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刘萱趴在刘旭的床边,哭成个泪人,姗姗心疼的过去安慰她道,「萱萱姑娘,你不要这样,你哥他会好起来的。」
「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横叹了口气,音色也犹如哑了不少,「萱萱啊,你身子虚弱,别跪在地面了,丁道长早就给你哥看过伤势了,索性我们赶来的及时,修养两天就好了,你要是不好好保护自己,他醒来发现你这样子如何放心得了?」
听罢,楚煜不由得对刘家今晚的遭遇感到悲痛,究竟是谁要这么对待他们一家?按丁九的话来说,他们一家一向不跟外人接触,又是如何结下仇的?
「刘老爷,我看令公子的事情也要跟吴大人说一声,我怀疑杀害刘夫人的凶手跟伤害令公子的人是同一人!」
楚煜猜测的说道,赵宇看了一眼姗姗,接着说道,「此处就交给你们,我去禀告吴大人。」
楚煜微微颔首,「也好。」
姗姗点头承应,并叮嘱他万事小心,丁九目送着他离开,摇着羽扇站到了他的位子上,也就是比黄豆大那么几分的眼睛眯了眯,说道,「看不出来,这样东西石头脑袋还是个有正义感的人啊!」
「丁道长,不明白你现在有没有空。」
丁九狐疑的打量着楚煜,「你要干啥!」
「我想让你跟我去一趟刘夫人的屋子看看,你觉着如何样?」
丁九眼睛一转,心中暗道着这样东西家伙又在搞啥鬼呢?说他图谋不轨吧,可他始终笑着,也看不出啥来!
说来也奇怪,别人笑着,不是笑里藏刀就是是阴险的笑,再不就是碰上啥开心的事了!他这可倒好,犹如生来就是面带笑容的,偏偏满面春风,可就是这样才让人捉摸不透!
反正刘家他也不敢对他怎么样,说不准抓到那凶手,他还能趁机再捞一笔!
这么想着,丁九就点头答应了,楚煜收起折扇,看向刘老爷,刘横摆了摆手,「罢了,你们要去便去吧,但是你们也要多加小心啊。」
楚煜笑着点头,「多谢。姗姗,你在此处好好保护萱萱姑娘跟刘公子,我们去去就回。」
「好。」
清溪县县衙里,吴青天正在盯着仵作验尸,好好的某个中元鬼节,变成了现在这样,县上的百姓都明白刘家的管家死了,还飘在河面上了,这种恐慌也就只有尽快解决案子,抓到凶手才能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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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检查完尸体,摘下手套,点了点头,毁在堂下,抱拳行礼道,「启禀大人,刘府管家的尸体,小人已经检查完毕了。」
「结果如何?可知道他是如何死的了?凶器又是什么?」
「回大人的话,刘管家身上并无明显的外伤,也没有中毒的现象,死的时候亦是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小人检查过他的喉腔,没有喝进去河水,双目激凸,都是红血丝,有理由猜测,刘管家是被人闷死后投入河里的,刘管家的脚上还有被绳子勒过得痕迹,应该是凶手沉尸时用的方法,不仅如此,小人还在刘管家的身上发现了一样东西。」
吴青天赞同的微微颔首,「把东西呈上来。」
原来是半块玉佩,还用红线绑着,两边也都磨光了,绳子也有些泛白,看来带了不少的年头了,他又翻过来检查,发现上面刻着字!拿到灯光下一看,是个「旦」字,旦……旦……据他所知,这管家的名字里也没有旦这样东西字啊!这指的是啥呢?
就在他如何想也想不明白时,赵宇出现在大堂上,吴青天将那玉佩收了起来,「你是?」
「我是楚公子的随从,刘家出事了,我来通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吴青天一听,不由得皱起眉头,「刘家又出事了!」
赵宇点头。
「好,本官这就随你去看看,来人,把刘管家的尸体抬下去,本官……」
「不用了,事情早就结束了,天色不早了,吴大人还是等明天一早再去好好处理吧!告辞。」
赵宇说完就转身转身离去了,吴青天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感到奇怪,「这人怎么这么怪……」
「大人!我们是现在去刘家还是明日?」
他摆了摆手道,「明天吧!」
吴青天望了望台面上的半块玉佩,想着那件旦字代表着啥,另一方面,他想起了楚煜。
楚煜……这不是君主的名字吗?真的这么凑巧?此人仪表堂堂,气质不凡,不像是普通人。
罢了,刘家接二连三的出事儿,还是先把刘家的事情解决了再去想他吧。
翌日,早饭刚过,吴大人就带着人来刘府了,厅堂上碗筷还没收拾,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刘横也没心情吃东西了,刘旭昏迷着,刘萱始终守在他的床头,饭都给她过去了。
楚煜四人也是简单的吃了点,气氛压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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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吴青天来了,刘横起身迎接,也没有昨晚有底气了,「吴大人。」
吴青天摆了摆手,「刘老爷不用这样,昨晚的事情,本官已经听府上的人说了,令公子一向以礼待人,温文有礼,不成想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官也很难过,不过,眼下最重的是要抓出凶手,好还你们刘家一个安宁!」
刘横重重的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吴大人了,我们里面请。」
「请。」
刘横带着吴青天进了内堂,楚煜他们也都跟了上去。
吴青天带的人有十好几个,不过只带了两个侍卫和一个仵作跟在身旁,其他人都在其他地方守着,观察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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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来的匆忙,他也只是明白了刘夫人被害,没有来得及细看,刘横先带他到了刘夫人房间,刘横舍不得自己的夫人躺在冰凉的地方,又经楚煜提醒说不宜移动尸体,破坏现场,只好忍着伤痛,等着今日吴青天来检查完了后就将她安置在棺材里。
「去检查一下。」
仵作点头过去检查尸体,吴青天趁着这个时候检查房间,刘横盯着仵作检查他夫人的尸体,泪光一闪,不由得难过起来。
没过多久,仵作就检查好了,正好吴青天也检查好了,「怎么样,仵作,刘夫人是怎么死的。」
「大人,刘夫人的外表没有明显伤痕,脖子上也没有勒过得痕迹,手也没有挣扎过得痕迹,小人在她的胃里测试出了毒性,加上刘夫人喝剩下的药里有砒霜,可以断定,刘夫人是中毒而死。」
「嗯,你先下去吧。」
「是,大人。」
丁九摇了摇扇子,不屑的开口说道,「刘夫人是中毒死的我们已经知道了,重点是谁给刘夫人下的毒!」
吴青天见丁九这吊儿郎当的样子,瞧着他的打扮也不像是啥好人,刘家找这么个道士有什么用?
楚煜瞪了丁九一眼,笑着道,「吴大人见怪了。不过他说的也的确如此,如今就是不明白谁跟刘家有仇,还下毒害死了刘夫人。」
丁九讪讪的别过头去,「切……」
吴青天点点头,「本官刚才仔细检查了一下刘夫人的屋子,贵重的东西都在,也没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不像是谋财害命,刘夫人中毒身亡,倒在地面,也没有挣扎的痕迹,药碗也好好的放在那儿,如何看都像是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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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看像刘横,「刘老爷,你们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我们自搬到清溪县来,一向是深居简出,偶尔的活动也都是陪着夫人一起去庙里上香,捐香油财物,哪来的啥仇家?」
姗姗怀疑的问道,「会不会是你们之前得罪过什么人?」
刘横轻摇了摇头,「那就更不可能了,实不相瞒,之前做生意赔了财物,穷困潦倒,在我困难的时候遇上了夫人,夫人不嫌我穷,嫁与我,还用她的嫁妆资助我做生意,随之我的运气也来了,生意越做越大,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了旭儿,旭儿小的时候,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后来有了萱萱,我也就不干了,带着一家人搬到了清溪县,做些小买卖,生意也都是管家在打理,我只想好好陪着家人。」
许是想到了之前的快乐时光,说到动情处,刘横不由得叹了口气。
说的人悲痛,听的人亦是跟着难过,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被破坏了,如何不悲痛!
姗姗感同身受,亦是想到了自己,不同的是她已经释然了,更是找到了自己以后的目标,希望萱萱也能跟她一样走出悲伤吧。
吴青天不由得皱眉道,「这样的话就难办了,若是没有仇家,又是谁想杀刘夫人呢?刘老爷,贵公子怎么样了?还没醒吗?」
刘横摇头道,「没有,但是有丁道长在,犬子也是捡回了一条命。」
没不由得想到事情这么棘手,这是太过古怪,无从下手啊,照理说,刘旭当是看到了凶手的,不过他现在昏迷不醒,也问不出啥来。
吴青天不由得多看了丁九一眼,丁九眉头一挑,骄傲的抬了抬头,那意思俨然是怎么样,我厉害吧!
「刘老爷,现在请您带我去令公子遇害的地方看看吧。」
「好,吴大人,这边请。」
刘横手一横,忽然袖子中掉出来个东西,他目光一紧,吴青天却是已经捡起来了,看着这熟悉的玉佩,面色一变,「刘老爷,这玉佩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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