那么多废话,入夜后最后一班船啥时候开?」李云飞开门见山道。
「晚上十二点嘛还有一班,不过......,你之前交的俩万五就算了,这一回每个人得收五万元港币的船费。」
看着跟前狮子大开口的猥琐男,秃头,一幅歪瓜咧嘴的反派长相,张郎故意讽刺道:
「老头,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嘛,看我们急着跑路,就不顾江湖规矩,胡乱开价?!」
「你插啥嘴?臭小子!大家都是冒风险出来拼的,不为财物为啥?跟你们是亲戚啊?!」七喜恼羞成怒道。
李云飞手指着对方,气愤道:「我以前可是帮过你!你就这么对待我?原本俩万港币的船费变成了俩万五,现在直接翻倍变成了五万!就因为我们不是亲戚关系,把财物还给我!」说完,就要动手去抓对方。
七喜连忙后退,警告道:「别动呀!阿飞,你别在我这儿闹事啊!」
「说我们闹事?你有那个本事和我们飞哥斗吗?孙子!」张郎火上浇油道。
「你!」李云飞闻言一惊。
「把他们给我赶出去!」七喜对着旁边俩个小弟发号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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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出去呀!」俩个马仔开始动手把李云飞和张郎往门外推。
李云飞和张郎一人一脚,直接把俩个马仔踹翻在地,吓得七喜慌慌张张地跨桌而逃,边大喊道:「兄弟们,有人来砸场子,快来帮忙啊!」
待李云飞和张郎追着七喜跑到了屋外,从街头巷尾跑出来几十个古惑仔,手中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七喜嚣张地道:「砍死他们!」
没辙,见到这么大的阵仗,张郎和李云飞只能逃跑,被逼到了码头之上,盯着身后追来的众多古惑仔,咬牙道:「跳!快!」
随着「噗通」「噗通」俩声,张郎和李云飞消失在了水面之上。
望着逐渐平静的水面,众人见寻不到二人的踪迹,只能选择放弃,七喜向着水面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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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飞,你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你斗但是我的!」
不极远处,一艘渔船的背后。
「飞哥,你听到了没有?」
「他胡说八道!我们走!」
「是吗?」
......
东九龙,西贡区,大利财务单位。
「大哥!」
「如何样?」望着进来的小弟洛奇,大胆询问道。
「李云飞躲起来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躲起来了?」大胆冷笑道:「他躲不了多久的,叫所有小弟守好自己的地方,他一定会找人帮忙的!」
「知道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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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大哥,还有啥事?」
「把你嫂子,还有我儿子大傻,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注意点,别让其他人发现了!」
「知道了,大哥!」
......
「飞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观塘伟业车行。」
「飞哥,彼处的老板是你兄弟啊?」
「不错,插苏是我一手带大的,他的为人我清楚!」
「我真羡慕你,有这么多讲义气的兄弟,了不起!」
......
东九龙,观塘区,观塘伟业车行。
到达目的地的李云飞和张郎,在插苏的帮助下,解开了手铐。
插苏身着白色条纹衬衫,肤色黝黑,一幅汽修工人打扮,向着李云飞道:「飞哥,东尼的手下悬赏10万港币找你,但是你放心,在我插苏的地盘上,保证没有人知道!」
李云飞闻言颇为欣慰,无言地按了按插苏的肩头。
见他们兄弟情深的样子,张郎大煞风景地道:「10万港币啊,我才看不上,现在没有千万港币我是不会出卖飞哥的,插苏兄弟你要多少财物才会出卖飞哥啊?」
插苏一脸不屑地道:「我们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要讲义气嘛!何况现在是飞哥有难,我们做兄弟的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再所不辞呀,无论多少财物我都不会出卖我兄弟的!」
「插苏,给我拿件外套换换!」李云飞吩咐道。
「行,没问题!」插苏闻言立刻转身离去去取衣服。
望着转身离去的插苏,张郎知道这个人会为了10万元港币出卖李云飞,自然,自己对李云飞而言也不是啥好人,但是自己并不想要李云飞的命,他故意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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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哥,虎落平阳被犬欺啊,痛打落水狗的事有的是人干,何况还有10万元港币的花红!」
「你什么意思?!」
「你要小心这样东西插苏啊,我怀疑他会通风报信!」
「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会上不了船吗?我现在早跑路了!」
「我看,那个七喜也不是个好东西,你某个人上船小心被人家打成落水狗啊!」
「就你是个好东西吗?!」李云飞把手上的湿外套往地上一扔,手指着张郎,面红耳赤的道:
「我数三下,再让我看到你的样子,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把你给剁了!」
「一......」
「干什么?你叫我走我就走啊?我不要面子的啊,别以为我怕你啊,人要脸,树要皮,你知道吗?」
「二......」
「好,我走,你别后悔啊!」
「三......」
张郎一溜烟跑出车行。
望着讨人厌的张郎转身离去了,李云飞大声道:「插苏!好了没有?怎么这么久啊!」
「哎,来啦!来啦!」
......
转身离去了观塘伟业车行,预计东尼的手下还要一段时间才能赶来,张郎连忙找了一家杂货铺给西贡分警署拨打了电话。
「我是吴督查,你是哪一位?」
「张郎呀!我不是说了要你们派出警力保护我吗?人呢?我和李云飞差点没被人杀死啊!负责押送我们的俩个军装警没事吧?」
「你听着,我在囚犯车上找到了弹头,刚好和黑吃黑案件的一样,和抢劫南非钻石的匪徒使用的子弹也一样,李云飞肯定和钻石抢劫案件有关,剩下的交给你了,你负责从李云飞彼处弄清楚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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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在观塘伟业车行,刚被他赶了出来,而且我发现有人悬赏10万港币在找李云飞,现在这个消息肯定被车行的老板出卖了,你快点派人来救我们啊!」
「那是你的问题,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喂,喂......,妈的,王八蛋,竟挂我电话,我最讨厌人家挂我电话了,你等着!」
张郎又重新拨打了电话,不过这次他拨打的是投诉电话。
「喂,有人吗?我要投诉,投诉西贡分警署的吴督查,我发现观塘伟业车行有人械斗,都出现人命了,我报警他竟挂我电话!你们快点派警察过来啊,不然明日我就去报纸曝光你们,我叫啥名字?叫我插苏就好了,我是车行的老板,就这样了,再见!」
嘿嘿,叫你挂我电话!
看在自己吞了5000万港币钻石的份上,张郎决定回去救李云飞一命,代价嘛就让他背这样东西黑锅好了,毕竟生命最重要嘛,财物财都是身外之物。
打定主意,张郎开始慢悠悠地往回走,快到车行门口时,果然发现老板插苏一脸奸笑地打开了车行的大门,左右鬼鬼祟祟地看了一下,把门虚掩着又退回了屋子里,肯定是给即将到来的东尼手下留的门。
张郎趁机溜了进去,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起来,准备等李云飞有危险的时候再出手,救人于水火嘛,顺便让李云飞认清楚现状,不是谁都是他的兄弟。
不一会儿,某个满头浓密头发,络腮胡子的魁梧大汉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三个小弟,手上拿着砍刀和铁棒等武器,插苏连忙迎了上去,手指着卫生间紧闭的大门示意道:「他在里面!」
闻言,络腮胡几人埋伏在大门的俩侧,在李云飞洗完澡,换好衣服,开门出来的弹指间,乘其不备,俩个小弟把砍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另外某个小弟则在李云飞被制住之后,来到了他的后面,从背后用铁棍勒住了他的脖子。
看到李云飞被彻底制服了,插苏急匆匆地跑到络腮胡身旁,搓着自己的手指,一脸猥琐笑容地示意道:「雄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被称为雄哥的络腮胡看了他一眼,缓缓地道:「放心,一毛财物都不会少你的!」
「兄弟,有什么事好商量嘛!」李云飞服软道。
「商量?你把我大哥东尼干掉了,还有什么好商量的?」络腮胡走向李云飞,质询问道。
「这件事与我无关啊,是大胆陷害我啊,他现在连我都想干掉啊!」
「这个我不管,你是中间人,出了问题就找你负责!除非你把钻石和人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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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把我杀了吧,我上哪儿去找钻石和人给你啊!」李云飞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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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就杀了你!」不料,络腮胡不按套路出牌,闻言直接示意架着李云飞的小弟道:「兄弟们,动手杀了他!」
「慢着!」
一直看戏的张郎从角落里跑了出来,隔着衣服用手枪指着众人道:
「我是香港皇家警察,重案组的张郎,现在我怀疑你们涉嫌谋杀,现在不是势必要你们说话,但是你们所说得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我早就呼叫总部,马上就有大队警力赶来支援,快放下武器,把人质放了,不然我开枪啦!」
「别相信他,他是和李云飞一伙的,都是逃犯!手铐还是我解开的!有本事把警枪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啊!」一旁的插苏叫嚣道。
「你谁啊?叫我拿出来,我就拿出来?我不要面子的吗?」张郎拖延时间道。
「你......」
不等插苏进一步反驳,远处响起了一连串的警笛声。
「你放我们离开,不然我们就杀了李云飞!」络腮胡威胁道。
「别澎湃,现在把人放了,我放你们离开,如非必要,我作为警察不会胡乱开枪杀人的!」
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声,络腮胡只能选择相信张郎的话,渐渐地地退到了门边,一把将李云飞推向张郎,扭头就和小弟跑了,放狠话道:「李云飞,我还会再来找你的!」
「插苏!你出卖我!」一自由的李云飞立马向着插苏恼怒道,作势要去教训他。
「飞哥,不关我的事,饶命啊!」
「飞哥!快走啊!警察要来了!」张郎拉住了李云飞,开口道。
「如何?警察不是你叫来的吗?你不是警察?!」
「没时间解释了,快跑路吧!警察会教训插苏的。」
......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趁着夜色,张郎和李云飞从西贡街区复杂的街巷顺利脱身。
「你是怎么回事?警察是不是你叫来的?」李云飞盯着张郎,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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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你赶走了之后就在门外潜伏着,正如所料发现了插苏偷偷地给东尼的手下留了门,我想救你又不明白他们会来多少人,我又不像你这么有本事,只好叫警察帮忙喽,放心,我是用插苏的名义报的警。」
「你的警枪呢?」
「警察,别动!」张郎右手作手枪状,瞄准李云飞开玩笑着道。
「你真无耻,道上的事如何能找官家呢?」
「多谢夸奖,无耻总比没命强!不说这些了,飞哥,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啊?」
「去找健叔,我的前辈!」
「他会不会出卖你啊?」张郎故意装傻道。
李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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