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防备〗
秦寿笑眯眯地开口说道：「等渡酒肆开业那天，你就明白哩。」
长孙皇后见秦寿得意的样子，就像是期待娘亲夸奖的孩童，一时间竟有些出神。
情不自禁地屈起食指，轻轻敲了下秦寿的额头，笑道：「古灵精怪，也不明白跟谁学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寿嘿嘿笑了笑，全无刚才面对着崔氏的威风。
不知为何，即便只跟孙姨娘见过寥寥数面，秦寿却总会不知不觉的卸下所有的防备。
也许姨娘与爹娘年岁相仿，潜意识里把孙姨娘与自己的爹娘重合。
也许是缘于孙姨娘总是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
秦寿说不清楚，就像不知道为什么。
一见到老李，就总想从他身上用力捞一笔一样。
奇了怪了。
秦寿也没在意，挠了挠头道：「孙姨娘，你怎么今个儿突然来了？」
长孙皇后佯装生气，道：「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秦寿赶紧摇摇头。
长孙皇后笑着扯起秦寿的手，拉着他走到院门道：「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长孙皇后便去掀开牛车上遮盖的布。
一整车的开元通宝，足足堆积成了小山。
秦寿悄悄咽了下口水，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其他两辆被布盖着的牛车。
「姨娘，其他两车也都是铜钱？」
长孙皇后笑着点点头，」每车五百贯，分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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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寿目瞪口呆，」姨娘这可使不得啊。」
「我即便不富裕，然而还能过得去。」
「这么多钱，你这是把老李的家底都掏空了啊！」
长孙皇后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傻孩子，你在想什么呢？」
「这些钱都是杜大人托我给你带来的，是陛下的赏赐。」
秦寿有些疑惑道：「孙姨娘，你就某个人过来的？」
「这么多财物，你某个人牵着招揺过市，不怕别人动了歪心思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再说这杜大人和老李也真是，让你一个妇人家带着这么多钱，该有多危险。」
即便后世记载中，什么腰缠十万贯，骑鹤上扬州。
听起来宛如一贯财物也不多是不是？
但其实都是扯犊子。
要明白，一贯钱足有八斤左右，这一千五百贯堆积起来就是座小山。
牛车走在路上都是叮当的铜财物响。
那能不危险吗？
孙姨娘也真是心大。
听到这话，长孙皇后哪能不知道这是在关心自己，心中有些感动道：「没事，这是天子脚下，如何会有当街抢劫的事儿发生。」
此话确实不假，暗中守卫着长孙皇后的侍卫不下百名。
谁特么敢抢啊。
还没动手就被捂着嘴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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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寿也不再客气啥，现在自己正是缺钱的时候。
一千五百贯财物，这可是一大笔财富。
将这些铜财物折腾进仓库，牛车上还留着几十贯左右的铜财物。
秦寿却不再搬了。
「孙姨娘，这些钱你拿着，算是多谢你为我这事操劳的感谢礼。」
「若是家中缺财物了，跟我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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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财物了，秦寿说话也有了底气。
长孙皇后恨不得把自己的金银财宝都给秦寿，哪里肯要，推辞再三。
对情感，秦寿向来小心翼翼。
孙姨娘对自己着实很好，因此他更加珍惜这仅有的一些温情。
秦寿再三劝道：「这是小子的一点心意，姨娘你就不要推辞了。」
「谁都不富裕，咋还有给财物不要的呢？」
长孙皇后心中酸楚，但也有一点点的小尴尬。
我…不富裕嘛？
整个大唐都是咱家的，哪有不富裕的道理啊。
最后还是拗不过秦寿，只好收下。
秦寿倒了杯热茶，奇怪道：「对了，杜大人怎么就让姨娘把财物送来了？」
忙活完此处的事之后，秦寿便赶忙招呼孙姨娘进屋歇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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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老李最近也没来过了。」
对于这些问题，长孙皇后早就做了应对，叹了口气道：「老李那家伙一天天忙得没个影儿，这不好不容易得空了。」
「又被杜大人拉去谈天说地，我就只能代劳了。」
最近李世民着实被不少杂事缠的焦头烂额。
为了配合秦寿散发的传闻，李世民不顾一切后果。
龙颜大怒，派了刑部侍郎直接去了长安崔氏。
又差刑部尚书前往清河崔氏的大本营去调查。
势必要给整个崔氏扒下来一层皮。
这也意味着，李世民是彻底跟崔氏撕破脸皮了。
若是如此，忙里偷闲间也能偷偷出宫。
但偏偏有个愣头青，硬是把着宫门，就盯着他呢。
长孙皇后笑着说道：「对了，我听杜大人说，陛下赐你官职，结果你却给拒绝了？」
秦寿挠了挠头道：「嗨，别说了，我一不由得想到当官之后每天就要早起上朝，我就觉着麻烦。」
「听说三更天就要洗漱起床啥的，我可受不了。」
长孙皇后点头道：「是啊，我也觉着受不了。」
不过随即哑然失笑道：「你这个小脑袋瓜子想啥呢？」
「哪里轮的着你去上朝呀。」
秦寿嘿嘿笑了笑。
长孙皇后这才渐渐地地将此行的主要目的说出来。
神色变得有些凝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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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姨娘问你个事。」
见到孙姨娘一脸严肃，秦寿也收起说笑的心，点点头道：「姨娘，你说吧。」
秦寿还是第一次见到孙姨娘如此郑重的神情。
当下心中一紧。
竟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长孙皇后朱唇轻启，开口说道：「你跟姨娘说实话，你到底和房家那丫头到了哪一步了？」
秦寿：「……」
这话，我没法接。
见到秦寿不言语，长孙皇后又问道：「我方才见房家那丫头出门的时候，怀里抱着个娃娃？」
秦寿扶额，一脸没辙地将妮妮的事解释清楚。
长孙皇后听罢亦是咬牙，她只明白设儿被崔氏欺负。
却不知竟是因此缘故。
「这崔云儿着实该死，竟对某个小娃娃如此。」
听到妮妮的遭遇，长孙皇后自只是然地将她与秦寿联想在一起。
都是无父无母的孩子，孤苦伶仃，也难怪儿会如此冲动。
但是这才是我大唐嫡长子该有的风范。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好孩子，真是我的好孩子。
长孙皇后越看秦寿越觉着欢喜，冷不丁询问道：「那你对房家姑娘是啥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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