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是说了,一切本王如何说,就如何干吗?」南见可说把重点都记下来了。
那现在南纬又还有什么资格反对呢?
南纬就算还想说啥,可是面对了南见,他又哪里还说得了什么,啥都被反驳了归来,根本就不是南见的对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哪怕他是名头上的皇帝,也要南见说了算。
最后,南见也明确的表示出来的撂下一句话:「皇上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愿意咱们就好好的出发,不愿意咱们就再看看要怎么出发,但皇上一定要明白,是绝对要出发的。」说完,南见就带着舒鹰从无极殿大步离开。
南纬瞬间就瘫坐在了无极殿内,他觉得一下子就犹如天都要塌了一样,他如何可能会懂得上战场的事儿呢?上战场他能干啥?
坐镇?南见以前从来就没有说过要他坐镇的事儿,如何会忽然间就提出这样的心中决定,竟要他御驾亲征呢?
南纬瘫坐在椅子旁边,整个人都无神了,犹如失了魂一样,朱唇上还有着碎碎念。
「朕为啥要去,朕凭什么要去?」
这样的话,也不明白南纬重复了多少,最后找了马总管好久没反应,才想起马总管是受了南见的刑罚,现在估计是在自己的屋子里躺着。
「来人来人…………」他不再是喊着马总管。
终于也有人听到了南纬的叫唤。
「皇上。」一个小太监小跑着入内。
南纬怒吼道:「朕适才都在叫人,你们都是聋子,都是听不到的吗?」
小太监都要弯腰成九十度了:「皇上恕罪。」
南纬:「给我跪下。」
小太监马上就跪了下去。
南纬过去便是抬脚,用力的朝着小太监的肩头上踢了过去,那动作完全就是学南见的,只是他不明白,哪怕是同一个动作,做出来以后却是全部不同的气质。
盯着小太监差点都在地上打滚了,南纬反而是更加不开心了,他怒指着小太监:「你装是不是?朕如何可能这么轻微地一脚,就能够让你如此打了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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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南见是啥样的人物,他的武力值有多少,都没有让马总管和那个小宫女这样打滚,他一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文人,如何可能就有这么大的威力。
所以,这样东西小太监不就是在装模作样吗?
南纬也就是缘于这样才会觉着气不打一处来。
而小太监哪里不由得想到南纬竟然还会这么说,立刻就在地面不停地磕头:「皇上饶命。」
「朕要杀了你。」南纬指着这样东西小太监,还真的就有要叫人入内的样子,可转了几圈的他最后停了下来,进行了思考。
不行,要是这样东西时候他还杀人,传到了南见和白若信那里,又会成了啥样子?
况且现在这样东西小太监还在旁边一直没有停下来的求饶,他不能再弄出什么惊动大家的事儿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去。」南纬抬手指向了入口处,「去把白若信给朕找来,就说朕快不好了,要马上见到他。」
小太监刚刚只是害怕,现在又加上了震惊,他也没看出来南纬哪里要不好了。
可就是缘于他这样的踌躇,小太监就被南纬又伸手重重的打了一下脑袋,连他一个小小的小太监,都敢对他的指令产生怀疑和犹豫了吗?
只是挨打的这一下,小太监立马就表示道:「奴才立刻去。」
「白若信是一定要来。」南纬在后面还喊了一句。
他心里面莫名的有着一种预感,白若信很有可能会拒绝他的这样东西要求,然而他绝对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
就不信说他不行了,白若信还会不来。
*
白若信听到了小太监所说的以后,就让小太监到外面去了。
「不用说,就是装的。」白洛见小太监出去了,立马就和白若信说。
白若信心里面当然也是了然,南纬如何可能会陡然就不好了呢!
白洛的音色还在继续,他甚至是说的有几分澎湃到手都比划起来了:「你看看他,我和白琛不过是刚刚才无极殿撤离,他呢?立马就又开始寻欢作乐,有一个帝王的样子吗?我可是建议父亲你就不要进宫去了,他这个时候想要见父亲,还不就是缘于想要父亲帮忙,好改变自己要御驾亲征的事儿吗?千万别去,千万别帮他,他就该去历练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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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南纬那样的,还要进宫干什么?
白琛看着白若信的反应,却是没有说话。
以前他们也是明白南纬性格懦弱,又没啥才能,文不成武不就的,可至少他没有伤天害理,没有荒唐无道,然而这渐渐地的早就开始不一样了,南纬那些悄悄干过的坏事都让他们知道了,多少荒唐无道都不是现在才开始学会的。
不过是以前,他们都愿意将南纬往好的那边去想了。
但是现在,有的只是越来越失望,又还有啥好说的。
而白琛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说,是也清楚白若信内心的挣扎,他比谁都希望南纬能够是一位明君,现在明摆着成不了明君了,他比谁都挣扎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是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白琛。」白洛还伸手碰了一下白琛,「你说句话呀!你觉得呢?」
白琛看了一眼白洛:「你就让父亲好好的想想,不要总是打断他的思路。」
「…………」白洛无辜,怎么就还成了打断白若信的思路了呢?那明明就是建议啊!
白若信还语重心长的说道:「白洛啊!多向你哥哥学习学习,要变得成熟稳重几分,不总是那么冒冒失失的。」
「…………」白洛的双目是瞪得更大了,他不够成熟稳重,他叽叽喳喳的?那还不都是因为他按着现在的情况来想吗?
白若信:「白琛,让人备马,我得进宫一趟。」
白洛:「不是,还真的打算去啊?」
白琛:「皇上不是都让人告诉父亲,他快不好了吗?这不是就已经暗示父亲非进宫不可了吗?」
「那又怎么样,唬人的谁怕啊!」白洛才不屑这一点。
白若信:「好好说话。」
「皇上就是皇上。」白琛和白洛说完,又对白若信说了一句,「父亲,我去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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