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曜来到一间干净房间。
「将女娃放在木台面上。」
羽刃嘟囔道:「木桌硬邦邦的为何不放软塌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锦曜没搭理羽刃,羽刃只得将女娃放在木桌上。
「去取些长布条、绳子、木片来。」锦曜吩咐跟在自己身后的军士。
「是。」
等长布条、绳子、木片取来,锦曜直接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将女娃五花大绑在木桌上,女娃被绑得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女娃如今已到连喊疼都喊不动的地步,脸色通红嘴唇发白张着小嘴虚弱喘气。
妇人见自己女儿被绑成这样一直想冲破好几个军士的束缚。
妇人高声咒骂锦曜。
「锦曜你个畜生你想干啥?」
「你某个男人这样折腾某个女娃你简直泯灭人性。」
「我女儿快死了你就不能让她走的安生点?你是不是那种喜欢分尸的魔鬼?」
「锦曜你敢动我女儿我诅咒你断子绝孙,不,我诅咒你生个女儿,随后你的女儿会尝遍这个世间所有的苦。」
一直不理会妇人咒骂的锦曜抬头看向妇人,眼中的寒意杀意令妇人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不敢吭声。
锦曜一步一步走到妇人面前。
羽刃见状暗暗心惊,这妇人真敢找死,她怕是不知道锦曜到底是什么样的疯子,惹他不开心管你是谁杀无赦。
锦曜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捏住妇人的脸邪魅笑道:「你以为你很可怜?你以为你现在这般模样很伟大?刚才面对你丈夫时怎么那么怂?」
羽刃小心翼翼道:「妇道人家不懂事,她也是爱女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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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曜抽出军士腰间的长刀放到妇人手里:「你这张嘴如此厉害,现在你就拿着这把刀,去杀了你那个狼心狗肺的丈夫,反正你女儿要死了,你也不想活,你先杀了你丈夫再自杀,一家三口正好去阴曹地府找阎王爷评理!」
妇人捧着长刀满脸惊恐地盯着锦曜。
刚才俊美温柔的公子怎会变得这么可怕。
「你犹豫什么?不敢去?是舍不得你丈夫?还是你自己不想死不想杀人?」锦曜勾唇冷笑。
「真是可悲,不敢对你那个狼心狗肺的丈夫下手,却仗着你的可怜朝别人撒泼,我倒是很想看看你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屎?」锦曜满脸不屑道。
妇人哭得稀里哗啦:「我……我其实就是害怕,你这样绑住我女儿我更惧怕。」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你现在要是再啰嗦一句,就抱着你女儿滚。」锦曜冷冷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妇人嘴巴动动真不敢吭声了。
羽刃张大朱唇不可置信,这妇人刚才那般要死要活现在被锦曜吓得老老实实?
果然锦曜疯起来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敢惹他。
「东西我都买来了。」此时青九豹抱着一大堆东西冲进来。
「还缺啥我再去买。」青九豹喘气道。
锦曜看了几眼:「东西够用了,现在你们一切去门外守着。」
「行。」青九豹二话不说带着好几个镖师出去了。
妇人犹踌躇豫不想出去。
羽刃拉着妇人往外走:「刚才没吃过教训?你还敢惹锦公子?」
青九豹拍拍妇人的肩头安慰道:「别人不了解锦公子我了解,他说给你女儿治病肯定是给你女儿治病,不会对你女儿做什么的,我唯一忧虑就是他治不好你女儿。」
妇人倒是比较信任青九豹,闻言心中放松些许。
锦曜等人出去后吩咐海浪:「用布将窗前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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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接着锦曜不断吩咐海浪。
「将青九豹买来的几把小刀改造成手术刀、剪刀、镊子……」
「配一副足够麻醉上半身的药出来。」
「做一根针管出来,再做一根长点粗点的针。」
「将羊肠做成输液管,再做一点羊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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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酒壶做成输液瓶。」
「兑一点盐水出来。」
「做一个能吸脓血的工具出来。」
…………
等一切准备就绪,锦曜拿起手术刀开始做手术。
一个时辰后,锦曜修长如玉的手仿若跳舞一般翻飞,轻微地松松帮小女娃缝合好伤口。
「没能做出抗生素,只能给她挂盐水加中药慢慢消炎,等她醒来疼死她。
海浪在空中晃着小裙子:「宿主你真是某个温柔善良的宿主,他们总是误会你。」
锦曜冷笑:「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海浪噘嘴坚持道:「宿主是好人。」
锦曜摇头笑道:「今日辛苦你了,一下子大量使用空间之力,你会不会不舒服?」
海浪摇头:「海浪没有不舒服,只是海浪一段时间内能使用的空间之力有限,这次过后海浪要恢复一段时间才能大量使用空间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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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让幸会好休息,除了输液那些东西,其他都收你空间里。」
「嗯嗯。」
锦曜整理一番后开口道:「进来吧。」
门刷一下被打开,青九豹就要往里冲。
「都站在入口处别动,你们身上脏。」锦曜皱眉道。
青九豹不满道:「我经常洗澡怎么就脏了?」
锦曜不理青九豹,慢悠悠将女娃身上的大部分布条、绳子、木片拿掉,然而女娃的一双手和双脚仍然被长布条固定住。
「两个时辰后麻药的药力会消失,她会格外疼,这个时候别松开她让她乱动,她喊她哭也不许理她,谁也不许接近她,只能在门口安慰她,这两天别给她吃东西。」
青九豹捕捉到某个重点:「等会她有力气疼得乱喊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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