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正华最近得意洋洋,他没想到江彤竟然真的肯从家里给他弄来了一千两银票,那天等江彤走了之后,他转头就带着小厮罗安去了花街柳巷畅快地玩了一场,即便一千两银子去了一大半,然而他也壮起胆子去天香楼点了想了很久的花魁揽月的牌子。
这几天他只要一想起揽月的柔情蜜意和临走前的不舍,还有鸨母宋妈妈那殷勤的态度和一声接一声的「华爷」就心情舒畅得不行。
等到吕正华哼着小曲心情愉快地回到家,从角门处闪出来的一个人差点没把他吓得纵身跃起来,待得吕正华镇定下来定睛一看,这不是师父唔痴还有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师父您来了?怎么不进家里去坐?」
吕正华一颗心还沉浸在揽月的温柔乡里没有回来,有点晕晕乎乎随口就问道。
「我不想惊动别人,在这里都等你半天了,你不在家修炼到哪里去了?」
唔痴一边说一边审视着吕正华,沉着脸问道。
「让师父久等了,都是徒儿的不是,」吕正华在唔痴这样的视线注视下有点慌,但是没多久他又兴奋起来:
「我是去找那李府的小姐去了,师父,那李府的小姐额头上还真的有一朵兰花标记,想来她早就信了师父的话开始使用那池子里的水了。」
「嗯,那就好。」听得他这样一说,唔痴的脸上表情才缓和了起来,警惕地向四周扫了一眼才和颜悦色地说道:「你要认真修行,争取在那李家小姐进门之前进入练气境界,这样成亲后修为才能够突飞猛进,否则只会是暴殄天物事倍功半。」
「是,师父,徒儿知道了。」
吕正华恭恭敬敬地垂手答道,唔痴见他态度还算行,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为师知道你是最乖的,好了,你回去吧,有事我会再来找你。」
「师父,您不进来喝杯茶再走吗?」吕正华脸上露出一丝不舍。
「不了,师父有喝茶的地方,想起我嘱咐你的,走啦。」
唔痴摆了摆手,一句话没说完人就不见了,吕正华倒也习以为常,神色如常地进了自家大门,回去了。
…………
一间青砖瓦房里,江吴永正躺在床上睡午觉,寡妇曾桂花掀开门帘进来把一封信丢在他身上:「死鬼,整天就明白躺在此处,告诉你,要是某个月之内没有五十两银子休想再赖在这里,立刻给我滚出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江吴永看了一下从身上拿起那封信,却不敢马上就看,而是赔着笑哄起了曾桂花:「桂花,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这颗心吗?我说能给你银子就一定能给你银子,这不,此处面可能就是我那宝贝闺女给我寄来的银票,这点银子真不是问题。」
曾桂花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转过身不再理他,自顾在镜子前整理起了衣裙,眼角余光却悄悄地瞄着江吴永手里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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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吴永见曾桂花没有再说啥,这才提起了信小心翼翼地拆开,生怕里面夹着的银票让自己某个不小心给撕坏了。
然而那信封里除了一张薄薄的、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之外却什么也没有了,江吴永不信邪地把信纸抖开又抖了抖,还是啥也没有,江吴永的一张脸就垮了下去。
曾桂花也不整理衣裙了,一步跨过来夺过信纸抖了抖问道:「你不是说这信里面有银票的吗?啊?银票呢?」
「这个……」江吴永讪讪地赔着笑:「此处面可能有什么内情也说不定,待我看看信,看看信。」
说着,他提起信认真地看了起来,越看他双目睁得越大,最后把信纸一甩,一双手拦腰抱住曾桂花的水桶腰想把她抱起来,无奈那曾桂花实在是分量不轻他平时又懒于动弹实在没啥力气,便只是把曾桂花拖得向他那边倾了一倾而已。
「桂花,咱们要发达了,桂花。」
曾桂花一挥手,就把伏在她耳朵边激动地说话的江吴永推了某个趔趄:「鬼叫什么啊?五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还发达,还想骗老娘?」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真的,桂花,你看看这信。」江吴永把地上的信捡起来递到曾桂花面前,这才想起她不认识字,是以又把信丢了出去:「我女儿跟一个男的勾搭上了,我这就要回去找那小子去,非得要让他给我女儿赔一大笔银子不可。」
他兴奋得满脸通红一双手捧住曾桂花像个结结实实的大馒头似的的脸:「这下不要说五十两,就是五百两也不在话下了。」
「真的?」曾桂花一听也兴奋不已,然而她守寡了这么些年,为了自保早就养成了谨慎多疑的习惯:「你不会是欺负我不识字,让人随便写了封这样的信诓我的吧?」
「我的娇娇,我如何敢诓你?不怕你以后都不理我了?」
江吴永贴近曾桂花,在她耳朵边说道,一句话把曾桂花说的脸庞上泛起一片淡红色,当下就扭着滚圆的腰肢翘起兰花指往他额头上一点:「算你啦,哼!」
江吴永被曾桂花这一扭一点只觉受用无比,又开口说道:「我这就回去拿财物去,娇娇也陪我一起去吧?这样你也算是回过婆家了以后还不用再特地回去一趟,一举两得,如何样?」
「这样东西……你容我想想。」
唯有这样东西江吴永看起来对她才比较像是有点真心的,倘若不跟他一起走,就怕他一去不回又看上别的女人了,然而她又怕个万一。
曾桂花犹豫了一下,说实在话她是有点心动的,正所谓寡妇面前是非多,她守寡了这些年也有很多人找上门来的,然而那些男的她都看得出就只是想找她鬼混而已,并没有多少真心像是想娶她的。
万一呢,他只是为了把她骗走卖了换财物的呢?
想来想去,曾桂花陷入了两难中。
「娇娇,我江吴永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你只要跟了我回去就明白了,要是你真的不放心,我们回去拿到财物就把婚事给办了,你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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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桂花被他的话打动了个八九成,这江吴永虽说穷,然而怎么说也是个秀才出生,万一他以后能考个举人啥的,那自己说不定就行跟着享福了。
再退一万步,就算考不上了那也是个秀才,说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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