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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坏人〗

良婿 · 意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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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宝儿脸庞上的血『色』一点点地褪去,又一点点地回到脸庞上,然后整张脸涨得通红,她忘记了摆造型,恼怒而屈辱地辩解道:「我怎会做那种事呢?之前胭脂马的事情就早就令得我惧怕得不得了啦,若不是因为您……」说到此处,她瞟了张仪正一眼,聪明地住了口,转而心痛流泪,直指要害:「我那时候缘于惧怕,所以特意离她老远,哪里有动手的机会?您站得高看得远,当发现的。况且……」
冯宝儿哀怨地举起左臂,将袖口滑下,『露』出一截手臂。本该是欺霜赛雪,纤巧可爱的手臂此时却显得格外吓人,上面红肿了一大片不说,还泛着青绿之『色』,行想见它曾 第 065 章 坏人经受了多么沉重的伤害。冯宝儿微微蹙着眉间,似哀怨又似告状撒娇一般地道:「况且我受了伤,您不明白许樱哥有多么凶狠狡诈,口里威胁着说球杖无眼,让我远些,随后就狠狠打了我一下,那么多的人,竟然没一个发现的,我也只有硬生生吃了这个暗亏。差点就断啦……」
「那时候老四正在气我挑衅我,我哪儿有空去看你们在做啥?」张仪正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似还有些幸灾乐祸地道:「早说过她不是啥善人,是个黑心肠的恶毒泼『妇』,你却不信非往她身旁凑,活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竟然这样形容许樱哥?难道他们很熟?冯宝儿吃惊地微微张大了樱桃小口,半晌方自嘲一笑,跳过这样东西话题。低声建议道:「我真没碰她,不信您行问问其他人,大家都看到了的。」她说的这样东西,自然不是指她的伤处。而是指她究竟有没有暗伤许樱哥一事。
张仪正道:「既然不是你,那就是你妹妹咯?」
冯宝儿断然否认,不忘替庶妹辩白:「不是。月儿纯善,虽然始终跟着她, 第 065 章 坏人却只是为了帮着救人。」
「你们姐妹可真是情深。」张仪正讥讽的一笑,随手摘下一片玉簪花叶,把玩着转身去了。
冯宝儿见他竟然就这样便要走了,而她要说的话一句都没说,且他刚才那诡异的一笑也令得她心中颇为不安。她忍不住轻微地喊了一声:「三爷……」
「唔?」张仪正顿住脚,微微侧头:「还有事?」
冯宝儿当然还有事,但她说不出来,她踌躇许久,方忍着羞意轻声道:「日后。我会劝着表哥不要与您置气的。」其实也就是劝张仪端不要再和他争的意思,这句话早就是她目前这样东西身份所能表达的最大限度的诚意和善意,也算是明了然白地告诉他,只要他愿意,她就会站在他这边。她的祖父,她的父亲,手握着这京城三分之一的兵权,各大王府都争相交好,她就不信他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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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宝儿的双目一下子睁圆,她控制不住地跨前一步,双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微微颤抖。张仪正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些紧张地看着她,仿佛是怕她会突然朝他扑上来一样。
张仪正静静地站在彼处盯着她。许久之后,轻微地摇头,叹息一般地道:「即便你也不是啥好人,但我更不是啥好人。我们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吧,不然两个人在一起,越来越坏。天诛地灭可怎么好?」
冯宝儿却站住了,苦笑了一声后轻声道:「您为啥会觉得我不是一个好人呢?是缘于我答应了您的要求么?早明白这样,我就不该答应您才是。我实在是糊涂得很。」在他心中,大概只有那个明明被人算计,却不计前嫌,冒着坠马的风险愚蠢地救了阮珠娘的许樱哥才是个好女子吧?冯宝儿确认了某件事实后,心里又酸又痛,越发的痛恨许樱哥,恨不得许樱哥就此消失才好。
有一只百灵鸟从空中飞过,留下一声悠扬婉转的低唱,张仪正半眯了双目,目送那只鸟变成某个小黑点快乐地消失在天边,方淡淡地道:「当然不是为了这样东西,你我都了然得很。我再重复一遍,我不是啥好人,我不管怎么对付她,都有我的理由,不要再试图打听。」他顿了顿,谨慎地观察冯宝儿的表情,用很肯定的语气缓慢地道:「你当然也不是啥好人。能够踩着亲妹和好友往上爬的人,又会是啥好人?因此今日你虽帮了我的忙,我却并没有欠你的人情,缘于你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并且违背了我的意愿。我不喜欢口是心非,两面三刀的虚伪女子。」
冯宝儿的脸有些发白。她当然了然他的意思,而且很明白。她有一种在人前被剥光了衣服的赤*『裸』感和羞耻感。但她不肯认输,她试图挽回些什么,便轻声道:「不知您何故一定要说自己不是好人。前年的春天,就在我们家这个马球场上,您曾经和我说过……」
张仪正轻描淡写地打断了她:「是么?我说过什么了?我记不得了!」
他既不肯承认,冯宝儿深知不可再勉强,便只能沉默地目送他离开,然后转身,深呼吸,挺胸直腰,含笑走向槐院。因为算来许家和阮家的人都快到了,被她使人拖住的张仪端也会有很多不满要朝她发泄,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极远处的张仪正止步,回头,看到冯宝儿那个虽然瘦弱却完全不娇弱、并且看上去比之前更多了几分锋利的背影。他侧着头想了想,把手里那片玉簪花叶子扔在地上,然后离去,再不回头。
将近申时,太阳仍不遗余力地把所有的光和热尽数洒落到上京的每一条街巷里,热得人流汗,狗喘气。街上的铺子多半都用布帘子或是竹帘子挡去了炽热的日光,铺主和伙计们喝着凉茶或是白水,懒洋洋地搧着折扇或是破蒲扇,歇着凉,热到懒得动弹。街上的行人不多,偶有好几个卖水的或是做其他小营生的穷人推着水车或是挑着货担,有气无力地喊上那么一嗓子,摇一摇铃铛,令得这样东西炎热夏日越发的闷燥,令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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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从一条狭窄的小巷子里小心翼翼地驶了出来,车上坐着一脸烦躁之『色』的冒氏,鸣鹿跪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将把大蒲扇给她搧着,小声劝道:「夫人莫生气了,想想大舅老爷和大舅『奶』『奶』吧。」
她不说这个还好,说起这样东西,冒氏越发生气:「就是不由得想到这样东西我才更气!也不知我大嫂成日在做些什么,都快要做婆婆的人了,还当不起这样东西家,由着那寒门祚户出来的老妖婆和小妖精成日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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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鹿和鸣鹤闻言,都垂下了头。鸣鹿越发卖力地搧着蒲扇,搧到鼻尖上都冒出了细汗,鸣鹤则转头隔着窗纱往外看,小声道:「前面就是和合楼了,三夫人不是早就念叨着要去逛逛的么?今日正好去瞧瞧,想来这样东西时辰里头也没什么人,真正清净。」
想起前不久许樱哥所戴那条出自和合楼的花丝镶嵌工艺红宝石项链,冒氏不由意动,正想开口让马车过去,却又突然想起了啥,轻轻『摸』了『摸』鬓角,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和愤恨,恨声道:「去做什么?我的头面首饰都给那不要脸的抢了去,怎么见人?」
她这骂的是她继母老高氏所出的儿子所娶的媳『妇』儿小高氏。小高氏是高氏的侄女儿,婆媳二人沆瀣一气,成日欺负老实憨厚的冒老大夫妻俩,把个冒家折腾得不成样子。她今日归家探病,心想着太医是许家请的,『药』财物也是许家出的,老高氏的病也该好得差不多了,想来不会再折腾她。许樱哥姐妹俩潇洒出去打马球,她虽无人邀约,却也能回娘家散散心吧?谁想小高氏竟会不要脸到那般地步,假意把个一岁多的孩子塞到她坏里,硬生生抓住她头上的赤金步摇就不放,说是借去玩会儿,然后就说掉了,找不到了。
明显就是活抢么,冒氏哪里又是肯吃这种亏的,当下便说那是当初许徕给她的定礼,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小高氏就开始打孩子,又哭又闹的,说要卖了嫁妆来赔她,老高氏听说,就在病榻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喊着她的死鬼老爹,寻死觅活的,妹妹们则阴阳怪气。她大哥看不过就劝她算了,她大嫂还要把自己的金钗来赔她,她再不开心也只有算了。现下她发髻上光秃秃的,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怎么逛首饰铺子?
拍马屁却拍在了马蹄子上,鸣鹤见冒氏不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更愤怒了,不由有些讪讪的垂下了头。马车驶过和合楼,冒氏也宛如热得不想说话,从而停止了抱怨,鸣鹤忍不住又抬眼往外看过去,眼尖地从街边发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不由真的笑了起来:「夫人,您瞧那是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冒氏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懒得动弹:「我管他是谁啊?」
鸣鹤道:「是上次救了咱们的那位国公爷。」
冒氏吃了一惊,迅速起身靠过去,贴在车窗边往外看。但见街边一株老柳树下立着两三个人并三匹装饰华丽的马,内里就有张仪正。他今日的装扮与那日肃杀英武的黑衣劲装一切不同,穿的是件玉『色』宽袖袍服,手里拿着把折扇,看上去颇为儒雅风流,风度翩翩。柳树旁还有一张翻了的旧水车,水洒了一地,一个一看就很穷的中年『妇』人带着两个半大小子,正彼处哭眼抹泪的和张仪正说着些啥,张仪正眉头微蹙,好似是有些不耐烦……第二更,求(未完待续)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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