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李二其实也不相信陈楚能将冰棍卖出去。
冰棍十贯钱一根，售卖的对象是有财物人。
除了那些世家大族，还能有人比朕的那帮臣子有财物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朕出马都卖不出去。
一路上李二早就想了然了。
大臣们之因此不愿买冰棍，只怕是早就想明白了香皂生意与内库有关联。
如今人人谈香皂色变，连带对冰棍也产生了莫名的恐惧。
缘于惧怕，不敢买冰棍。
这是某个无解的难题！
李二也束手无策。
他即便很赞赏陈楚，却不认为陈楚又这样的能力。
想着，他嘿嘿一笑：「陈楚啊，你是不是不敢打赌了？要不，你把香皂的秘方给我看一眼，一眼就行，这件事咱们就揭过不谈，如何？」
要是能拿到香皂秘方，嘿嘿嘿……
就连程咬金，双目也亮了起来。
陈楚翻了个白眼：「想屁吃！」
李二：「……」
「噗哈哈……嘎嘎……」
程咬金忍不住笑了起来，却被李二瞪了一眼，嬉笑声尴尬地变成了鸭子的叫声。
陈楚站了起来身来，说道：「你不就是想打赌吗？我跟你赌了，三日时间，我售卖一千根冰棍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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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吃惊地问道：「你确定？」
陈楚道：「I’m sure！」
啥？
李二和程咬金面面相觑。
程咬金好奇道：「阿猫秀儿，二弟，啥意思？」
陈楚解释道：「十分确定的意思。」
程咬金默默记下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二见状，微微一笑：「拭目以待！」
……
迈出香皂、冰棍制造厂。
李二长舒了一口气。
他想打击陈楚的嚣张气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奈何始终不成。
尤其冰棍一根都卖不出去，更让他气馁。
但现在，他又找到了办法。
那就是让陈楚去卖冰棍。
三日后，陈楚失败！
不但行挽回自己的面子，还行打击一下陈楚。
李二开心道：「这叫一石二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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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咬金站在旁边，说道：「陛下，臣只明白一鸟两蛋！」
李二：「……」
李二招招手，把程处默叫过来，吩咐道：「处默，你这几日，就不要回长安了，就在这清风寨，好好替朕盯着陈楚，免得他弄虚作假，一千根冰棍，三日时间，少一根都不行……」
程处默一脸郑重地点头答应：「陛下放心，臣一定不会让陈楚作假的。」
李二看了看憨厚老实的程处默，点点头。
他始终都很信任程处默，不然也不会让程处默到龙武军，况且还掌握一部分百骑司的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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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好孩子啊！
交代完之后，李二和程咬金就走了。
二人前脚刚走，程处默后脚就跑进院子里。
他上前，看见陈楚坐在石台面上眉头紧皱，于是上前说道：「陈楚兄弟，其实，我有一个办法，行帮你！」
陈楚好奇问道：「什么办法？」
程处默望了望周遭无人，才小声说道：「等明日，你给我一千根冰棍，我送到长安，回头悄悄扔了，然后就告诉掌柜，这冰棍卖出去了，不就行了吗？」
啥？
这也行！
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陈楚咂咂嘴：「阿牛啊，你这么干，你掌柜明白吗？」
程处默挠挠头：「我主要是想为你分忧！」
陈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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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他摇摇头：「此事，犯不着你来冒险，我自己能解决……」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程处默还有些失望。
陈楚笑着道：「阿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件事，小菜一碟。」
程处默又挠挠头。
打发程处默离开，陈楚则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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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
卢国公府，静悄悄的。
吱嘎。
后门推开一条缝。
程咬金探进来一个脑袋。
看看四下无人，他刚要进来。
一只手却伸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好你个程咬金，半夜不回家，是不是又去平康坊厮混了？」
程夫人的音色，剽悍地响了起来。
程咬金大嚷道：「哎呀哎呀，夫人，轻点，疼……」
程夫人加大揪耳朵的力气，逼询问道：「说，又去哪儿鬼混了？」
程咬金赶紧开口说道：「夫人啊，我没有鬼混，我方才陪陛下回宫，陛下高兴，就要我与他喝几杯……不信，你行去问陛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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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夫人冷声问道：「你确定没骗我？」
程咬金灵机一动。
于是开口说道：「阿猫秀儿！」
还解释道：「夫人，这是十分确定的意思。」
本以为这句话能讨得程夫人的欢心。
说罢，又踹了程咬金一脚，才生气地转身离去。
谁明白程夫人突然勃然大怒，一脚踹在程咬金的腰上：「好你个程咬金，你还说你没去厮混，这话听起来就像胡人的话，你肯定是去找了好几个胡姬了……你就继续住前院吧！」
程咬金站在原地，都快哭了。
「二弟啊，我要被你害死了啊！」
……
清晨。
李长乐刚迈出院子。
迎面就撞见了陈楚。
李长乐好奇问道：「老公，你又要约我去后山吗？」
说完，她脸一红。
去后山倒是没啥。
只是后山清净，风景秀丽。
关键是人烟稀少。
更关键是，陈楚喜欢动手动脚。
李长乐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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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楚摆摆手：「寨主，今日不去后山，我有一笔生意，要与你谈谈。」
生意？
李长乐急忙询问道：「是冰棍生意吗？」
陈楚点点头：「没错，一猜就中。我现在与老李合伙，他出财物出人出力，我出秘方和管理，现在还缺一个财务和销售人员，我就不由得想到了你，怎样，有兴趣吗？我行给你一成的股份！」
陈楚说的即便都是新名词，但李长乐与他经常待在一起，交流起来毫不困难。
李长乐一脸嫌弃：「才一成啊，太少了吧！」
陈楚笑眯眯地说道：「等咱们洞房了，都是你的。」
李长乐顿时脸色桃红，一双手拉着衣角，一脸紧张，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陈楚。
陈楚见状，心中一喜。
以往提到洞房之事，李长乐都义正言辞拒绝。
而现在，竟然不说话？
那就是不反对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他伸出手，刚要去摸……
却听李长乐说道：「一成也行，不过，你得把你此前说的财务管理的知识一切交给我，我要。」
陈楚：「……」
一点一点！
就差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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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距离与寨主深入交流，就差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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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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