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爽的夜风带来两声绝望的惨嚎，飘向了远方。
听着身后渐行渐近的足音，莫凡回过身，「事情解决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对于莫凡的话语，秦墨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大仇得报的开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回到院子的路上，秦墨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声。
「老大，为啥我报了仇，心中却没有一点开心的感觉？反而还有点……有点……」
「迷茫？」莫凡见他说不出来，直接帮他接上。
听到莫凡给出的这样东西词，秦墨这才恍然大悟，「对，就是迷茫。」
莫凡理解地按了按他的肩头，「那是因为你之前一直以复仇为目标活着，可是现在目标没了，所以你才会迷茫，重新找个目标就好。」
「是这样吗？」秦墨还是有些心神不定。
之前他为了活着，连自己的尊严都可以抛弃，去与乞丐抢食。
为了活着，他在武魂殿收拢小孩时，心中决定搏一把，混进武魂殿的队伍，加入到了那件所谓精英计划。
为了活着从营地里离开，他厚着脸皮，紧紧抱住莫凡的大腿。
在此之前，他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活着，可他却没想过活着是为了啥。
直到现在，经过莫凡的提醒，他才隐约了然，他活着只为了报仇。
复仇之愿就像是一根支柱，支撑着秦墨一步步地活着走下去。
可报仇之后呢，支柱没了，他该如何继续活下去？始终跟着老大，听老大的安排？
这宛如是个好主意。可是这真的行吗？
一旁的莫凡见秦墨一路上始终都是浑浑噩噩的，不由地提醒道：「活着可不只是复仇，你好好想想，还有啥行支撑你活下去的。」
秦墨听到莫凡的提醒，满脸苦笑地回道：「老大，还是你给我出出主意吧，否则我是真不明白如何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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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见他的状态很不对，眉头猛得一皱，带着严厉的语气提醒道：「别忘了，还有倩然等你娶她过门呢！难道这还不够支撑你活下去吗？！」
提到廖倩然，秦墨心脏骤然一跳，，自己之前如何就忘记了她？
「行了，你今晚回去好好想想，别影响到明日的修炼。」莫凡见他气色有些恢复，随即吩咐道。
「明白了老大！」
一夜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早晨，莫凡几人无语地看着眼前的这头国宝。
秦墨昨晚一宿没睡，直接想了某个通宵。这也直接导致了他现在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众人面前。
「啧啧啧，我说秦墨，你昨晚是在想哪个小姑娘啊，黑眼圈这么重。」焱绕着秦墨走了一圈，不由地调侃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墨不耐烦地推开他，反击道：「你给我起开，我才不像你呢，朝三暮四的，我心中只有我家然然。」
「嘿！你说谁朝三暮四呢？！」焱冷不丁地打了个激灵，瞄了焰灵儿一眼，见她没啥反应，这才在心中舒了一口气。
秦墨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说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
「行了，去吃早饭吧，吃完早点修行。」莫凡可不能由着他们继续吵下去了，立马打断道。
之后向秦墨询问道：「你这样子能行吗？要不再回去补补觉。」
「不要，我挺着住。我现在早就落后了，可不想始终落后。」秦墨回了他某个大大的笑脸，坚持道。
「那行吧。出发！」
莫凡见他精神状态即便不如何好，但至少没像昨晚那样暮气沉沉。
秦墨自己不说，他也不会主动问出口。
早饭之后，秦墨和廖倩然来到了拟态训练场
就在廖倩然盘膝坐下，准备开始冥想修炼时，发现秦墨双眼发光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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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你……你没事吧？」廖倩然被他盯得心中直打鼓，忍不住询问道。
「没事。」秦墨快速地回了一句，继续目光炯炯地盯着她。
廖倩然见他没事，准备闭眼冥想，可她总感到有一股视线在看着她，让她觉着浑身不自在。
不用说，肯定还是秦墨。
廖倩然无奈地从冥想中退出，心中有些郁闷，询问道：「你有啥事就直说啊，别老看着我行吗？还没看够啊。」
「没看够，一辈子都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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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真挚柔和，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廖倩然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给呆住了，这还是之前那件跳脱的秦墨吗？
廖倩然下意识地将手背贴在秦墨的额头上，「这也没发烧啊。」
「别闹，我身体好着呢。」秦墨没好气地将她的小手抓了下来。
「你今日是如何了？怎么感觉怪怪的。是受了啥刺激了吗？」廖倩然担心地询问道。
秦墨答非所问地提议道：「然然，你说以后要是没啥事了，咱们就去隐居，你看怎么样？」
「我还是找莫凡问问吧，你现在这样子不太正常啊。」说着，廖倩然便起身欲走。
自己哪里有啥问题啊，秦墨赶忙就她拉住，「我真的没事，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罢了。」
只是廖倩然还是不如何相信，皱着秀眉审视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到底还是不是秦墨？」
「我当然是秦墨啊，如假包换。」
「那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你今日是如何回事。不会是昨晚吃错药了吧？！」廖倩然不由地惊呼道。
只是神情严肃地对秦墨劝道：「秦墨，是药三分毒，药不能乱吃的。趁你现在还清醒着，我带你去医务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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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双眼瞪得浑圆，这小妮子如何会有这么强的脑补能力啊！我以前咋就不明白呢？
「不是，然然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不要胡思乱想行吗？」秦墨抓住廖倩然的双肩，心中无限郁闷。
「你说我听着。」廖倩然乖巧地微微颔首，可眼神中还是有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秦墨被她担忧的小眼神看着，心中一阵莫名。
但是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他只想将事情解释清楚，免得让大家误会。
之后他便将昨晚发生的事，以及自己彻夜未眠的原因，统统与廖倩然说了个遍。
「也就是说，我就是你活下去的支柱？」廖倩然有些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惊讶地盯着秦墨。
秦墨平静地微微颔首，肯定了她说的话。
说不上震惊，也说不上甜蜜，廖倩然只觉得自己的心房被什么触碰了一下。
她本身就是个静谧的女孩，性子恬淡随和。她不会去主动索要啥。
而且她自身的经历，也让她很没安全感。
与莫凡他们在一起时，她做任何一件事，说任何一句话，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失去了这来之不易的友谊。
与秦墨相处时，她更不会苛责秦墨去改变什么，因为她害怕失去。
而现在，秦墨竟说自己是他一生的支柱，心中感动莫名。
感到鼻尖一酸，泪珠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秦墨压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只见到廖倩然就这么没来由地哭了，心中顿时一慌。
「然然，我……我没说错什么吧？你怎么就哭了呢？」秦墨笨拙地替她擦着眼泪，同时焦急地询问道。
「没啥，只是太高兴了。」廖倩然眨巴着眼睛，将泪水止住，冲秦墨笑着说道。
见她没啥事情，秦墨心中顿时一松，「没事就好，可你高兴啥啊？」
「不和你说了，我现在要开始修炼了。我可不想接替你成为倒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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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倩然朝着秦墨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随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修行。
「那行吧，可我不喜欢一直被老婆压着啊，这姿势不好。」
秦墨对廖倩然说完心里话后，再度恢复成原先的状态，语调怪异地说了一句。惹得廖倩然杏眼一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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