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长安城的李世民,立即开始着手策划。首先他要确定人手,自己的心腹以及身旁人自不用说,高骏铭也是要派上用场的,还有跟随高骏铭的那批人,张德佑、封得瑞等等。最重要的当属李政航,他是兵部尚书,调兵遣将无他不行。
因此,说服李政航叛变的重任就落到了高骏铭身上。
高骏铭来到李府。「秦王心中决定动手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政航大惊,他陷入深思,忧虑着秦王的命运,忧虑着所有人的命运,包括自己。
「既然决定政变,就必然要取胜,万无一失才行。李兄你是兵部尚书,掌握着兵马的调度大权,秦王需要你的襄助。」
李政航沉默着。
高骏铭说:「呵呵,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点眼光高某还是有的。只有永远站在利益的一边才是最可靠的。难道不是吗?李大人。」
李政航抬起头:「利益?秦王一定能取胜吗?」
「你的疑虑的确如此。然而据我长时间观察,秦王擅谋略,英明神武,是皇帝的不二人选,而李建成不过是遵循祖制,周围的人拥护正统。皇帝大位能者居之,李兄也身在官场多年,你认为谁更适合当皇帝?」
李政航认为高骏铭虽然叛变是缘于势利,偶尔也会溜须拍马,但是个绝顶聪明之人,他很会审时度势,不能小看他。
高骏铭仿佛明白他心里在想啥:「我明白在你这个正人君子眼里,我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但是你想过没有,皇位理应能者居之,嫡长子继承制真的是应该作为选拔皇帝的唯一标准吗?」
高骏铭仍在不断地说服他。
沉默了许久的李政航突然出声:「高大人哪里的话,你的为人,李某不曾否定过。令公子可是我们李家的准女婿。他的安危,我同样在意。何况我们两家也结有姻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高骏铭明白李政航这是同意了,因为他说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李政航明知道自己是必然要背叛李建成的,缘于小子昂在秦王府做人质。他现在明确说要同进退,就是同意襄助李世民。
而李政航知道,此时不妥协,若秦王取胜他必死无疑。为保住性命,同意临阵倒戈。
李政航冷冷道:「那打算怎样?」
「你是兵部尚书,恐怕要私自调兵。」
李政航再次大惊:「这可是死罪啊!」
「我们参与的所有人都将脑袋架在了砧板上。李世民发动政变,皇上绝对不会下令出兵,但是若秦王取胜,他掌控了兵权,你就不是私自调兵。还是那句话,秦王必然要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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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航知道自己已然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正如高骏铭所说的,「秦王必然要取胜」。只有全力襄助李世民,所有人的性命都拴在他一个人身上。
高骏铭为壮大李世民的势力,又拉拢的一些人。其中就就包括监察御史左令鸿和御史台主薄卫青玉,这两个人是最好攀龙附凤,高骏铭利用自己的高官身份正好给了他们机会。
说得好听是壮大势力,整不好就是拉更多的人下水,临死多拉几分垫背的。
重要人物都谈妥,「擒贼先擒王。」要选某个地方对李建成和李元吉下手。
「有一处宫门,处在宫廷卫军的中枢位置,兵力雄厚、工事坚固。」李世民说。
「殿下说的可是长安宫城的北门——玄武门?」
「对,玄武门在长安城中的地位颇为重要。一旦控制了玄武门,就控制了整个皇宫,乃至整个长安城。」接下来要做的是将玄武门的守将变成自己人,因此李世民策反了玄武门守卫将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因为玄武门的位置格外重要,为保险起见,李世民还埋了一颗隐秘的棋子。主战场是玄武门,还要在玄武门部署大量兵力,这当然是李政航调动兵马。
包括攻打太子宫和齐王府都需要李政航部署兵力。而必定有将士到玄武门救他们的主子,李世民将秦王府的兵力分成三波,一部分留守王府,一部分拦截东宫的将士,最后一部分拦截齐王府的将士。
李政航按照秦王的部署,一队人马攻打东宫,一队人马攻打齐王府。李政航下令攻打太子宫的将领是左锐,就是那个被李建成破格提拔,允许其在太子府议事的左锐,他还是左令鸿的表侄子。缘于他跟左令鸿沾亲带故,李政航才信任他,派给他任务。然而左锐死活不同意,他必定要忠于李建成。
他的表现让李政航头疼,原本他不愿意做,换别人就是了。但所有的事情都是秘密部署,左锐知道这件事,明白太多的人容易命不长。何况是如此惊天动地的大事!
再者,在皇帝不曾下令的情况下调度兵马,这是死罪一条。容不得半点闪失,李政航心里已然有了计较。「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能有人影响我们的全盘计划,为了不使秘密泄露,把此人了结吧。」李政航下了令。
「李政航是左锐的顶头上司,调度兵马是他的职权范围,在这种危急的时刻,他已然起了杀心,那左锐怕是活不成了。」参与此次事件的人都知道把嘴闭紧,但内部消息的传播步伐还是很快的。李政航的命令像风一样,飘飘悠悠刮进了左令鸿的耳朵里。
左令鸿自然很焦急:「左锐比我的官位都高,左氏家族里他的官位最高,他是左家的希望,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住他。」
左令鸿只能跑去李政航那里为左锐求情。当他来到李府,缘于来过多次李府,门子早就认识了,通传的人也熟悉他了。左令鸿没有被阻拦,已被请进了李府,待通传的人出来,他慌忙问:「你家老爷呢?」
「老爷在书房,但是对不住了左大人,老爷没说要见您。」
这也是左令鸿意料当中的事,只好去离书房有一墙之隔的院里跪着。他之因此没去书房外,是不想招人讨厌,再者,此处人来人往,自己的付出能很快被重视。
过了许久,小唐子看左令鸿这样东西样子实在有损李府形象。也只有小唐子深得李政航信任,行随意出入老爷书房,便去禀告:「老爷,左令鸿已在院里跪候两个时辰。」
「请他到正堂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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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老爷。」
李政航叹口气,说了句:「左大人你起来吧。」
左令鸿一到正堂仍然不顾为官之威仪,跪了下来:「李大人,左锐朝气糊涂,不该顶撞您,您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左令鸿起身。
「左大人把本官看成什么人了,被顶撞几句就要杀人。」他若有所思,「左大人哪,你这样东西表侄子,跟我们不是一条心,甚至会影响我们的全盘计划。」
「他终究还是朝气,不知这其中的万千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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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政航知道左锐的为人,仍然拿定注意,此人不除,必将招致祸患。眼下敷衍着左令鸿:「本官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他若不珍惜,本官也救不了他。」
左令鸿一听左锐还有救,便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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