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后江彤不安地盯着道士,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换不了之类的话来,幸好这次道士只是拿起纸看一下就把它跟刚才的那张拿在一起,倒是没有再说啥了,江彤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李晗见再没啥事,便示意素玉带路往摆了香案的地方去。
摆了香案的地方早就有一堆闲着无事的丫头们各自找了隐蔽又能看到这边情景的地方藏起来,为的就是能一睹道士做法的稀奇事,见一时还没有人前来,便纷纷地议论开了,议论的内容无非就是些这次的法事做的到底能不能成功之类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嘘——」搬了一张凳子坐在最前面,手里还拿着一把瓜子磕着的青荷见到远处早就有一队人向着这边走过来,是以连忙出声示警,让这些家伙不要再吵了。
众人忙停止了议论声,纷纷向着这边窗口凑了过来盯着进来的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香案是摆在这样东西四合院中间的露天院子里的,不但彼处有一张香案,离香案不远的后面还放了两张椅子和一张小几子,显然都是素玉为了能让自家小姐舒舒服服地坐着看预先布置的。
一行人到了这边素玉便把道士往香案这边引,而李晗则带着江彤分别坐到两张椅子上等着看施法。
躲在暗处观察的丫头们更是不安激动,这份激动看起来竟然不比正主儿江彤差。
道士走到香案前,妆模作样地看着上面的东西赞了句:「不错不错,东西准备得都挺齐全的,贵府的丫头都挺不错的。」
齐全到有些东西他都不明白是用来干嘛的。
说完,也不等人回他就伸手拿起上面的火折子边念念有词地一边把案上的香烛都点燃了,又从自己带来的某个破包裹里拿出几张符放在案上。
做完了这些之后,道士又边念念有词边拿起一张符凑近蜡烛上点燃了,眼看着火苗快要烧到手才一把连符带火扔向香案后头,这惊险程度,连李晗都要忧虑这道士的手要被火烧着了。
江彤倒是安安心心的坐在彼处盯着一点忧虑也没有,毕竟在她心里,道法高深的高人如何可能会被这么小的事情难倒呢。
道士把两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一左一右摊开摆在香案上,先念一段咒语拿起一张纸烧了扔掉,又再念一段咒语提起另一张烧了,最后拿起他带来的葫芦凑到嘴边喝了一大口后提起一支蜡烛向着它喷过去。
又郑重其事地在香案下拜了三拜,道士这才起身,转过来向着李晗和江彤这边开口说道:「法事早就做完,贫道和这位姑娘的一段际遇也算是了了,这便告辞,祝两位姑娘以后完事顺遂。」
一蓬熊熊大火散去后,道士手持佛尘低眉念了句:「自此以后,猪事顺利,富贵加身,佛祖保佑。」
江彤一听法事早就做完,高兴得简直不明白说什么好,见这道士忙帮完直接就说走了,一句要财物的意思也没有,心里就更高兴了,忙跟他道了别,站了起来就要亲自送道士。
正激动的时候衣袖却被李晗悄悄拉了一下,并用眼角示意她先落座,江彤这才按捺住心里的感激之情坐了下来看着李晗。
李晗见她盯着自己,明白她的意思便小声解释给她听:「好似我们这样的姑娘家,除非是大有来头之人,否则一般都是不会亲自送出门的。」
请继续往下阅读
「哦——」江彤这才明白原因,暗暗后怕自己差一点就闹了个笑话。
李晗吩咐素玉:「素玉,你帮我送道长出去吧。」
素玉答应一声亲热地招呼道士:「道长这边请。」
「嗯,有劳姑娘。」道士又把手里的拂尘一拂向素玉致谢,素玉笑了一下没有再说啥只管把他往外面领。
两人一直出到了李府外面又走了一段路,素玉这才止步了脚步,从袖笼里拿出一个财物袋丢到道士手里:「拿着吧,以后当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不用不用,姑娘放心,小的明白如何做的。」这道士一出到外面就好像换了某个人似的,先前看起来虽然潦倒但是好歹还有点隐士高人的样子,现在看起来却十足的是一个无赖样,他边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还偷偷地盯着素玉,素玉察觉到他的眼光,厌恶地看了他一眼之后抬脚就往回走。
这道士看着远去的素玉也不恼,把手里的财物袋抛起来掂了掂分量后满意地笑着走向不极远处的一个街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恭喜表妹了。」李晗盯着道士已经走远了才对江彤道喜,江彤听了脸上高兴得犹如捡到金子似的红着脸说道:「多谢表姐,这事还多得了表姐呢,要不是你今日带我出去,也不能预见这位道长。」
「表妹客气了,这都是你命里该有的大富大贵,才会这么巧被道长撞见了还到府里来给表妹做法。」
李晗可想领这样东西功劳。
「不管如何说,多谢还是要说的。」江彤眉开眼笑,坚持着要道谢,李晗心想,只要你不想着害死我们谋我们的家产就行,这点小事还真不用客气。
李晗正想离开之际却被江彤叫住了:「表姐……」
「嗯?怎么了还有事吗?」李晗回头,看着江彤开口说道,心里对江彤想说的话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那件……我想问一问,姨父对我过继的事……是如何说的。」
江彤说到这里,在李晗的目光注视下脸又红了起来,她总是觉着在这个表姐面前有一种不自在的奇怪感觉,有时候这种感觉让她简直想打人。
「这事啊,都怪我,竟然给忘了,爹爹已经答应了你过继的事,然而他说毕竟姨父还健在,所以在过继这件事上于情于理都应该跟他说一声,问一声姨父的意见,如果姨父说没意见那就随时可以行过继礼了。」
李晗没有看江彤,眼睛盯着极远处的天际也不知道在想些啥,临了又加了句:「爹爹早就不仅如此修书让人给姨父送去了,表妹再等个两三天应该就能有结果了。」
再过两三天不止是信,连人都来了,况且还是两个。
「真的?姨父答应了?」江彤再一次对自己是天生的贵人这件事深信不疑,要不然如何不管她要做啥事都能那么心中暗道事成呢?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