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小楼吹彻玉笙吟、栏杆叩遍、奇谋佳人
那时朱羽棋和李域两人，在地窖里先有了肌肤之亲，而后王府又需要李域为他们保密。同一时间伯爵府里的李勘因为名誉受损，再也无法继承爵位。
到时朱羽棋县主只要稍稍表现出对李域的好感，她父王就会把自己嫁给这位新晋的伯爵继承人李公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后有王府的支持，李域继承爵位就再无悬念，她也行永远和李域在一起了。
可是这件案子一到沈渊的手里，就马上开始走样儿……这样东西小子顺藤摸瓜，侦破速度远超了朱羽棋的预计！
从那件大鼻子吴六狗出现开始，沈渊在案情上突进的速度快得惊人。他居然在一天的时间里，就把无心公子和檀香扇全都找了出来。
在这之后，朱羽棋开始犯下了她的第一个错误：
她听了夏侯商的报告后，随即让夏侯商夜盗檀香扇，把写有李勘笔记的尸体名录塞到了扇子里。
「慢着！」听到此处的时候，就见沈渊忽然皱眉询问道：「你们是怎么得到那张名单的？就是死去那十七个女孩子的住址和姓名？」
「现在想起来，真是悔之莫及！」朱羽棋却皱着眉头说道：「那张名单，分明是画蛇添足！」
原来侍卫夏侯商在跟踪过云裳之后，见她猎杀活动的区域就集中在长乐街一带，是以朱羽棋就让夏侯商密查此事。
结果发现在这四五年中，长乐街一带总共失踪了十七名少女，她们的年龄和体貌特征非常一致，从这点上足以证明，她们全都是死于云裳之手。
是以朱羽棋就早早就做好了这份名单，还模仿了李勘的字迹，把它写在一张纸上准备用来栽赃。
「嗯！」沈渊听了后点点头道：「着实是画蛇添足。」
「因为云裳死的时候对我说过，那些尸体对她而言就像是材料，谁吃猪肉还有心思去搞清楚猪圈在哪儿？」
「都怪我太着急，当时急于把李勘的罪名坐实。」朱羽棋也点了点头：「我要知道你是个这么聪明的人，哪里还用得着我暗中帮忙破案？」
「所以你因此犯下了此案中最大的一个错误，」沈渊接着开口说道：「就是檀香扇中的那件暗格，还有暗格里的那张名单。」
「我之所以能搞清楚这其中的一切，其中一个最大的转折点，就是云裳看到了那张名单之后的样子。」
「当时她的表情格外吃惊，显然根本没见过这东西。后来她在临死之际，又大声喊着我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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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淡淡地说道：「那个时候连云裳这样东西凶犯都了然了，这是有人在利用她杀人的案件，愚弄我这样东西破案人。我要是再想不到，有人想用这件案子达到自己的目的……那我是不是就太笨了？」
「等我心里产生了这样的怀疑，马上就开始逆向推想，谁在这桩案子里会得到最大的好处？随即我就把怀疑的目标指向了二公子李域。」
「可是我当时还不知道，你这位金枝玉叶的鹿邑县主，也有份儿参与作案！」
「在这之后的事，由我替你们说吧，」这时的沈渊，看了看空中的明月说道：
「后来朱羽棋县主的计划实施得格外顺利，大公子李勘证据确凿，被王爷抓捕到了江都县。」
「同一时间这件事还弄得满城皆知，伯爵府李勘身败名裂，从此再和伯爵之位无缘。」
「这时的李域也终究等到了那件机会，他只要在不引起众人怀疑的情况下，救出你这位县主，你们这样东西计划就算顺利完成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之后，我正如所料指出了鹿邑县主的藏身地，就在杀人者云裳的旧居。」
「而这样东西时候，在我和李域蓝姑娘三人在县衙入口处谈话之际，那位王府侍卫夏侯商却一直都在监视我！」
「于是当李域和蓝姑娘向春燕楼跑去的时候，夏侯商也带着藏起了三天的你，抢先赶到了云裳旧居的地窖里……就在那一时刻，你露出了马脚。」
沈渊淡淡地笑了笑，对朱羽棋开口说道：「你就算把自己打扮得再惨，我也明白你被救出来之前，是适才赶过去跳到地窖里的！」
「……不对！」
沈渊抬头看向朱羽棋，就见她难以置信地大声道：
听到此处时，就见朱羽棋县主忽然失态地嘶声叫了一嗓子，吓了在场所有人一跳！
「之前你说，是缘于我被救出来之后，说我三天以来始终都在地窖里，因此露出了破绽。你才断定我和李郎合伙做了这件事，可是在这之前，你其实就早就知道了！」
「不然的话，你不会把救出我这位县主的功劳让给李公子！」
「……当时你只要告诉我父王李域公子就是案犯，他就会立刻把李郎抓起来！」
「伯爵府的威势，如何能跟王府相比？你早就明白了一切真相，事到如今你还在骗我！」
「我骗你干啥？」这时的沈渊耸了耸肩，摊开了双掌笑嘻嘻地开口说道：「有一条线索，其实都是明摆着的，不过是你们笨，看不见而已，又能怪得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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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线索，究竟是啥？」此时的朱羽棋县主和李域，一起惊诧地看向了沈渊！
……
「在这件案子里，有个非常不合情理的地方，你们还没发现？」就见沈渊笑着开口说道：
「云霓从春燕楼转身离去以后，满楼姑娘都没人明白她在哪儿。可是那件杀害云霓和黄唐的凶手周炳，他是怎么一下就从春燕楼，打听到了弥勒庙地址的？」
「啊？」
听见这话，朱羽棋的妙目来回直转……李域则是干脆就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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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慢慢地道：「连那天的红豆姑娘，都不明白云霓赎身后住在哪里，她说春燕楼里也没任何人明白，当时我就发现这件事不对！」
「然后那天夜里，当云裳拔剑向我刺来之前，他说姐姐云霓曾经给她频繁送过伤药，我就想通了一件事。」
「那件春燕楼里，其实还有一个明白云霓下落的人。他是云霓姑娘从小的好朋友，曾经屡次给她妹妹送药！」
「周炳在春燕楼，就是正好问到了他的头上。才会无意间被这样东西知情人泄露了云霓的住址。」
「那是整个案件的开端……这一切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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