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没有人当着我的面，杀我的人，娅娜。」鲜血之主道。
「你只愿意付杀人的钱，不愿意付救人的财物，这也要怪我？」娅娜嘴角微扬道。
鲜血之主扫视着两人道：「很好，你们可能还不明白，如今炼狱的一切都变了，我发誓，你们早晚会明白我的手段。」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倘若你敢来永夜，我等着你。」娅娜毫不示弱的道。
「走着瞧！」
鲜血之主撂下一句狠话，模糊的身形顿时散成一片飘飞的血雾。
他走了。
娅娜站在原地平复了下情绪，转身望向小丑。
「聊的挺热烈。」小丑嬉笑道。
「这样东西蠢货竟敢打我的主意，我不明白是他蠢，还是我真的让人觉着好欺负。」娅娜沉声说。
「等我再变强一点。」小丑道。
娅娜冲他招招手道：「说起变强这件事，先把你手上的卡牌都给我。」
「哦。」
小丑把刚才从鬣狗老大身上搜的卡牌都递了过去。
娅娜把那一叠亡者、器官、灵魂类的卡牌全部收了，说道：「有些人以为卡牌越多越好，其实不是这样，比如这些卡牌，它们跟你的套牌‘欢乐’是全部不搭的。」
「所以呢？」小丑问道。
娅娜轻念了声咒语，手中的黑鞭顿时化作一条蛇，将那张画着三只鬣狗的卡牌用力咬住。
嘭！
卡牌顿时化作一阵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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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鬣狗从雾气中钻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蹲在两人面前。
一只狗道：「我们」
第二只狗道：「选错了」
第三只狗道：「主人。」
它们一起垂下了头。
「少来这套，那些家伙都死了，却没看到职业卡，一定在你们身上，先把全套鬣狗职业卡交出来再说。」娅娜冷声道。
三只狗垂头丧气，将一摞卡牌放在小丑面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一摞卡牌共有九张，每一张卡牌上，都画着一只神态不同的鬣狗。
小丑看了一眼，把九张卡牌摊开，只见一副完整的鬣狗群出现在自己眼前。
有的鬣狗负责试探，有的负责警戒，有的负责攻击，有的负责防守，有的负责骚扰……
「真有趣儿。」小丑笑起来。
「这套牌也算是挺特殊的一套了，你行吞噬它们，用来提升自己的职业。」娅娜道。
小丑点点头。
其实他也看出来了，鬣狗老大手中真正有价值的卡牌，就是这套职业卡，以及那张侍神卡。
作为吃人肉的存在，鬣狗老大的其他卡牌跟自己真的不搭。
「那就……吞噬。」
小丑轻声道。
虚空中飞快冒出一行行燃烧的小字：
「根据你的意愿，鬣狗（职业卡）正在被小丑（职业卡，罕见）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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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九张卡牌顿时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迅速燃烧殆尽。
柳平抽出自己的小丑卡望了望。
但见小丑卡上的血色越来越盛，仿佛被浸透于无穷的血水之中，变得分外沉重。
整张卡牌的背面，多了几分华丽的线条和花纹，而正面图案上的小丑宛如也发生了某种无法言喻的变化。
「真的要等到出现名号，卡牌才算进阶成功么？」小丑问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娅娜道：「眼下你这张卡的名号为小丑，进阶之后，可能成为某种具有专属名号的小丑，也可能直接变成完全不同的另外一种名号」
「记住，名号即是职业的名称，具有无穷的规则之力，行把其他卡牌化为专属之用。」
小丑收回自己的职业牌，目光重新落在那三条鬣狗上。
「幸会，我们的新主人。」第一头鬣狗点头哈腰的道。
小丑蹲在地上，盯着三头鬣狗道：「先别急着问好，你们身上充满了人肉的味道，今天刚吃的？」小丑问道。
「您能闻得到？」鬣狗震惊道。
「我对这种事情比较敏感，毕竟我曾是算了，还是回答我的问题吧。」小丑道。
「是啊，每天都吃。」第一头鬣狗道。
「倘若您不喜欢，我们今后可以不吃。」第二头鬣狗道。
「然而我们需要灵魂的劲力，请以灵魂来喂养我们。」第三头鬣狗道。
小丑鼓掌道：「哇，好可爱呢，请暂时回到卡牌上，多谢。」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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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鬣狗重新化作一张卡牌。
「它们是啥来历？」小丑问。
娅娜道：「它们是一种非常少见的炼狱种族，天生懂得奴役灵魂，喜好吃生灵。」
「对我们有用吗？」小丑问。
「它们可是侍神，况且是你的奴隶，你一切能命令它们做你的三条侍卫犬。」娅娜道。
小丑撇了撇嘴。
「好吧，如果你不想要这样的侍卫，也行用来增强劲力卡牌师增强了力量，那么作为侍神的我也会变强。」娅娜道。
「了然了。」
小丑凝视着卡牌，心中念头一动。
吞噬！
整张卡牌顿时如同粉碎的玻璃一般彻底裂开，隐隐约约行听见三头鬣狗的哀嚎声。
它们的虚影浮现在半空中，齐声道：「小丑，我诅咒你，你一定会死在下一次的卡牌师战争中！」
小丑叹口气道：「我不过是在吃早餐就像你们吃人肉和灵魂一样，请镇定点。」
三道虚影再也维系不住形态，轰然散开，化作丝丝缕缕的黯淡光芒，围绕在小丑身周，久久不散。
小丑取出自己的职业卡。
那些黯淡的光芒顿时朝着职业卡飞去，全然没入其中。
职业卡渐渐地变得模糊不清。
小丑努力想看清卡牌上的变化，却见四周景象全然消失不见。
「你竟然要」
娅娜震惊的音色响起，但也飞快的从耳边消失，就像被隔绝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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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茫然四顾。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穷无尽的蒙蒙迷雾之中，四周什么也没有。
忽然，一行行燃烧的小字浮现：
「你的职业卡得到了充足的劲力，它将你带到了晋级前的最后一关。」
「你的侍神正努力赶来，她会为你详细说明当前情况。」
下一瞬。
娅娜悄然浮现在小丑身边。
她脸庞上的面具早就去掉，露出一双美貌的金色眸子，正不住的审视着小丑。
「这是如何回事？」小丑问。
娅娜轻声道：「吞噬掉血骑士、鬣狗两张职业卡，以及一张‘三头鬣狗’的侍神卡之后，你已经脱离了见习的行列，即将得到无穷规则的认可」
「你需要进行选择。」
「选择什么？」小丑问。
话音刚落，但见四周的迷雾开始急剧飘散。
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出现了一根巨大的通天神柱。
小丑和娅娜漂浮在巨柱前，宛如浩渺海洋之中的一叶浮萍，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这根巨柱的一端深入下方的黑暗之中，看不到其尽头；另一端则直通天穹，一样看不到尽头。
在柱子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雕塑、图案、文字，其中没有任何一种是小丑能看懂的。
「这里是神柱的分界线……我也有很久没有见过这一幕了。」娅娜感慨道。
「分界线？」小丑审视着面前的通天巨柱。
在他和娅娜面前，神柱正好分成了两部分，朝上的一部分笼罩在无尽的火光之中，一根接一根铁索缠绕在神柱上，不时有嘶吼与惨叫声从四周虚空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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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通往下方的神柱上，被无尽的黑暗笼罩着，没有半点音色，也没有铁索之类的东西，唯有数不清的雕像，雕琢了数不尽的各类存在这些存在全都闭着双眼，仿佛陷入了永恒的沉睡。
「柳平，」娅娜更换了称呼，神情变得肃然：「关于你的职业和套牌，已经到了选择成长方向的时刻。」
「你的意思是？」柳平问。
「我们卡牌师的成长方式与凡人是不同的」
「通往上方的神柱名为‘炼狱神柱’，如果你选择这一条路，你的卡牌便将由炼狱的法则们来构成，而你你将来便有着前往炼狱的机会，只要你不断强大下去，你终究会成为掌控法则的神灵，或是成为奴役众生的魔王，甚至去往虚空，乃至其他世界。」
娅娜继续道：「通往下方的神柱名为‘永夜神柱’永夜之中沉眠着无尽的存在与未知的力量，如果你渴望成为英灵的呼唤者，寂静与黑暗的挚友，无尽知识与秘密的探索者，那就选这一条路，它们会为你挑选和构筑卡牌。」
柳平站在虚空之中想了片刻。
「我们发现炼狱的家伙总是从永夜中猎取奴隶，甚至痛苦女士还奴役了某个世界，从中挑选卡牌，这样说来的话，永夜应当是不如炼狱强大，是这样吗？」他问。
「各有所长，而且事实并非你想的那样无论是鲜血之主，还是痛苦女士，他们在炼狱之中并不算强大。」娅娜道。
「偷走一个世界，也不算强大么？」柳平问。
「对，他们只敢偷偷摸摸做几分这样的事，但却绝对不敢进入永夜深处，去面对永夜中那些无尽的英灵与未知存在。」
娅娜说完，便退到边，静静的看着他。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柳平想了一息，忽而笑着道：「我的世界都已彻底毁灭，所有人作为亡者被操控……其实我早就想站在那些神灵的对立面。」
「所以你选永夜神柱？」
「对。」
话音刚落，柳平脚下一空，整个人朝着下方的黑暗深处飞坠而去。
迷雾在他身旁缭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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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风呼啸不停。
翻页继续
在那根永夜神柱上，无穷的沉眠者一同睁开了双目，静静的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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