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九霄坐在屋子里的落地窗前静静盯着划破天际的朝阳。
木偶站在他的身侧，他攀上木偶的手和腰肢迎着初生的太阳跳了一曲华尔兹。
「鱼目混珠，我会长生的对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人回应。
「我一定会长生的，我要与天地同寿！」
——
一夜的夜班让舒烬和黎琮两人精疲力竭，打着哈欠回到学校准备吃了饭就睡他个三天三夜。
想着最近没如何看见江原，下了地铁回学校的路上舒烬就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通了但是无人接听。
「奇怪了，如何不接电话。」
「忙着他的案子吧，那就我们自己去吃。」
黎琮说着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为了救那件麻子脸缺损了一部分的灵气，现在身体格外疲惫。
「那我们回学校吧。」
刚走到靠近校门的位置就听见入口处一片嘈杂，走近了看见，有人拉着横幅和摆了一口水晶棺材在学校入口处叫骂。
「无良律师！替杀人魔辩护！」
「交出那个无良律师！」
「你们这烂屁眼的学校教出烂屁眼的人！丧良心！」
说话的是个中年模样的妇女，身上披麻戴孝地跪在地面哭天抢地，面前还放着某个烧纸的火盆。
和她一块儿的还有三个人，看起来年岁同她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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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跟她一样的打扮，披麻戴孝的叫骂。
出了这档子事，学校门禁顿时就严了起来，舒烬出具了学生证才进去的学校。
有的学生想吃瓜，凑在学校入口处想看看是个什么事，没站多大一会就被保安驱逐回去了。
舒烬和黎琮向来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更何况俩人现在又困又饿累得像个孙子，现在就想吃口饭就睡觉。
进了学校就往食堂赶，刚走几步路忽然从那群叫骂的人口中听见了江原的名字。
「烂人江原！为恶魔辩护你不得好死！」
这句话瞬间让舒烬清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有从舒烬和黎琮身旁路过的学生说道：「真不知道那律师怎么想的，他居然想给那个杀人犯做无罪辩护。」
「活该他被骂！」
「可不是吗，他妈的，我看那杀人犯枪毙一百回都不为过，他居然还想做无罪辩护，真是疯子。我看这种也不是什么好人，连他一起枪毙得了，免得以后助纣为虐不知道要帮多少杀人犯重回社会。」
江原？给杀人犯做无罪辩护？
「我们得去找江原。」舒烬表情严肃。
黎琮也没了困意，两个人一齐往宿舍方向走。
既然那些人能堵到学校来，就说明在其他地方找不到江原，为了不影响家里人的生活，他也只能躲在学校。
宿舍里，江原刚刚结束和养母的通话就拿了换洗衣服进浴室洗澡。
坐在自己床位下玩手提电话的冯利豪大声地嘁了一声，江原抱着衣服顿在原地几秒但也没说啥直接进了浴室。
见江原进去了，冯利豪冷笑了一声。
等到江原他洗完澡擦着头上的水珠再出来的时候，冯利豪又故意将声音放大嘁了一声。
江原当然明白他在嘁啥，但是他丝毫不在乎，将手中的毛巾搭在椅背上转而拿起杯子去饮水机接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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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杀人犯做无罪辩护，校入口处都拉上棺材来逼他了还这副没事人的样子。
不由得想到自己之前偷内裤的那点小爱好都要被他义正词严地教训，说一大堆道理，原本以为他江原是个什么好人现在看来，恐怕连个人都算不上吧。
见江原无动于衷把自己忽视得彻底，始终就想找茬的冯利豪忍不住了。
「江大律师，啧，听说你一鸣惊人啊。」
江原喝着水不搭理。
冯利豪继续阴阳，「啧啧啧，好某个捍卫正义的好律师，有你作为我们法学院的杰出代表，明年招生一定没人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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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原还是不搭理，把被子放在桌子上开始收拾自己。
见江原始终都无动于衷，冯利豪自己急了，「装啥啊你，装得人模狗样的内里不知道你是个啥东西，垃圾！我呸！」
「狗杂碎，给杀人犯做无罪辩护，我看你也是个杀人犯！」
「你也杀过人吧！」
将某个狗急跳墙的人忽视的彻底，不用之际反驳或者反击他的话，他自己就会破防就像冯利豪现在这样。
江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淡淡的盯着他，在他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江原眼神顿时犀利。
「你能为你说出的话负责吗？」江原慢慢走近冯利豪。
眼神的瞬间转换让冯利豪的嗓子像是堵住了一团棉花，明明江原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他每靠近一步冯利豪就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少了一口。
不知怎么回事，有种无形的压力在包裹自己。
「你……你干嘛！老子说的就是事实！」
江原泛着冷意的双目像是一把冰锥，冯利豪后退一步抵在了上床的梯子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惧意但嘴巴依旧是死鸭子嘴硬。
「哪一句是事实？为杀人犯辩护，还是……我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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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原唇角微笑，眼里寒光凌冽。
冯利豪上下喉结滚动，那句江原杀过人的话是自己气极了顺口说的，然而这一刻看着江原眼神的这一刻，犹如他真的杀过人一样。
他，他会不会杀了自己？
看见冯利豪的眼神里全是慌乱后江原突然笑了，那股寒意骤然消失。
「都是学法的，有些话还是拿出证据后再说。」
江原回到自己的床位边上继续收拾自己。
就在江原离开的这一刻，冯利豪才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流通，也没有再继续阴阳或者说不敢再阴阳，只想离开这样东西宿舍。
冯利豪刚夺门而出就看见从走廊往寝室走的黎琮，那件穿真丝内裤的男人，冯利豪现在还记得被他暴打的感觉。
看见黎琮，冯利豪浑身抖了一抖，低着头从他身旁快步离开。
「跟见了鬼一样，老子又不是收来你的。」看见冯利豪缩着脑门转身离去的背影，黎琮小声嘟囔。
脱了衣服一点不显壮也一点不显弱，只是这身上遍布疤痕，都是老伤。
刚走进宿舍就看见江原光着上半身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穿衣服，身材紧致倒三角，穿衣有形脱衣有肉。
「啥癖好，换衣服不关门。」黎琮倚靠在门框上，看完江原换衣服才把宿舍门关上。
「你啥癖好，看男人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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