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要强的姥爷居然会下跪?
严笙笙既震惊又难以接受。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不由得想到,老爷子会为了女鬼跪下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爷爷,你这是做啥,快起来。」舒烬扶着老爷子要给他搀扶起来,但老爷子使着劲儿呢,不让舒烬拉动他分毫。
「清铃是来接我的,她能陪我最后一程……我也死而无憾了,能不能别赶她走。」
盯着晕倒在沙发上最近消瘦了许多的爸爸,严笙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所以姥爷始终都明白爸爸身体里有女鬼,他就这么放任女鬼侵蚀爸爸的身体。
「太自私了…姥爷,那是爸爸的身体!」严笙笙几乎是哭喊着说出这句话。
舒烬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鬼吸人气,你抬眼看看,幸会好看看他的身体,你消磨的是严笙笙他父亲的寿命。」
老爷子涕泪纵横地看了看躺在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女婿,明明每天都见面,却是今天才发现,原本精壮的汉子现在像得了重病似的瘦了许多。
原本严父身材就并不高大,现在窝在沙发上更显得瘦弱。
老爷子嚅动着颤抖的嘴唇,终是心有愧疚没有再说出求情的话来。
「人鬼情未了,好一个人鬼情未了。」久久未语的黎琮开口道。
「你既然相信了她是清铃那么你就该相信死后成鬼的事情,啥陪你走完最后一程?这么想见她你怎么不干脆自杀?」
黎琮说的话不给人留一丝情面,也直接戳开了他最自私的想法。
这话说得不好听,但道理的确如此。
你既明白自己活不久又怀念故人重聚,直接了结自己对你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吗?
如今这样,让严笙笙他父亲男不男女不女的活着还要为他们重聚消耗他的寿元。
实在是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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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主动找到重阳让他相信我还魂的事情,你们不要如此说他。」那件叫清铃的女鬼求着情。
「你有啥资格求情!」黎琮一声大喝。
这还是头一次见黎琮情绪如此不受控制。
「从冥界逃跑,私自上身、替代他人身体、消耗寿元,哪一件事情单拎出来都能让你在地狱受尽酷刑。」黎琮面若寒冰,「你说你有啥资格?」
「你是谁?你,你要对清铃做啥?」老爷子听见黎琮说的话仿佛早就预先看见了清铃受苦的画面。
身体的病弱衰老实在是支撑不起他的强硬的骨气,老爷子自己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严笙笙即便气愤姥爷为了一己私欲不顾念爸爸的身体,但他终归是自己姥爷,还是伸出手扶了他一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是谁?等你死后你自然明白。」黎琮盯着老爷子的目光森然,眼神像刀刃般锋利。
黎琮太反常了,他通常都是公事公办,今日却是私人情绪爆棚。
「她我是一定要带走的,倘若你这么迫不及待,现在自杀我带着你们一块走。」黎琮手心飘起两盏引路灯。
就当着大家的面,他直直地穿过大门,就这么消失了。
看着老爷子一声不吭,黎琮不屑地丢下一句懦夫就带着清铃离开。
黎琮看都没看她一眼,淡淡说道:「你以为你还有来生?」
走时那个清铃不停回头,嘴里始终哀求,她说她不求来生哪怕魂飞魄散也想要留在老爷子身边。
闻言清铃僵在了原地,为啥?何故自己没有来生。
没在给她说话的机会,黎琮封住了她的嘴。
不能说话的清铃只能一路看着黎琮的背影,准备渡船的时候小白早就等在了岸边。
「交给你了。」
「放心吧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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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身离开之际清铃喊住了黎琮,「还能再见到你们,真好。」
黎琮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房子里,老爷子瘫软地坐在沙发上,望着门口眼底一片潮湿。
他明白,清铃已经转身离去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姥爷?清铃又是谁啊?」严笙笙一个头两个大,现在搞不清楚一点状况。
老爷子盯着严笙笙又微微有些歉疚地看了一眼还没醒来的严父,「笙笙,你就别问了,是姥爷对不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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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话他就自己回了卧室,背影孤寂又落寞。
舒烬看了严笙笙她父亲的情况,情况不太好但也不算糟。
即便那件女鬼清铃并没有恶意,然而她毕竟是鬼,始终围绕在人的身旁都会折损人的阳气别说上身了。
严父被折损了两年的寿命,身上阳气亏损,得大补,长期调养才能恢复。
「你父亲阳气亏损严重,容易让那些孤魂野鬼趁虚而入,这些符箓贴在家里的门窗上可以防止鬼物入户。」
「尤其是你父亲的卧室,要在床头床尾都贴上,另外这样东西五帝钱手串要时刻都戴着。」
舒烬把东西一样一样地从包里拿出来,最后补充道:「补身体这样东西去看老中医,他们明白如何补,至于折损的寿命,这个就没有办法了。」
自己父亲平白无故的少了两年的寿命,严笙笙又气又心疼也不能指责姥爷的不是。
严笙笙感觉自己快哭了,背过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回身之际把眼泪擦干净后转过身子问:「天师姐姐,多谢你了,多少财物。」
「喊我名字就好,一百块就可以了。」
舒烬现在并不缺财物,但是该收的还是得收,这是规矩。
从楼上下来走到儿童游乐区,正好看见黎琮和江原两个人端着打包的盒饭吃,旁边还给舒烬留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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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烬也不做作,拿起盒饭就开吃。
「怎么样了?」
「昨日到现在,就季建海出了一趟门,那个女人一直没出来。」黎琮还飘到他们家里看过,这两人不是在厨房做饭就是在床上做饭,要不就是季建海出门巡视火锅店的后厨做饭。
那个占据曹莹莹身体的方婷,她就和普通的家庭妇女一样在家里呆着。
江原吃完了自己的盒饭,用塑料袋子绑好后,某个漂亮的三分球丢进了垃圾桶里,接着开口说道:「今天上午也是。」
她不可能不出来,舒烬放下盒饭手里掐着小六任,片刻后舒烬唇角微笑:「她今日一定会出门,今天再不去稳固魂体那么她就会转身离去曹莹莹的身体。」
鬼和魂最大的区别就是,某个死了一个没死。
方婷转身离去曹莹莹的身体只是某个无主的孤魂,大多小鬼都对人无法造成影响更别说她一个孤魂了,但凡离开肉体,她自己将再没有进入曹莹莹肉体的机会。
像她们这种活着时换魂的情况,到那时候,肉体还活着的曹莹莹只会成为一具会呼吸却无意识的尸体,也就是植物人。
不出意料,凌晨时分楼栋里的感应灯从方婷所在的楼层亮起,不过一分钟就有个女人从单元楼门出来。
大入夜后的戴着墨镜,装神弄鬼。
江原和黎琮都依靠着舒烬的胳膊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脑袋失去了支撑,两人的脑袋相对着一块儿倒下去结结实实的抵着脑袋顶互相磕了某个。
这下清醒了。
舒烬蹲在花带前观察,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反应过来的两个人也凑了过来。
三双双目盯着那女人的背影。
「是她吗?」黎琮小声问。
「嗯。」
「那还等什么?」江原不解。
对哦,等啥?
三个人面面相觑,纷纷猫着腰从花园往门口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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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婷走得谨慎,时不时地左顾右盼。
她明白为自己的事情找上门的那好几个人都不简单,那件小律师更是直接看出来了她就是方婷。
这两天她生怕他们在找上门来,如果不是今天有必须要出门的事情她也不会想出来。
在外面她要做曹莹莹,在家她依旧行做自己。
走在某个岔路口时,方婷停了下来拿出了自己那件后盖碎裂的手提电话拨打了某个电话。
跟在后面的三个人心下一紧,藏着贴在墙壁上,以为她察觉到了什么却听见她说:「九哥,我,我忘记路了。」
这也算续命的事儿了,也能忘记路如何走?
舒烬:……
黎琮:蠢货。
江原:嗯,赞同。
「左拐,右拐再穿过澡堂子。」电话那头的卫九霄也满是无语。
挂了电话口中轻吐了两个字:蠢货。
方婷来的这地方是城中村,一路路灯都很少,只有好几个十字路口亮着几盏路灯。
贴墙躲避的这个巷子正好没有灯光,方婷站在路灯下不放心的回头望了望,后面黑咕隆咚的不像是有人,但是这一路都有种别人跟着的不安感。
急着去见卫九霄,她没时间多想也就只能继续走了。
准备继续跟着走时,舒烬却听见后面的黑暗中有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
走在前面的江原和黎琮见舒烬没有跟上来,也停了下来。
后面的人走近,舒烬后撤一步给他来了个过肩摔,等那人倒地的瞬间,膝盖跪顶在他的胸口一手捂住他的嘴。
被放倒的人闷哼一声,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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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路口透进来的灯光,舒烬看清这人竟然是季建海。
「怎么是你?」
舒烬松开他站了起来。
「不长眼啊你……」
没等他话说完,黎琮把他提起按在了墙上,强烈的压迫感让他没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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