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先问:「然后呢?」
何用又把自己查到的事情来龙去脉都阐述了一遍,包括了沈蒽柔被打的事。
何用自己跑去查了才知道,原来沈蒽柔昨天被林予的太太打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淮先认识林予,都是某个圈子的熟人了,互相都认识。
林予是开建筑公司的,算是同行,他也做很多投资,涉猎广泛,几年前跟易淮先合作过,不过也算有好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易淮先之前始终没关注过沈蒽柔是到哪里做的兼职,兜兜转转没想到是给林予的儿子做辅导老师。
易淮先倒是想起林予的太太是谁,叫林楚,宛如,没记错的话,林楚的父亲是林德荣,早些年公司做的很大,是江城龙头企业,后来慢慢的没了消息,经营不善慢慢没落了。
没落是一回事,但还没到破产的地步,但是这些年生意一直很差,反倒是林予自己做起来了,他的单位越做越大,发展势头很猛。
易淮先握着钢笔敲了敲桌子,何用看易淮先没说话,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脑子里全是这桩事,这沈蒽柔被打的这一巴掌,可不是啥小事,还被人家林太太污蔑,这叫啥事。
何用叹了口气,但是也在想这事大概没这么容易了解了。
易淮先拿了手提电话拨通了某个号码,过了十几秒,那边始终没有人接,一直播放机械的女声说没有人接请稍候再拨。
易淮先没再打了,背对何用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在看外面的高楼大厦。
易淮先也没让他走,何用自然不敢走,傻站在那,等着易淮先的吩咐。
也在这个时候,易淮先手提电话响了,他起来看,是周缪打来的,不是林予。
他刚才那通电话,是打给林予的。
但是林予并没有接。
周缪打来电话,开口就邀请他参加过几天的某个商业酒会,周缪是非常有诚心的,就说一定要他来。
周缪这个人,生怕易淮先拒绝,格外热情邀约,甚至不惜拿双方合作的交情出来邀请他。
周缪说:「那我就等着恭候易总的大驾光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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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淮先一般没什么事情不参加这些的,但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答应了周缪。
挂了电话,易淮先这才回身吩咐何用,说:「有不仅如此的事情要你做。」
何用说:「好的老板。」
……
陆质这边没有实质性的进展,那个司机直接把罪名都承担下来了,也是缘于没有退路,被陆质他们连夜审讯审出来的。
那司机也是非常老滑头了,一开始不配合,还表现出自己是警/察局的常客了,不会被吓到,说话声音特别大,像是没有被巡捕震慑住。
还是陆质人高马大的,他大声吼,陆质也吼回去,说他别以为声音大气势足就可以蒙混过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几次下来,那司机交代了,然而直接说是自己做的,是他找人去围堵的,没有其他幕后指使人。
看这样子,就是不打算交代清楚了。
陆质来更狠的,他也不是吃素的,问他:「你认识那件人是谁吗?就找人打他,有什么恩怨?」
那司机支支吾吾的,说:「他欠我们钱啊,工程款没给清楚,那我气但是,没财物生活了,那就得报复他。这种人,活该。」
陆质手指弯曲,敲了敲桌子:「啥工程款?他欠你们啥工程款了?他叫什么名字,做啥,你知道吗?」
司机又说:「我自然知道了,要不然如何会找上他。」
「那他叫什么名字,做啥的,哪某个工程项目欠财物,欠了多少?都说清楚。」
司机开始不说话了,沉默低着头,摆弄着手指,脸庞上也没有慌张惧怕的表情,很坦然,真跟他所说一样,是警/察局的常客了,不怕警/察,都成了老油条。
陆质见过不少这种人,都是社会油条,犯事跟常态一样,根本不怕警/察。
陆质放了笔,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说:「说话啊,刚才不是很能说吗?嗓门大得不得了。」
「我口渴,能不能帮我倒杯水,警/官。」
屁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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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质给同事使了个眼色,安排同事去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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