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就这样完好如初的被送了出来,正好被装死的裴元绍看见,引起了裴元绍的阵阵猜忌。
落夜。
两个士兵端着一大盆肉汤从裴元绍的木栅栏旁路过,边走边说:「这次将军能取得首战得胜,都是周仓的功劳。」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呀!若没有他提早来通风报信,我们岂能一举拿下五千黄巾军。」
另某个人小声道:「如今广平县内黄巾贼寇众多,听将军说,他准备将周仓再放回去,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攻破广平县。」
「还是我们将军高明,这次只怕张梁如何死的都不明白。」
待得两人走远了,裴元绍才缓缓睁开双目,恶用力道:「狗贼周仓,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而另一边,周仓盯着一盆肉汤,铁骨铮铮道:「我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你们的东西。」
送饭的士兵笑道:「吃不吃那是你的事,反正我给你送到了,本来将军欲留你狗命,可是你的好兄弟裴元绍不许,定要取你狗命,这是你的断头饭,吃了好早些上路。」
周仓一脚踢开肉汤,怒声骂道:「尽管来便是,我周仓绝不会皱眉。」
「好,竟然如此,那便不给你废话,跟我们走吧,这军营重地,见了血岂不晦气。」
看着转身离去的周仓,裴元绍更加不耻周仓的为人,心中也暗暗着急,如何才能将消息传回去。
就这样,周仓被两人押解着走了出来,又从关押裴元绍的木栅栏旁经过,始终出了军营。
周仓随着两名官军始终往外走,刚离了军营没多远,其中一名官军捂着肚子痛苦道:「兄弟,我肚子痛的不行了,你先看着这贼厮,我去方便方便!」
「去去……真是懒人屎尿多,快去快回。」
捂着肚子痛的官军连忙跳入密林的杂草丛中,撅起屁股,行天地乾坤大事。
另一名官军执戟密切监视着四周,突然一声破空声起。
「嗖!」
说时迟那时快,执戟官兵连忙闪电般躲开,怒声高呼道:「是那个小毛贼敢偷袭本官爷!老子非剁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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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黑暗中,一支寒芒飞来,直扑执戟官兵面门。
说完,执戟官兵快步向射箭方向追杀过去,便走便喊:「毛贼,有种不要跑!」
「毛贼休走……」
声音越来越远,远到周仓都快听不见了,这时,周仓才精神一振,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四下无人,连忙起身滚入一旁的草丛。
而关押在军营的裴元绍心急如焚,眼睁睁看着周仓适才出营,若是让他返回黄巾军大本营,这不得让广平黄巾全军覆没嘛。
裴元绍那个愁呀,恨不得用牙咬断门栅栏逃跑。
「裴统领,你还好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传到裴元绍耳中,让裴元绍又惊又喜。
裴元绍小声询问道:「你是谁?你在哪里?」
「回裴头领,我是人公将军的亲兵钱大赖子,奉了人公将军的命令,混进军营来刺探军情的。」
裴元绍这才看清楚,一个穿着破旧盔甲的士兵悄悄摸了过来,刻意挽起袖子来,露出里面的黄巾。
裴元绍极目细看,还果真是张梁身旁的亲兵,连忙大喜道:「你快回去禀报人公将军,周仓是叛徒,万万信不得。」
钱大赖子低声道:「裴统莫慌,我已经盗得钥匙,这便放你出来。」
说完,钱大赖子轻手轻脚打开囚笼,放出裴元绍,又把自己的盔甲脱了下来,快速道:「统领快穿上我的衣服,混出军营。」
「你……」
裴元绍感动的无以言喻,好人呀。
钱大赖子继续开口说道:「我刚刚探得,明日四更,官军要兵分两路下山偷营,一路从西面下山,是为佯攻,一路从南面下山,你一定要让人公将军早做准备。」
裴元绍慌慌张张穿上官军衣甲,拉着财物大赖子道:「我们快走,不然一会儿让官军看见了。」
钱大赖子捡起裴元绍的衣袖,套在自己身上,摇头道:「统领,我不能走,我继续留下来,伴着你的模样,这样才不会引起官兵注意,不然我们探知的消息就会无功而还,我留在囚笼里,统领才能安全混出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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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赖子……」
裴元绍复又触动起来,一个大老爷们都差点掉下眼泪来。
财物大赖子转身进了囚笼,苦道:「统领,你一定要协助人公将军早日打败这群官军,为弟兄们报仇。」
裴元绍郑重的微微颔首,回道:「财物兄弟,你的情义我裴元绍永世不忘,告辞,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说完裴元绍不在停留,东躲西藏的成功混出军营,快步向黄巾军大营跑去,就连身上的伤口也感觉不到疼痛。
死里逃生的裴元绍回到山脚的黄巾军大本营,大声道:「我要见人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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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营的黄巾力士回应道:「人公将军正和周头领在大营议事。」
「好呀!这个狗贼真的叛变了。」
裴元绍恶用力的抢过一把钢刀,快步走向中军大营,不顾营帐外的力士阻拦,直接奔入营内,指着周仓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周仓,竟敢投靠官军,做了朝廷的走狗,现在来诓骗人公将军,死贼,你不得好死。」
说完,裴元绍直接架起钢刀就往周仓身上砍,刀锋从周仓面颊闪过,差一点就砍中了。
面对着突生的变故,张梁喝道:「裴元绍,幸会大的胆子,竟敢在本将军面前行凶,来人,给我拿下。」
瞬间便有十个黄巾力士冲了上前,一人一招,直接将裴元绍制服。
「裴元绍,你是想刺杀周仓灭口,还是想刺杀本将军,如实招来!」
张梁怒目圆睁的吼道。
裴元绍欲哭无泪,自己死里逃生的跑归来报信,竟然让周仓这个小人先入为主了。
裴元绍连忙辩解道:「人公将军,你不要被周仓这样东西小人蒙骗了,他才是奸细,若是不信,你可以问问这贼子,他是如何逃归来的。」
张梁冷哼道:「周仓适才早就如实上报,他是趁着官军行凶之际,逃出来的。」
「哈哈……,好某个天大的谎言,周仓,你四肢被捆缚,如何能敌过两名官军大汉,并且,你若是没有投降,身上为何没有一点伤口,难道你是铁打的,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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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绍怒发冲冠的喝道。
如此一说,张梁又开始怀疑了,裴元绍说的的确再理,周仓归来之后,说裴元绍叛变了,还意图谋害他的性命,可是,这周仓浑身上下,真的没有一点伤口,这不像是官军一贯对黄巾贼将的手段呀。
「周仓,你先下去,我亲自来审问这贼子!」
张梁指使道。
周仓拱手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岂不知,张梁早就开始怀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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