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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曼娘〗

重生明兰,这次不留遗憾! · 爱吃虾的猫新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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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白家和侯府里的事或许是她道听途说的,但眼下这个总不至于也是她事先安排的吧?她某个不到九岁的庶女,在家尚且自身难保,怎么可能安排这一出?
顾廷烨的心砰砰狂跳,不是因为朱曼娘,而是缘于朱曼娘说的话和明兰说的全对上了!他对明兰再没有疑虑。
顾廷烨的神情被朱曼娘看在眼里,她只当他上当了,正为着自己的悲惨遭遇而神伤,是以双手都攀上了顾廷烨的肩头,更加凄婉地哭诉:「小女子不求公子能收留我,但求公子可以赏我两个铜板。我逃出来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实在已是体力不支,又被你的马所伤……万一我哥哥追来了,我怕是再也逃不了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廷烨把朱曼娘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扒拉下来,俯身在她耳边小声道:「不瞒你说,其实我只是积英巷盛家的某个仆从,领了我家公子盛长柏的命,伪装成富家子,要出门去给他办件大事。我身上的钱是要去办事用的,碰不得,只有一点口粮是我可以安排的,现下先分你几分。」
说着,他从马上取下一个布包,掏出一个白面饼。
朱曼娘接过白面饼,脸上并没有多少狂喜的表情,只盯着顾廷烨问:「积英巷的盛家?」
顾廷烨:「是的,积英巷盛家。我家主君为人低调,看似只是个微末小官,实则手握大权,甚得龙恩,库里的家财万贯可都是大内里赏下来的。我家公子长柏是家中唯一嫡出的儿子,这浩大家业以后都是他一人的。」
朱曼娘听得咽了口唾沫。
顾廷烨继续道:「我家公子长柏,最是乐善好施,尤喜……救风尘。」
他这「救风尘」三个字说得重,像斧头沉沉地凿进朱曼娘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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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姿容出众,声音也好听,倘若公子知道我在路上救了你这么个美人,定然颇为欢喜,不但会奖赏我,还会顺手救你出火坑。如果你识趣,对外说是他救的你,或许他一开心还会把你给收入房中,到时候,你就再也不用怕什么黑心肠的哥哥了。」
朱曼娘的心狂纵身跃起来,她问:「可我这般落魄,怕是入不了长柏公子的眼?」
顾廷烨:「我当初也是街上被人踢来踢去的乞儿,要不是公子仗义出手,我早不知死去哪了。我们家公子从不看这些虚的,只看人是不是好、是不是得用。」说着给朱曼娘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朱曼娘心领神会,腿也不疼了,伤也没有了,利索地站起身,对顾廷烨道:「多谢小哥指点。敢问小哥姓名?」
顾廷烨看她连演都不演了,心中耻笑,回答道:「倘若我家公子问起,你就说我是稚阙,他就明白了。」
朱曼娘跟顾廷烨连声道谢,随后回身朝积英巷去了。
顾廷烨摇头失笑:「可惜咯,石头!」
石头:「公子,可惜啥?美人跑了?」
顾廷烨:「呵,可惜看不到接下来的大戏!希望长柏能帮我解决这样东西……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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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扬腿登马,带着石头奔城门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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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曼娘把白面饼扔到了路边,拿着泥在脸庞上抹了两把,把身上的衣服多撕开两个口子,确认自己已经足够落魄了,这才沿着积英巷一家家看,等到认出一家入口处上灯笼的「盛」字,就明白自己找对门了,便上前去扣门板。
刘管家开门,一看她这样,怒道:「要饭的居然敢敲大门?你狗胆包天阿!」
朱曼娘把圆滚滚的胸脯挤到门缝里,蛄蛹得上上下下,喊道:「大人大人大人!我是我是你们长柏公子救下来的人,我是来求见公子的!」
管家不吃她这套,只扯着嗓子骂:「你胡说些啥狗屁!快滚!不然我拿大棒子打你!」说完,把朱曼娘往门外一推,嘭的一声关上大门。
朱曼娘倒在石阶上大哭:「来人阿!大家快来看阿!盛家打人啦!盛家的长柏公子不要我,还要打我!大家快来看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哭得大声,喊得响亮,周遭人都被吸引过来。
有了解盛家的人在旁边喊道:「姑娘,你认错人了吧?这个盛家柏哥是极刻板的某个读书人,人品端方那是有名的,如何可能粘上你?」
朱曼娘大喊:「公子是好的,可这管家不好阿!公子在路上救了我,说如果我有难可以来盛府找他,哪里明白却是被这个管家拦住了。哎呀,我真是命苦阿!以为遇到了良人,没不由得想到还要遭个恶仆的打骂……」
她的话越说越难听,犹如自己已经成了盛家的少夫人。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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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管家在大门后听得一身冷汗,心中暗道这不会真的是柏哥在哪惹来的姑娘吧?于是慌忙进门禀报。
盛纮不在,刘管家报给了大娘子。
王若弗掀了茶盘,怒呵道:「哪来的娼妇敢攀咬我的长柏?叫人把她打死!」
刘妈妈赶紧拦住,道:「大娘子!倘若现在当街把她打死,惹官司不说,还会让人误以为二哥真的做了什么糟烂事。先把人带进来,听听看她如何说,我们再作决断,如何?」
王若弗气得胸前起伏:「啥贱人也敢在入口处叫嚣?来人,把那贱人带进来。」
不一会儿,朱曼娘被两个粗壮的仆妇架着进了厅堂,扔在地面。
刘妈妈先出声:「大胆的娼妇,敢当街辱没我家公子名声,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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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忍无可忍,骂道:「你个满嘴喷粪的贱人,我儿日日在家中苦读,从不曾去街上乱来,你在哪里被我儿救了的?」
朱曼娘扑倒在地大哭道:「冤枉呀!当真是长柏公子救了我!我是走投无路,想来投奔公子!」
朱曼娘把街上发生的事一一道来,只是按着顾廷烨教的,把救人的主角从稚阙换成了盛长柏,又举一反三地把石头换成了稚阙。
大娘子大怒:「还说不是攀蔑?我家向来没有叫稚阙的下人,你编谎话也该先打听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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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曼娘以为她是在炸自己,信誓旦旦地说:「倘若不是他,那我如何说得出公子的姓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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