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昨日睡得迟谢瑶光难免觉着有些昏沉沉的,见时辰尚早又多睡了一会。
是以当苏琬几人来寻谢瑶光的时候只看见朱雀收在门口不让他们进来,眼见时间不多可是谢瑶光还未起身苏琬不由着急起来。就在他们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房门打开了,谢瑶光站在门边笑盈盈望着他们。
见谢瑶光出来苏琬赶紧吩咐后面的侍女端着一应物品替她梳洗打扮一番后,几人一道用过早膳方才赶完府入口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府门口苏瑀早就等候多时,见谢瑶光来了不由松了口气策马上前道,「谢小姐,寿王殿下说了今日只是你和方瑜玹的比试。文试推到了后日。昨日寿王殿下特意上表奏请皇上,为了不影响两国邦交即使方瑜玹输了也不取消他文试资格。」
「寿王殿下有心了」谢瑶光扬唇轻笑一声:「如此说来我倒是要好好多谢殿下」
「哪里殿下也是为了两国邦交着想。」
谢瑶光深以为然颔首又睇向苏琬几人缓声道:「行了,琬儿你尽管放心不会有事的。」
在苏琬几人担忧的目光下倾唇牵着庭燎的手踏上了马车。车夫马鞭一扬,铃声叮当驶向宫城。
武德殿前早就聚集了不少人只但是比前几日人冷清一点,北燕这边只来了副使和耶律齐,西狄那边正副使和方瑜玹。
环顾周遭却不见太子和寿王想来是一早就入宫见驾。叶临宸见她来了遥遥点头致意,察觉到叶临宸正看她思虑一番遂放开手让庭燎自己去一旁转转。庭燎转身离去后只剩下谢瑶光某个人孤零零站着显得格外的突兀。
不过谢瑶光却独喜欢这样安静的氛围,踱步至侧殿廊下时忽然察觉有人正审视她。当即看向目光来源方向瞧见耶律燕摇着折扇不紧不慢的走向自己,眼中肃杀之气十足。
「三皇子~」谢瑶光掀唇温和一笑屈身行礼,眼中滑过警惕敛眸遮掩。
耶律燕也不拦她。伸手扇柄贴上谢瑶光脸颊顺着线条滑落至下颌轻佻的挑起强迫谢瑶光与自己对视,审视着谢瑶光仍旧神态自若的面容神色越发玩味起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矜持到什么时候。」耶律燕敛眸轻嗤一声。一手扣上谢瑶光手腕借力把人带进自己怀里持扇的手环在了谢瑶光腰际。
「三皇子自重」谢瑶光沉眸扫了眼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斥道:「您眼下在的是大历皇宫。」
「那有如何,我想大历陛下总不至于为了你和我北燕开战吧」眼色暧昧的瞧着被自己禁锢在怀里的谢瑶光,「好漂亮一个美人。为何如此蛇蝎心肠呢?你的人害得我损伤了一员猛将,谢小姐就不思考一下如何赔偿本王么?」
「是他技不如人,又关我什么事。」
「说得有理,只是本王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思来想去觉得倒不如谢小姐以身抵债吧」手指抚上谢瑶光腰间系带,故意缓慢挑开。
「耶律燕!你放开我!」谢瑶光面色骤变拢在袖中的手悄然褪下腕上金钏摸到机关上一按,抓住早就变作盈寸匕首的金钏指向耶律齐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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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燕尤为得意的扫了眼谢瑶光放开手扬唇笑道「原来你也不是冰山啊,只但是心肠确实狠毒。」
「多谢夸赞。」谢瑶光依依勾动唇角,目露警惕的盯着耶律燕防止他再有异动。
谢瑶光望着耶律燕离去的背影,敛眸抹去眼中厉色。等她再度走进殿内的时候静宁郡主已经来了,正拉着庭燎的手在说着什么。
目的达成的耶律燕也懒在和谢瑶光纠缠勾勾唇抬手在谢瑶光发间一掠轻而易举的抽出一支发簪后挑衅似得在谢瑶光面前晃了晃继而回身大步离去。
「看谢小姐这个样子想来必是胸有成竹。」静宁郡主瞧见谢瑶光站在自己几步外莞尔道。
「自然」环顾四遭见无人注意,谢瑶光敛了笑意款步到静宁郡主身边附耳低语,「郡主有人让我提醒你一句请务必小心今日宫内一切入口之物」
静宁郡主眼中滑过愕然,继而傲然一笑,「你是说有人想害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他们只是想逼你就范」谢瑶光唇际呷笑,含烟眉偏斜揽过韶光,螺髻间步摇轻晃缓慢倾唇,「毁你名节。」
短短四字却如投石入水激起的层层涟漪,久久不能散去。
「多谢,谢小姐提醒。如此我倒是又欠你一份人情。」静宁郡主牵唇莞尔笑道。
谢瑶光含笑望着静宁郡主颔首致礼牵过庭燎的手缓步离去。谈话之瞬殿内早就聚集了不少人,忽闻内侍传话告知陛下将至敛眸拉着庭燎站在了队伍最后。抬眼望去果然不出所料太子和寿王一左一右跟在厉帝身旁,景熙公主则站在寿王边上。等厉帝落座之后,这三人步下玉阶率一众人朝厉帝稽首叩拜。降平谕后殿内众人才逐一落座开宴。
厉帝目光落在谢瑶光面上,见她一脸安然自若笑道:「谢卿你成果如何?」
「成果如何,陛下一看便知。」
语气平缓再加上谢瑶光镇定自若的目光,厉帝才逐渐放下紧张之感。扫了眼被谢瑶光喊出来跪得挺直的庭燎缓缓点头示意比赛开始。
庭燎领旨起身从容走向方瑜玹,一改几日前的瑟缩姿态。殿内一众人都不由暗里咂舌这谢瑶光不愧是秦琰教出来的徒弟,这么小个孩子微微指点一下都有这等成效若是真让她再教上一段时日指不定又是一位人才。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譬如眼下方瑜玹即便是一派镇定自若可他内心却被惊慌所啃噬。晃神之际瞥见谢瑶光举杯朝他遥遥致意,清丽面上笑意尚存只是在那双幽深瞳孔中仿佛有巨蟒盘踞其内。
不由握拳。他该怎么办!他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名声就要在今日毁于一旦了吗?他不甘心!凭什么这样东西女人就能抓住自己的隐秘身世做文章?凭什么生母出身青楼就只能是贱籍?
回想起昨夜有神秘黑衣人闯入驿馆递给他的密信心头怒火疯涨,这个女人竟在信上说一时败绩和永远的名声孰轻孰重,还望公子掂量掂量。就这一句足以让他胆战心惊。用力剜了眼谢瑶光暗自立誓他日若谢瑶光落入自己手里必然要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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