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辣手摧花怎相残、十七红颜、剁成一团
这幅字下首提款的地方，没有盖上印章，而是简单地写了「无心」两个字。
盯着这幅字，沈渊轻声说道：「这人字写的不错，或许他根本不姓吴。他说自己是吴公子，或许就是从这‘无心’两个字上来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以沈渊的眼力看来，这幅书法虬劲秀逸、结体严整、笔法圆熟，当然是一幅好字。
可是这字体是赵孟頫的书体，缘于太过端正秀丽，因此初学写字的人，往往都会用他的字体作为基础。
这样东西青楼相帮之因此把这幅字拿回去给他弟弟临摹练习，其实也有这个原因。想必上面写的要是狂草的话，或许这幅字也到不了沈渊他们几个的面前了。
也正因为这样的字体很多人都会，因此这位无心公子写下它的时候，或许还有隐藏自己真正笔体的目的。再加上吴公子神秘的行径，所以沈渊推断，他这样东西姓氏多半也是假的。
……
事情查到这里，在红豆和这幅书法上，差不多所有的线索都被发掘殆尽了，蓝姑娘在一旁不由得暗自焦急。
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可他们的调查却毫无进展。现在他们了解到的这些东西，根本不能称之为线索！
那件吴公子藏头露尾，况且已经消失了一年多之久。除非他恰好在今天鬼使神差地来到春燕楼，否则谁能凭这点东西找到他的下落？
云霓这条线要是查不下去，过了今夜就麻烦了。要明白县主可是个女孩子，失踪一阵子和一天一夜没归来，此处边的差别可就太大了！
蓝姑娘暗自着急，不由得又把目光投向了沈渊。
这时的沈渊给红豆他们两个人打了赏，把那幅字卷起来说道：「红豆得跟我去一趟江都县衙，这位小哥你去请妈妈上来。」
那年轻的相帮一听之下，拿了赏钱立刻去喊妈妈。缘于不管这位少爷要带红豆姐姐出去做啥，总还是要跟青楼里的妈妈说一声才行。
而这时的红豆眼圈一红，也点头答应了下来，就见她低低地说道：
「小姐即便对我不算好，但毕竟从小到大照顾了奴家四五年。昨日早上这位官爷到春燕楼来打听，有没有人来找过姑娘……」说着红豆指了指石勇：
「随后又在我们春燕楼的对面客栈里，捉到了那件杀人凶犯，我才明白小姐死在一个啥庙里了。」
但是红豆说的这句话里，透露出她连云霓所在的弥勒庙都不明白，这件事还是让他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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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随即向红豆问道：「这么说来，云霓被赎身这么长时间，你始终都不知道她在哪儿？」
沈渊听到这话，暗自点了点头。原来这位红豆姑娘在被他叫来问话之前，早就明白她伺候过的云霓姑娘早就死于非命了。
「不明白，云霓姐走了之后，谁都不明白她去哪儿了。」这时的红豆轻摇了摇头道：「一般我们楼子里的姑娘从良，是不会大张旗鼓地说自己去哪儿的。」
「不过终究谁都有好几个相好的姐妹，会明白她从良后的下落，私下里写写信啥的。就云霓姐却是走得干脆，满院子没人明白她在哪儿。」
她这番话说得沈渊又是好一阵叹气，说实话，性子冷成这样的女子还真是少有。
在这之后妈妈上来，这次则是由石勇向她说明，要带红豆出去一趟的事。
昨日破案的时候，这位青楼妈妈也曾见过石勇捕头，知道他是江都县的公人。这次听说要带红豆姑娘去查案子，而且保证天黑之前让她回来，这位妈妈也赶紧答应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在他们要走之前，吴六狗也归来了。
看这家伙面色潮红，脸庞上透着薄汗，眼里的神采却越发闪亮。显然这家伙忠实地执行了沈渊交付的作战任务，况且还是超水平发挥。
他们好几个人出门走出了春燕楼，而这时的沈渊心里还在想着那件来历不明的吴公子，还有那件行迹诡秘的云霓。
这两个家伙到底是啥关系？他们何故做事如此隐秘？
来不相知去不留……哼！此处肯定有鬼！
……
在这一路上，蓝姑娘避开红豆，向沈渊小声问了问，何故要带红豆去江都县衙。
沈渊苦笑着开口说道：「现在咱们手里，哪有一条像样的线索？」
「除了顺着县主身上的味道，找到了弥勒像肚子里的十来具尸体。咱们还明白了死去的庙祝黄唐和他媳妇两个人，有意的在这一年多时间里烧香，掩盖着庙里尸体的异味。」
「除此之外再没啥了，因此现在是有枣没枣三竿子，就算抓到一点点不靠谱的线索，咱们也要彻底查清了再说！」
「我带红豆姑娘去江都县衙，就是想让红豆辨认一下，江都县衙里抄出来的那些云霓的贴身财物。」
「云霓从青楼里出来的时候，那些首饰簪环都是她自己的，势必要随身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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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我就是让红豆看看，在这一年里云霓是不是添置了什么物品，其中有没有啥扎眼或者不合理的东西在内。」
「一旦要是红豆发现了里面有啥不对劲，说不定就是下一条线索！」
但是蓝姑娘看沈渊说话的表情就知道，他这种狗急跳墙式的查案方法，只能说是没办法的办法。所以红豆姑娘这次去江都县衙，估计也是十有九空。
这时天色已经快黑了，蓝姑娘和夏侯商就在江都县衙门口和沈渊分开。
他们两个人先回王府，向王爷汇报一天的调查情况。沈渊则是去带着红豆看云霓的遗物，吴六狗也被他们放回家去休息。
其实要是有线索的话，他们当连夜彻查才对，但是现在还真没什么线索能让他们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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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石勇和沈渊带着红豆走进江都县衙时，就有衙役过来报告，今天弥勒庙那一大堆尸体碎块的事。
衙役们在弥勒庙里就地冲洗，大致把那些尸块整理了一下，发现这堆尸块大概是由十七具剁碎的尸体组成的。
之所以他们得到了这样东西结论，是因为那里面的人头数量……就是十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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