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人们在履行此事的时候,就连下人房也没有让她待,仅仅是让李婉英睡柴房,比下人还不如的待遇。至此,李婉英就成了李家下人般的人物。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李家的主子不待见这位昔日的大小姐,下人就更是唯主子马首是瞻,见风使舵。李婉英不是从未有过的见过这样的人情冷暖,只是此处的屈辱要比在沁芳阁好许多。
只有婉宁还会时常来到柴房看她,仍然给她带来了银两。婉宁明白姐姐现在的处境,世态炎凉,偶尔只能用银子说话。正缘于她从前是主子,如今的日子才会比寻常下人更加难过。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婉英感动得流眼泪,对于婉宁为她做的一切也是真的感激。她自然感受得到这样东西世界的冰冷,只有婉宁的心还是暖的。她握着婉宁的手说:「多亏有你,我的好妹妹。」
婉宁微微一笑。
「姐姐,从此以后你还是主子。」这只是一句面上的话,婉宁之所以会如此说,仅仅是让她放宽心。事实上不会实现,婉宁说不了算,儿女上面可是有父亲母亲的,长辈们不认可,下人们就不会认可,整个李府就不会认可。可是李婉英却当了真,是啊,自己原本就是主子,堂堂的李家大小姐。
「有这样的某个地方待着,姐姐已经很满足了。」李婉英对婉宁口是心非,她内心里明明想着回到李家大小姐的生活。
此时的婉宁并没有发现跟姐姐已生了嫌隙。
「如何最近没见高子昂来找你?」
这话问得让婉宁很惊奇,却也让婉宁更加肯定了姐姐的心思。「哥哥来过,只是姐姐可能没看见他。」
李婉英想想也是,此处是柴房,人家是主子,是大少爷,来这种地方做什么。下人跟人家有着云泥之别。
婉宁不难发现李婉英心里已经有了子昂哥哥。
婉宁又补了一句:「哥哥最近正准备我们的婚事,他很忙,姐姐没看见他也是正常。」
「哦,是啊,你们要成婚了。」婉宁感觉到了她语气里的失落。
此后,婉宁也有些疏远婉英,但她仍然是痛心的,是什么导致姐姐如此?自幼与姐姐开开心心玩到大,那种日子再也回不去了吗?姐姐心里真的就不顾念一点点姐妹情谊?她没不由得想到跟亲姐姐有了隔阂,为了一个男人。
姐姐也曾说,她早已不是从前的姐姐了,婉宁感觉到姐姐变了,再也不是从前那件善良的姐姐。可是无论如何,她都是姐姐,依旧有着割不断的血缘关系。
「燕儿,你相信吗?姐姐喜欢上了子昂哥哥。」
萧飞燕没有很惊讶,女人的感觉都是一样的。作为婉宁的身旁人,萧飞燕也有察觉。「小姐,您眼下就是安安心心地准备婚事,嫁到高家去,坐定了大事要紧。」
婉宁了然萧飞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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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仍然愁眉不展的婉宁,萧飞燕说:「小姐,您不必忧心。您是堂堂的李家大小姐,有老爷夫人的宠爱,有我们全府的下人拥护,有高少爷的真心实意。小姐您以德服人,身边人对您服服帖帖。她只但是是个下人。」
婉宁脸庞上虽然有了笑意,但这仍然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想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亲姐姐呈现这种局面,何况为了个男人。在嫁给哥哥之前,她仍然要保持警惕。
萧飞燕的话也提醒了婉宁,婉英只是现在是个下人,她毕竟是昔日的大小姐。既然回到了府里,总这么搁着也不是办法,她的命运会何去何从。
而决定她命运的就是整个李府的一家之主——父亲。她到底是父亲的亲生骨肉,父亲会让她永远做个下人,受尽凌辱吗?父亲只是一气之下不认她,还是过些时日就原谅了她,以后仍然是昔日风光的大小姐?
她决定探一探父亲的口风,看父亲如何处理姐姐的事。夜深人静的夜晚,婉宁来到李政航书房。「父亲,女儿来看看您。」
「婉宁啊,坐吧。」
婉宁看见李政航正翻阅着什么书,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跟平日里的父亲一般无二,显然姐姐的事并没有引起父亲内心的波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父亲,女儿打扰到您了吗?」
李政航把眼睛从书本上挪开,说:「怎么会呢?无关紧要的书而已。有什么话就说吧,无碍的。」
父亲似乎知道自己是为姐姐的事而来,这也不奇怪,姐姐的事即便表面上大家都不谈,心里也都清楚得很,已然是所有人的心结。婉宁尽量放缓语气:「父亲,姐姐无论做错啥,好歹跟婉宁一起长大,又是自己的亲姐姐,我们不能总叫她睡柴房。况且,她的日子真的是连下人都不如。」
婉宁见李政航不仅没有生气,还是如此和蔼,便在他身旁坐下,并抱住了父亲,撒起娇来。
李政航思忖片刻,顺手将一把椅子扯到自己身边,说:「婉宁,坐到父亲身边来。」
「你这丫头,就知道你又来给你姐姐求情。我李政航真是有幸啊,生下婉宁这么善良的闺女,顾念姐妹情谊,顾念旧情。」他复又凝想一阵子,「可是父亲一定要让你明白一件事。」
婉宁仰起疑惑的脸问:「什么事呢?」
「她不是你的亲姐姐,他是隐太子的女儿。」
婉宁大惊,忽地从李政航怀里起来。「父亲,这是真的吗?」
「那自然了,父亲怎么能拿这么严重的事骗你。因为婉英的事,你这丫头恐怕在心里怪父亲我一百遍了吧?为何如此薄情,不顾及父女情义?我是很想顾念这一段父女情义,毕竟也是自幼养到大的,如何能没有感情呢?她做下私奔这样的事,丢了李家颜面不说,自己也毁了名节,父亲确实为此很生气。然而这些都不是眼下最要紧的,就凭她的身份就不能再继续留在李府。」
婉宁半天才反应过来:「我跟姐姐以后就做不成姐妹了?」
李政航试着开导她:「父亲明白你放不下这段姐妹感情,父亲也曾想让你们姐妹俩始终和和睦睦下去,最好不要把她的身世告诉你。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原本父亲给她安排好了婚事,她的身份就没有揭穿的必要。也许你们姐妹俩还能像从前一样,父亲也尝试着,维持好一切,而眼下,事已至此,我们李家不能再认她。她的事你就别管了,好好准备准备出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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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父亲,女儿听您的话。」
真的连最后一丝牵连都不在了,原有的血缘关系已然被硬生生割断。给婉宁的感觉,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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