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声逐渐从稀松断续渐渐地的变为连贯,再到灌入耳中的杀气和冲势,整个下午滕舒粤都泡在屋子里练习,财物老师也从最开始的敷衍,渐渐地的开始认真起来,一点一点的校正着她的细节。
这首曲子当年在考级的时候当然考过,她还想起最难的《草原小姐妹》可是足足折磨了她一个月,这首《战台风》难度也高,但既然练习过就能够重新捡起来,所以仅用了一个下午就逐渐找到了原来的手感。更何况在钱老师的调教之下,她的细节把控也从合格,渐渐地的转为优秀。
手指和手腕都快僵住了,但练习的成果斐然,财物老师的目光里也带着欣赏,盯着练习的差不多了,拍了拍手道:「早就行了,初定在明天晚上的表演你和我一起,还怕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您说呢,当然是怕给您丢脸啊。」滕舒粤勾勾唇,一点一点的拆下了义甲,「一起去餐厅?」
「让艾森陪你去吧,你们都是年轻人,有共同话题。」财物老师看了一眼手表也站起身道:「和几位大师约好了吃饭,我先走了。」
送财物老师转身离去,滕舒粤联系了那我混血鲜肉艾森,去了他竭力推荐的餐厅,是一家当地有名的特色餐厅,装修风格有些保加利亚的味道,服务生的打扮也很可爱,一进门便先送了她一只红玫瑰,她礼貌笑纳,在点单之后顺便给了小费,换来了更加真切的笑容。
艾森显然对此处更加熟悉,但是让她更加好奇的却是艾森在点单后竟从身上变出来某个手机支架,她惊讶了一瞬,艾森却笑着给她解释道:「我在油管上开了频道,记录工作和美食,出镜你介意吗?」
滕舒粤怔了一下,之后摇了摇头,「可能你不清楚,我曾经是个演员。」
「哇!很酷!」艾森惊叹道:「那你出镜会给我增加粉丝的!」
「不不不,我的评价并不高,更大的可能是会让你掉粉。」滕舒粤开玩笑道,「不过我很好奇,你做这样东西盈利吗?」
「亲爱的盈不盈利在我看来并不重要,我母亲是这次主办方之一,举办活动的酒店是我父亲的家族企业,我父母从小给我建立的金财物观让我拥有更多的选择,所以在我看来能够将我每天的生活都记录下来,分享给喜欢的人,反而盈不盈利并不重要了。」
「只是记录生活吗?」
她之前也看到很多明星拍摄VLOG,但是那里面多数都带有剧本成分,有时候用的某个化妆品一支口红,都是带着推广费的,有的艺人甚至为了营造出经常用的假象,通常会将瓶子倒出去一半再拍摄,这在她看来,充斥着剧本和假冒的东西,根本称不上VLOG。
「小时候我母亲会在我每年的生日或者大型节日上拍摄不少的照片和短片,后来我年纪大了,也习惯了这种拍摄,但我倒是没有想去拍电影,只是简单地记录自己的生。同一时间还有人喜欢看我的分享,这让我有一种动力,因此我愿意继续拍下去。」艾森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从前是个自闭少年,可能一周都不会说超过四十句话,然而现在我变得格外健谈,就是缘于我开始拍摄了VLOG,这改变了我……」
入夜后回到酒店,她满脑子都只剩下了他所说的那句记录生活,分享触动,感不感动别人她是无法确定的,但她的确也生了别样的心思。
后面艾森还说了啥,她甚至都不如何想起了,那天下午他推荐的烤羊奶酪牛排很好吃,酸黄瓜西红柿沙拉味道也不错,就连那天的白兰地口味都是如此清甜。
一不由得想到还有不到两年的寿命,她也想留给世人另外一面,人生在世一回,难道到死都还要让人夸上一句死得好吗?
倘若命运让她幡然醒悟,那么这一次,她一定会抓住机会,活出另一种不同的精彩人生。
不由得想到这儿,她不禁也多了点其他的想法,打算回去之后便落实,哪怕不露脸不出音色,仅配文字,也能够留下些许回忆在世上,日后她死了也会有人扒出她为自己的人生努力过,那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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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艾森过来敲门,除了早餐,一并给她送来的还有某个古朴精美的礼盒,她打开一看竟是一件描金刺绣的红色旗袍,她微微一怔,「财物老师让你送来的吗?」
艾森摇了一下头,「是我父亲,他说她看过您出演的电视剧,觉着这件礼服一定会适合你。这件衣服始终作为一件观赏物品放我家里收藏,但他又觉着既然是衣服,就当出现在人的身上,更何况还是这么漂亮的旗袍。」
「这实在过于贵重,恕我不能收。」
滕舒粤有些受宠若惊,她自认为污名在外,怎么也想不到竟远在海外还能收获如此贵重的礼物,这件旗袍的做工和材质,一看就不像是当代的产物,反而更加像是古物,有那么些民国旧上海的味道。
「奉我父亲之命,送到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艾森笑着道。
滕舒粤有些为难,艾森迟疑了一下又道:「倘若你实在不想收下,我也有个主意,在表演时你行穿着她,结束后再找个机会还给我父亲,你看如何?」
「这当然再好但是了。」滕舒粤也松了一口气,这件都算得上是古董了,她哪来的脸敢收这么贵重的东西,能还回去是最好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下午演出我也在,这次不能再拒绝出镜了吧?」艾森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笑道:「毕竟现场还有那么多的摄影机,躲也躲不开。」
滕舒粤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算是接受了这样东西结果。
可接受并不代表就能够完全轻松应对,毕竟她真的距离上一次古筝表演登台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尤其她还穿了一双七厘米的高跟鞋,艾森不放心的在她身侧站着,保证能够在摔倒的弹指间扶稳。
可能有人看出了她表露出的细微紧张,让人有了能够过来落井下石的勇气,一位穿着粉色薄纱礼服的女人款步走来,吊梢三角眼在滕舒粤的全身打量个遍,露出了一个讥讽的嘲笑。
「知道娱乐圈混不下去,改行来音乐圈了?你以为随便出席个活动就能立个音乐才女的人设了,到时候露怯打脸可就笑不出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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