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算一个人上班还是两个人上班,你这多来一个人我们也是不会多付钱的哈。」
胡大胆过来提醒舒烬下班,一进来就看见没有隐身的黎琮和舒烬俩人一块儿趴桌子上睡觉。
「呵呵,第一晚喊个朋友来给我壮壮胆,放心,不会问您多要工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胡大胆上下审视了一下两个人,「咱们这干的行当就是挣死人财物,神神鬼鬼的信也好不信也好没那么多说法,但终归有一点记住,什么地方干啥事要分清楚。」
「现在年轻人都喜欢找刺激,到时候招惹了什么东西那都是不好说的。」
以前殡仪馆还没修起来的时候,这一块就是个公墓坟地,不明白那些人如何想的,跑到荒郊野外的做些男女之事就算了还有专门跑到坟地来的。
说是要把刺激贯彻到底,胡大胆只觉着都是一群吃饱了没事干的疯子。
胡大胆的话没有挑明,然而意思早就表达出来了,舒烬听得一脸尴尬。
「谢谢你提醒,然而不劳你操心。」黎琮说完给了舒烬一个回去的眼神后就拉着她往外走。
舒烬原本还想跟胡大胆解释,但直接被黎琮拉着走了,转念一想,解释不解释的也没啥意义。
有些事情一旦在别人眼里被定义成他想象的样子,那么再解释也是徒劳。
就像胡大胆打眼一看就认定了舒烬和黎琮是一对儿,加上陪着上班的这么个情况,很难打消他的想法。
只是黎琮手攥得还就挺紧的,舒烬试了几次想要抽回来都没成功。
「你行松手了。」
舒烬提醒着但走在前面的黎琮假装没有听见,这会儿捏着舒烬的手心里正美呢。
他巴不得多握一会儿。
舒烬又接着喊了几声,黎琮还是装着没有听见,这下舒烬了然了使劲儿把手抽了回来询问道:「占我便宜?」
「嗯。」
黎琮看着抽回去的手撇撇嘴,再看向舒烬的目光委屈的仿佛在说:我但是是想拉拉你的手,你如何这么凶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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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承认的倒是痛快,给舒烬气笑了。
殡仪馆背靠山林,初晨的早上雾大,像是一层透明薄纱笼罩了下来。
远方旭日东升,一个像是罩在磨砂玻璃后的红点子缓慢地升起。
黎琮双目眨也不眨地盯着舒烬看,眼眶中隐忍的爱意就像隔着水雾的灼热太阳。
强烈灼热的光芒被雾气隐藏,十分的温度隔着雾气就只能感受到一分。
他藏得太好了,以致于舒烬就这么看着他也没看出来他对自己藏有啥心思。
「你好像有那件啥大病。」舒烬笑着给了他一拳,不算轻然而也只用了一点力气的一拳锤在黎琮的心口。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明明没有使劲儿他却忽然像是很痛一样捂着胸前皱紧了眉头。
「我没有使多大劲儿,你别装。」
但黎琮还是疼得说不出话,见状舒烬严肃了起来,扶着黎琮坐在长椅上。
等黎琮缓了过来后,他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你丫忘记我前段时间受伤的事儿了?」
「不是在眉心吗?」
黎琮闭着眼咬牙切齿:「胸前也有。」
「这么久了还没恢复好?身体不太行啊。」
见黎琮没啥大事,舒烬语气又轻快了起来。
黎琮看着舒烬眼神复杂,自己和她的身体完全不在某个层级,但是吃了山鬼的药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按道理说,那个力度的一拳打在自己身上就是毛毛雨,然而适才的感觉却像是力度直接穿透过了伤口痛得让人无法呼吸。
「想啥呢?」舒烬把手伸在黎琮的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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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回学校吧,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吗。」
刚起身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舒烬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昨晚的老太太喉咙间还有一口怨气没散,不明白现在情况如何。
反正这几个灵堂哭的音色倒是挺大的。
来到那件诈尸老太太的灵堂,哭丧的好几个人音色早就哭得嘶哑了。
入夜后哭的那是一点儿都不敢停,老太太的眼睛和嘴被舒烬封上了,然而还能诈尸还能动,可怕得很。
只要哭声一小,老太太就不乐意就要从棺材里坐起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守灵哭丧的一家子被吓得就像一匹拉磨的骡子,老太太诈尸就是鞭子。
老太太的儿子见舒烬走了进来,疲倦的双眼又焕发光彩,缘于音色嘶哑想要别人听清自己说啥就得大点声儿,这一开口就像树上叽叽喳喳的麻雀。
「我妈!她!怎么样!」
其他哭丧的也都在问这事儿如何样,老太太的怨气散了没还能好好安葬吗诸如此类的问题。
一齐问叽叽喳喳的就像一堆麻雀,还有唐老鸭,一旁的黎琮没忍住笑了出来。
在灵堂里笑出声,也就他黎琮能干得出来。
这笑声也不大,不知怎的,就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了,齐齐往黎琮那看过去。
黎琮这嘴张着还没合上,看着他们的眼神陡然就觉着不太好笑了。
掐指一算,舒烬回头对着老太太的儿子说:「老人还有某个想见的人,不见到那件人她恐怕走的遗憾。」
舒烬走到棺材旁边用手指放在老太太的脖颈处探了探,怨气是消散了但是盯着老太太似乎还有心愿未了。
「和老太太年岁差不多大,略长她两岁,你们家属自己找吧。」
老太太的儿子懵了,昨天虽说老太太诈尸有一大半人害怕回去了,然而该请来的亲戚都来了,还能有谁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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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到会如何样?」老太太儿子叽叽喳喳。
「只是老人会有遗憾,对你们来说也不会如何样,只是会经常梦见老人而已。」
听见经常会梦见老人,一家子人表情都带着几分惧怕。
可是这有什么惧怕的呢?
多少人都在等着梦里的遇见却再难见面。
舒烬巴不得能梦见师父,然而一次都没梦见。
从殡仪馆离开的时候,那辆运输尸体跑殡葬一条龙的卡车又载着遗体和死者家属归来了。
避让车辆的时候舒烬看了眼驾驶室的人,还是觉得眼熟,总觉着在哪里见过。
联不由得想到昨晚闻见的土腥味儿舒烬瞬间想起来了自己在哪里见过。
回到寝室翻出自己从村长张大勇哪里拿来的照片的时候,印证了舒烬的想法。
做殡葬行业的那一行人是照片上的人。
也就是说,他们是土夫子。
跟在舒烬后面进宿舍的黎琮也看见了照片,没想到那伙伪装成考古学家的土夫子竟还有一重身份。
突然发现的线索让舒烬高兴不已,「美人尸,要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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