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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升任宁海军守备〗

明末我真没想当皇帝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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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石桥巷,程世杰的宅子。
天刚刚亮,两辆奢华的马车,后面跟着几十名仆从,这些仆从或是抬着,或是挑着担子,进入石桥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金友胜派其管事前来以给程世杰送礼。
当然,金友胜管事刘释也知道程世杰并不在宅子里,而是留宿在巡抚衙门,直到程世杰施然前来。刘释下了马车,恭敬的施礼:「程千户安好,老夫奉指挥使大人之命,过来打扰了!」
「原来是刘先生,里面请!」
程石和程虎大开中门,迎接刘释一行人进入院内。
刘释将一份礼单递给了程世杰,程世杰匆匆审视了一眼,棉绒布二十六匹、山东丝绸三十匹,平库官银八百两,棉被十六床、金饰六套,这些财物加起来,差不多两千多两银子。
程世杰吓了一跳:「这实在太贵重了,下官不能收!」
刘释道:「这是十六娘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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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
好一会儿,这才想起金友胜送给他的两名侍女,直到此时,程世杰这才知道金巧儿,居然是金友胜的亲闺女。
拿自己的亲闺女送人当妾,这种事情也只有金友胜能够做得出来,程世杰甚至有些鄙视金友胜的人品。
二人寒暄一番,程世杰猜测到金友胜肯定是忧虑冒功的事情,就拍着胸口保证:「请刘先生回禀指挥使大人,让金大人尽管放心,程某知道什么话当讲,啥话不当讲。」
刘释道:「虽然说纳妾,不如娶妻正式,然而,十六娘也不能不明不白跟着千户大人!」
「刘先生的意思是……」
「你至少要摆几桌,邀请登州卫指挥使司的同仁庆贺一番,意思意思!」
「程某省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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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后台在体制内很难混,其实这句话不是那么绝对的。在能力相对等的情况下,有后台的人确实好混,也更容易升职。
可问题是,一旦拥有不可替代的技能,或者说拥有过人之处的业务能力,这样的人,即使没有后台,也容易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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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的程世杰,他明明不是孙元化的人,但是缘于他是走了孙元化幕僚的门路,在所有登州府的官员看来,程世杰就是孙元化的人。
这其实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只但是孙元化也认为程世杰是他的人,况且除了他,程世杰还不能投靠其他人。大明的官场,不仅仅讲究派系,讲究出身,更讲究文凭。茅元仪才名天下皆知,可他同样没有考上进士,只能担任孙承宗的幕僚。
孙承宗风光的时候,他跟着孙承宗风光无限,可孙承宗倒霉的时候,茅元仪也一样倒霉。这就是没有学历的悲哀之处。
程世杰是某个工科生,自然不能像某些穿越人士依靠剽窃几首诗词或文章,在仕林中扬起立万。除了程世杰愿意一辈子当一名普通的卫所千户,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改换门庭。
与茅元仪一样,因为没有学历,他除非自己某个山头,要么成为孙元化的属下。原本孙元化在与程世杰深入交谈之后,他还想考察一下程世杰,可问题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崇祯四年七月,祖大寿奉孙承宗之命,修复大凌河城,以便将关宁防线前推,但他修了不到半個月,城墙雉堞还没修完时,皇太极亲率大军将大凌河城包围。
到了八月十六日,松山守军两千余步骑支援大凌河城,由于众寡悬殊,被金兵没费吹灰之力就打败了,第一次救援失败。十天之后的八月二十六日,总兵吴襄与宋伟率锦州兵六千前来救援大凌河城,结果阿济格率兵迎敌。
结果,这一战锦州军再次失败。消息传至登州,孙元化就急了,一旦失去关宁军的掩护,孙元化收复辽南的战略就会彻底化作泡影。
最让孙元化忧虑的是,一旦他率领登莱新军支援大凌河,或者发起旅顺战役,登莱地区发生民变,登州卫和山东都指使司根本就没有能力平定后方之乱。
在这样东西关键时刻,程世杰出现在了孙元化的视线里,无论程世杰能不能用,有没有能力承担这样东西重任,孙元化现在是别无选择,不信任程世杰,难道信任只明白拉关系,搞钱的金友胜吗?
没辙之下,孙元化复又召见登州卫左千户程世杰。
「程世杰拜见抚台大人!」
「世杰,你过来看看。」
程世杰看到的正是孙元化送到京城奏折的副本,只见上面写道:「臣右佥都御史、兵部右侍郎、登莱巡抚元化谨奏,七月以来,登莱不宁、昌邑县、潍县,黄县等十九县黎庶深受其苦,灾众数以万计,登州卫不堪庇护地方。登州卫左千户程世杰,率部八月剿灭悍匪秦五万四千余众,所部折损甚微。臣闻之甚喜,与世杰秉烛夜谈,方知世杰尤擅长练兵,乃国之良将,故尔臣请复立宁海军,宁海军下辖两千五百步骑,分设五司,五百水师,以登州卫左千户程世杰担任宁海军守备……」
这样东西守备将不属于登州卫管辖,而是直属山东都司和登莱巡抚。从品阶上来说,千户正五品,守备正四品,而实权却不一样,这相当于某个守备区司令员。
程世杰发现此处,心中甚是震惊。要知道他为了当这样东西千户官,花了八千两银子买来的,而现在居然是给他某个守备的官职。
孙元化指着登州府、莱州府以及青州府三府的辖区舆图道:「本宪拟准备成立宁海军,以你为宁海军守备,你有何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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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海军?」
程世杰不解的问道:「朝廷能拨出多少银子!」
孙元化竖起一根手指。
「十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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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两?」
程世杰有些失望地道:「不会是一两银子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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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对了!」
孙元化望着程世杰道:「倘若有十万两银子,这事还能轮到你吗?」
程世杰转念一想,着实也是如此。
以大明官员的尿性,有好处那就一拥而上,没有好处才会退避三舍,要是成立宁海军有兵有粮有财物,还真轮不到他。
「没有钱啊……」
程世杰长长叹了口气。
没有财物,一切都难。
「能不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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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程世杰道:「有财物,有财物的办法,没财物,那就有没财物的办法。」
「说说看,你准备如何办?」
程世杰道:「眼下山东不说遍地土匪,然而仅仅在登州府境内,大大小小的土匪就有十几股,这些土匪多则数百上千人,少则数十上百人,给地方造成了严重的不便,下官准备以左千户五百精锐为基础,一边剿匪,边练兵,以战代兵,以战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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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歼灭秦五所部,这让程世杰尝到了甜头,秦五所部的战斗力,比卫所兵强一点,但是强的也非常有限。
「剿匪?」
孙元化沉吟道:「如此也可!」
「下官要募兵,这两千五百兵员,靡费不少!」
程世杰道:「既然朝廷没财物,巡抚衙门恐怕同样也没财物,下官准备边军屯,边练兵,请抚台大人准许宁海军垦荒置田。」
说到这里,程世杰指着宁海州的大片荒废区域道:「此处,从此处到此处,都是大片的荒地,下官能不能圈下来屯田?」
「伱的胃口不小,这至少有两三百万亩!」
「这都是无主的荒地,既无沟渠行灌溉,又多属碱荒地,要不然,也轮不到下官来屯田!」
「行!」
程世杰又道:「抚台大人能不能支援一批甲械?」
「本宪所练新军装备还有缺口!」
「抚台大人没有,可登州卫有啊!」
程世杰道:「登州卫拥有那些装备也是浪费,还不如给下官,物尽其用!」
孙元化点点头:「行!」
程世杰道:「下官……」
「做人不能太贪心!」
孙元化的脸色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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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世杰想了想,这事可以不与孙元化说明。
他其实是想把手中的那些水晶制品换成财物,这事行直接与徐大成交易。
程世杰没多久就将计划书制作完毕,将他如何练兵,如何养兵,如何以战代练,全部写得格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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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元化不等朝廷批复奏折,直接给登州卫下令,左千户独立出来,成立宁海军,以程世杰作为守备。
金友胜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早就板上钉钉,这事根本就没有他反抗的余地。
他本想找程世杰谈谈,不曾想程世杰却主动上门。
「指挥使大人!」
金友胜笑道:「现在要称程守备了!」
「大人说笑!」
「你这才担任两个月的千户,就爬到了守备的位置上,将来前程不可限量!」
「那还需要指挥使大人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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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是提携不了你了!」
金友胜望着程世杰道:「有抚台大人提携你,何须本指挥使!」
「这事还真需要指挥使大人提携!」
程世杰望着金友胜道:「各千户所都有无法安置的军户,不如把这些无用之人,交给程某?」
「不可能!」
程世杰将准备好的水晶马车、音乐盒等水晶饰品,放在金友胜面前。
「那就格外遗憾了!」
「不!」
「此事不是不能办!」
金友胜给黄祖信使了一个眼色。
程世杰带着十几名家丁兵来到登州城,离开的时候,带了两千余人,这些都是登州卫的军户,缘于军户越生越多,土地兼并,登州卫各千户所与左千户所一样,人满为患,把多余的军户扔给程世杰,也算是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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