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武庚就喊来了费仲、尤浑和仲衍,对他们开口说道:「去将比干请来……」
此话一出,三人露出了面面相觑,露出了犹疑的表情。
仲衍忽然间开口道:「比干忠君爱国,性直最直,骨头最硬,他恐怕是不会屈从的……不如先去请商容,或者是黄飞虎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武庚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你们放心,我心中有数。」
尤浑忽然间道:「殿下准备如何做?」
「当然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
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
其实他们的沉默不是没有道理的,
比干与微子启、仲衍都不同,暴力也好,利益也罢,对他都是无用的。
正所谓无欲则刚,他们根本想不出武庚能有什么对付比干的办法。
武庚道:「你们不相信我?」
「不不不,我们自然相信殿下,我立刻就安排。」
费仲如此说着,连忙拉着尤浑走出了屋子,来到外面站定,面面相觑,满脸苦涩。
费仲道:「如何办?」
尤浑叹了一口气道:「到时候还是盯着点殿下吧,要是比干被弄死了,他死不死我不明白,我们俩肯定是死定了……」
费仲道:「也许他真有办法呢。」
费仲语塞,道:「那我们要早做准备,派人去通知下家里,让他们准备好行礼盘缠,要是事情发展到无可挽回的那件地步,我们也能及时脱身……」
尤浑冷笑道:「你还真以为他前知五十年,后知五十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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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浑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费仲、尤浑倒不是不了解武庚的能耐,主要是觉得比干的脾气太臭了,随便说句话就能把人气个半死。
他们觉着比干若真与武庚见面,不到两句话武庚就能提刀把比干的脑袋砍下来。
服用了鹿力丹之后,武庚实力更加厉害了,他们觉得自己可能拦不住武庚发飙……
两人叹气连连,当下派了三波人出宫去。
一波去了尤浑家,一波去了费仲家,最后一波去请了亚相比干。
比干本就是纣王的叔叔,又是亚相,位高权重,家就住在宫外半里,因此没多久就进宫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来到寿仙宫前,比干的心中闪过一丝悲凉。
帝乙是个手段强硬的大王,但至少是个愿意听劝的,因此在位期间除了杀死西伯侯季历之外,基本上没有其他的暴虐行径。
但这样东西手段并没有遏制西岐扩张的过程,反而让对面产生了同仇敌忾的情绪,只是停滞了一小段时间,后面却发展得更快了。
他原本想着纣王上位之后会好几分,谁知道这家伙满脑子都是肌肉,连他爹都不如。
帝乙明白纳谏,他也明白,不过他是属于那种当面客客气气,满嘴是是是是,转过头却将你的话当成某个屁放掉的混球。
国事艰难,国君又是这种货色,比干很想骂人!
听说比干早就到了入口处,武庚身边的三人连忙劝他要平心静气,一会儿说啥都不能生气,说得武庚都有些烦躁了。
比干适才踏进寿仙宫,费仲、尤浑、仲衍三人就齐刷刷行礼:「拜见亚相。」
哼!
比干冷哼一声,横了他们一脸。
「为何不在龙德殿?」
费仲苦笑道:「出了点事,有点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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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干斜着眼,满脸不屑地道:「他还能有我这个老头子不方便……你是谁?如何在纣王寝宫里?」
看到比干发现了武庚,费仲的精神一下子紧绷到了极致:「这是武庚殿下。」
「那件污染了成汤血脉的蛮夷之子?纣王没有将他勒死?」
糟糕!
费仲、尤浑则满脸警惕地看着武庚,就怕他一个不爽干掉比干。
仲衍更是纵身跃起来站在了两人中间,道:「王叔你过分了,如何说他也是纣王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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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就事论事罢了。」
仲衍连忙道:「贤侄你别生气。」
武庚倒也没生气,玄嚣部落以前是蛮夷,但现在早就被西岐吞并,部落首领说不定现在都姓姬了。
按照历史进程来看,西岐代商之后,武庚叛乱被杀,新上任的首领微子启是个瓜怂,
大商真正有点骨气的,贵族只有跑到遥远的边地隐姓埋名,再往后千百年,最后指不定谁是蛮夷呢。
一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干的弟弟箕子在大商亡国之后,据说带着人跑到了朝鲜半岛,建立了朝鲜国。
这不就是蛮夷?!
于是,武庚满脸冷冽地对着他开启了王之蔑视:「我没生气……其实我挺失望的,我原本以为比干是以为心系成汤大业,殚精竭虑,死而后已的托孤老臣,没不由得想到不过是个受困于血脉亲疏的庸人罢了。」
比干很不开心,都不想跟他讲话了:「哼,想要评价我,你还差了点,你爹呢?」
武庚指了指天上:「去天上当神仙享福去了……」
比干的胡子翘了起来:「扯淡。」
「不扯淡,费仲,把传位诏书拿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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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仲拿出传位诏书,比干瞥了一眼便知晓了所有内容。
比干的双目都瞪圆了,自己这样东西不切实际的愿望怎么还成真了呢。
震惊过后就是更加的悲凉,缘于剩下的人还不如纣王呢。
正如传位诏书上所说的那般,殷郊殷洪年幼无能,微子启、仲衍过于懦弱,至于说比干自己,年纪太大了……
但是就算是如此,怎能选武庚呢?
比干老泪纵横地哭道:「纣王怎能如此昏聩,死了还不干人事,这不是矮个儿里面拔侏儒吗?」
「……」
费仲、尤浑和仲衍三人齐刷刷挡在了两人中间,对着武庚就是一阵挤眉弄眼。
武庚额头上的青筋很自然地变粗了,他现在算是明白纣王何故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挖了比干的心,这家伙的嘴太损了。
他冷笑着回怼道:「我原来还疑惑,为何三代以来,大商国力渐衰,西岐却日渐强大,原来是国中充斥着一些只会耍嘴皮子,却年迈无能的老臣……」
比干后退了半步。
遇到对手了,比干却不与他缠辩,大吼一声:「你笑啥笑,你爹死了你还笑。」
「我父王虽死,但大商在我的治理下,必然能千秋万代,我只是为我父王开心。」
比干被气得整个人都哆嗦了。
仲衍连忙去扶他,却被他一巴掌拍在了脸庞上,捂着脸站到一旁去了。
之后比干昂着头扫视了一圈,随后冷笑道:「是我小看了你们几个了,弑君夺位,简直无法无天……你们如此大逆不道,有一个算一个……将来都要断子绝孙的……」
费仲都愣了:不是说好了一起看住武庚的吗?如何你自己倒是澎湃上了。
在场所有人都被骂了,费仲心中窝火,却还是小心地盯着武庚,尤浑却气得暴跳如雷,铿地一声拔出剑来,远远地指在比干的鼻子。
很快他就了然了尤浑为何这么生气了,毕竟尤浑只有一个宝贝儿子,而且这个儿子还不成器。
比干这话算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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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干这样东西暴脾气,他能惧怕吗?但见他胸一挺,头以昂,毫不畏惧地朝着他走了两步:「哦,你要杀我,来,朝这儿捅……有种你就杀了我……」
反倒是尤浑被逼着后退了好几步。
眼看尤浑就要豁出去了,武庚连忙吼道:「尤浑,把剑收起来,滚边儿去……」
尤浑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灰溜溜地跑到边去了。
比干看尤浑跑了,更加得意了,阴损的话不要财物一般往外扔,说得众人快要抬不起头来了,自然这里边不包括武庚。
费仲一个人拦在武庚和比干中间,忽然间觉着压力好大。
武庚有点生气了,这老不死的还没完了。
「行了,你这耍嘴皮子的功夫,若是能有两成用在治国上,国家也不至于走下坡路了……」
比干止步了谩骂。
缘于武庚一个青钩子娃儿,但三番五次质疑他的治国能耐,这就让他不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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