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闻发现锦曜笑得颇为荡漾以为锦曜在嘲笑他,气得心口疼。
「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本官教你们怎么做?快验物证,不许让锦曜碰到物证,以免锦曜搞鬼。」楚大闻刚才耳朵里响起某个声音提醒他不能让锦曜碰地面的东西。
「不能验不能验。」锦曜回过神后准备往玉佩等物件上面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两个衙役飞速将锦曜拉开。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锦曜拼命挣扎蹦跶。
楚大闻见锦曜似乎狗急跳墙的模样顿时大喜:「按住锦曜别让他破坏物证,速速验物证。」
衙役们闻言急忙上前捡起地上的东西认真查看。
衙役们心里颇为没有信心能找到兰花暗记。
锦曜这家伙实在太邪门,难道他会妖术?
几个衙役将物证仔细查看后心道果然没有兰花暗记。
哎,他们配合县令搞锦曜可以,但县令的手段实在太差劲,就算他们是低等衙役也不能当猴子一样被百姓参观!
衙役们对楚县令颇有怨气。
经常跟着楚大闻的衙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如何?」楚大闻睁大眼睛急问道。
衙役看着楚大闻面露苦色。
楚大闻心中咯噔一下,难道那几样新出现的物证上还是没有兰花暗记?
楚大闻心中憋气,雅兰家派来的人莫非是故意来坑他的?这是针对他的某个阴谋?
可是他没有得罪过雅兰家!
楚大闻在心里不自觉开始思索是不是有人要故意坑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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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见楚大闻面色难看都不忍心说话。
只是那么多围观百姓盯着,他们也不可能不开口。
「回大人,新出现的四样物证已认真查看过,没有发现兰花暗记。」衙役声音低沉道。
楚大闻挥手一挥:「你们退下。」
「是。」
楚大闻看着锦曜。
锦曜看着楚大闻眼底的恼怒与恨意心中十分痛快,我就喜欢别人恨我却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锦曜推开拉住他的两个衙役,扑到花不柔身旁一把抱住花不柔的腰:「花将军,我虽是一介草民但也不该被如此冤枉,今日若不是你来为我主持正义,我今日必然是要被他们栽赃陷害成功随后被他们千刀万剐,我好害怕……」
锦曜边说一边悄悄捏花不柔的腰。
啧啧……腰真细。
嘿嘿……肌肤真有弹性。
哦哦……肯定有马甲线,这腰线弧度肯定特别漂亮。
花不柔眼神微闪,她差点被这个边说着我好害怕却边胆大包天占她便宜的家伙气笑了。
花不柔弯下腰靠近锦曜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音色道:「若非我看到你眼里没有下流奸邪之意,你的手现在已经不属于你。」
锦曜手一哆嗦,顿时不敢乱动。
呜呜呜……未来娘子有点太凶猛!
花不柔站直身体声音满含威严道:「若非亲眼所见,本将军简直不敢相信如今的文官竟如此粗暴草率的审案,锦曜被三番几次陷害如同惊弓之鸟,着实是可怜。」
楚大闻气得差点吐血,没想到花不柔话少却也是牙尖嘴利的。
锦曜是可怜人?锦曜为何可怜?宛如是他这个县令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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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曜是惊弓之鸟?他如何看这小子脸上特别小人得志?
事情到这样东西地步,楚大闻没办法下台。
楚大闻身体不断晃动,仿佛椅子上有针一样坐不稳。
楚大闻绞尽脑汁想办法,陡然不由得想到啥,楚大闻眼神一亮。
「啪……」楚大闻用力一拍惊堂木:「锦曜,你刚才说这是雅兰清送你的封口费,那本官倒是要请雅兰清来公堂说明事实。」
锦曜眨眨眼震惊道:「大人,我刚才被你们千方百计陷害,我怕我被栽赃成功随口说句话想为自己找条活路而已,你不会把我的话当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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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曜摇头表情可怜道:「大人刚才说凡事讲证据,就算我说的话算口供,那我也是有修改口供的权利的。我现在说这些东西与雅兰清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被严刑逼供不得已说句软话,我今日算是见到严刑逼供的厉害,怪不得古来有那么多屈打成招的冤案,可惜民告官太难告,自古官官相护……」
「你给我闭嘴,你别信口雌黄狡辩,我问你,既然这些金银财宝不是雅兰清送你的,你一个穷苦赘婿,身上哪来那么多金银财宝。」楚大闻咄咄逼人道。
锦曜挑眉道:「大人应该明白,这人走运,走几步就能见到黄金,这人倒霉,做个官都能丢人现眼,这些是我捡到的有问题吗?」
「你说谁丢人现眼?」楚大闻喘着粗气道。
锦曜咳嗽一声道:「我可没说大人你,我只是泛指只是比喻,大人可千万别误会。」
锦曜说着站起来眉飞色舞道:「说起来人长的俊美就是被老天爷钟爱,别说我走在路上能捡到黄金是常事,就连我去听戏,那些花旦见了俊美如仙的我,不但不收银子还要送银子给我。」
锦曜抬头看了楚大闻一眼继续道:「若是貌丑如……某些人,他们去听戏,就算花五倍的银子,那些花旦也是咬牙切齿强颜欢笑为某些人敷衍地唱一唱戏。」
「你……」楚大闻想骂锦曜,可他又不是某些人,为何要骂?
外面的百姓嘻嘻哈哈指指点点,楚大闻觉着自己的脸烧的慌。
楚大闻将怒火对准中年男人:「大胆刁民,竟敢诬告良民,本官念你是初犯,对你杖责二十,若有下次,直接将你流放。」
中年男人不断磕头认错:「都是小人的错,小人与锦曜有私仇,小人被猪油蒙了心一时想不开就设计诬告锦曜,哪明白没能骗过青天大老爷般的楚大人,求大人饶恕小人。」
楚大闻见中年男人还算识相,脸色好看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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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大闻提起惊堂木正准备喊退堂。
结果锦曜陡然大声道:「大人,我有状要告。」
楚大闻眼皮一跳:「你有何状要告?想告状先递状纸。」
「状纸啥的问络西风要。」锦曜微笑道。
站在外面的络西风:「……」
络西风没辙步入公堂走到师爷旁边:「师爷,可否让让,让我写个状纸?」
师爷嘴角抽搐着让开。
楚大闻看到络西风这混蛋竟配合锦曜耍无赖,气得头脑发昏。
「你要告啥?」楚大闻咬牙切齿道。
「我要告此人与雅兰清通JIAN,我要告他盗窃雅兰清的库房!」锦曜指着中年男人道。
中年男人浑身发抖:「大人,小人绝对没有做这些事,请大人为小人做主。」
楚大闻气得鼻子差点歪了,看看,这才是被栽赃陷害的人该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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