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捂着自己的心脏,它怎么跳的这么厉害?
白诗啊白诗,你能不能争气点,不就是被戚国第一美男子亲吻了一下吗?至于你到现在还缓但是状态吗?
她早就在心里面碎碎念了自己很久了,可是好像还是没什么用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雅奴和颖婢在旁边捣鼓着,擦擦桌子,插插花,时不时的偷瞄白诗一眼,都忧虑着。
颖婢手里还拿着抹布的走到雅奴的旁边,小声的询询问道:「雅奴姐姐,被男人给亲了,是什么感觉?」
雅奴连眼神都慌了,小声回道:「颖婢,我怎么会明白。」
颖婢点头:「也对,我们又没有被男人亲过,怎么可能会知道啥感觉。」
雅奴瞬间犹如被啥东西呛住的发出「咳咳」声,双手支撑在台面上。
「雅奴姐姐,你没事儿吧?」颖婢放下手中的抹布,为雅奴抚背。
雅奴迅速恢复,笑着摇头:「没事。」
颖婢又接着窃窃私语:「看小小姐这样东西样子,亲吻肯定不是什么好滋味的东西。」
「哎呀!行了颖婢,你快快去擦你的桌子。」雅奴觉着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伸手推着颖婢往桌子那边去。
雅奴可不似颖婢那样没心没肺,她想的问题自然与颖婢不同,她早就脖子都红了。
也就是这一下,雅奴的声量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提高了,传到了白诗那边,白诗终究有反应的看向了她们。
只是她并没有听清楚雅奴说啥了:「雅奴,你说什么?」
雅奴连忙摆摆手:「没啥。」
当白诗看向颖婢的时候,颖婢也连忙摆摆手:「我也没啥。」
白诗「咳咳」两声的站了起来,犹如这样就缓解了她自己内心的局促,只要没人提起院子门口,南见的那一吻就没事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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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早就在给那丫头准备下聘的东西了。」陈太后勾了南见一眼。
南见:「是。」
陈太后:「你是非娶那丫头不可了。」
南见:「是。」
陈太后:「听说摄政王还下聘的非常风光。」
南见:「旁人看来如此,本王看来只是一般。」
「一般?」陈太后不可思议的盯着南见,他居然还说惊动全城的下聘只是一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太后:「你是诚心与你死去的兄长作对吗?」
南见:「兄长不是向来都疼本王吗?他当会支持本王迎娶自己心爱的人不是吗?」
「你那是真心喜欢那丫头吗?」陈太后怒了,「分明不是。」
南见立即就强势的回应了:「太后如何明白不是?」
陈太后:「你以为哀家不明白是你把人从巢凰殿救走的吗?」
南见:「太后不说了,人不在巢凰殿,早就走了吗?如何会是本王呢?」
陈太后:「我们之间还说这种暗话吗?」
南见沉默了,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太后,原来是说暗话还是说明话,都不是他说了算,而是陈太后。
所以现在没有按照她想要的来,她便不高兴了?
陈太后:「你这样做对得起你死去的兄长吗?」
南见一点也没有受陈太后的情绪影响:「因此说是太后不了解本王,向来就不明白本王是什么样的人。」
陈太后:「你倒是说说你是啥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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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都只要说出来就有用,还至于今天这样吗?她向来就不信任他,甚至是第一个防着他,她如何还能把他当傻子?
索性,干脆就不说那件话题。
南见肉眼可见的漠然:「婚期早就定下来,是在下下个月初八。」
陈太后本就不悦,如今是更加不悦:「哀家不会参加。」
南见:「太后年纪大了,不劳累也好,只是白诗是丞相府的人,到时候您恐怕需要给丞相府一个交代。」
陈太后没料到南见竟还会用这一点来威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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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朝堂还是南纬,现在都还格外需要丞相府的支持,若是关系没弄好,丞相府改变方向,便是糟糕了。
陈太后参见与否,南见压根就不在意:「没关系,若是太后觉得不好说,本王行替你和老丈人解释解释的。」
陈太后的心就犹如被人紧紧的握在掌心里,疼得难受。
南见却依然面不改色作揖:「儿臣告退。」
陈太后看着南见离去的背影,整个人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直到南见全部离开了巢凰殿,崔嬷嬷来到陈太后的身边:「太后。」
陈太后像是魔怔似的开口:「他竟还威胁哀家了。」
适才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崔嬷嬷外面可都是听见了的,她还是从未有过的听到南见当着陈太后的面,表达出内心的不满,早就麻木和放弃了。
崔嬷嬷也为他们间的母子关系担心了很久,可是陈太后不听她的,如今陷入这样的局面,她也不明白该如何劝了。
南见刚刚走出巢凰殿,早就偷听到所有的陈妍芝就追上了她:「摄政王表哥。」
南见看她:「伤好了,能下床蹦跶了?」
之前演得那么严重,这会儿要说全好了,也就直接穿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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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妍芝只好柔弱些:「太后姑母每日照料,让太医都盯着,都好的差不多了。」
南见:「那就好,好好养好,来参见本王和诗儿的婚礼。」
陈妍芝澎湃:「表哥一定要娶她吗?」
南见:「不然呢?总不能娶你吧?」
陈妍芝更加澎湃:「何故不能?我比她不差,为啥就不能是我?她是个坏女人。」
「下次不要再让本王听到你这些诋毁未来摄政王妃的话,否则本王这个人一定是个护短的,表妹也逃不掉。」南见用着最心平气和的语气,说着最有杀伤力的话。
陈妍芝:「表哥如何就不能护着我?」
陈妍芝泪眼汪汪:「表哥,我怎么就阴险了?」
南见:「你能来参见便好,不能来就待在巢凰殿,再使啥小阴险,千万不要怪本王。」
南见:「心知肚明的东西就不必再说,当初本王给足了你面子,并没有让诗儿来对证你脸庞上的巴掌印,你说当时她的手掌对不上你脸上的巴掌印,又或者……」
陈妍芝早就神色惊慌了。
南见也仁慈,点到为止:「本王还有要事,先走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大,三步做两步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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