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我们接下来如何办?」
李勣涩笑道:「主公何故问我,你心里早有定论,董卓这次犯了死罪,怕是立刻就要撤职查办,我们这戏也唱完了,是该回广宗了。」
「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峰对着典韦大声道:「典韦,吩咐弟兄们休整半天之后,昼夜赶往广宗,任何人不得掉队,违令者,军法从事!」
「诺!」
三日之后,张峰领着手下兵马来到广宗,与北军五校汇合。
这是又要打仗了,典韦早就按耐不住了,正好行发泄发泄。
那日张狂不已的董卓,如今却像一只落水狗,可怜兮兮的被关进囚笼中。
「这位想必就是典军中郎将张峰吧!」
某个公鸭嗓子的太监看着张峰道。
张峰生疏的看了一眼眼前此人,没有不由得想到,这次不是郭胜前来宣旨。
「接旨吧!」
张峰这才迟顿的跪了下去,呼道:「末将张峰恭迎圣旨!」
「中平元年六月,大汉皇帝诏曰:典军中郎将张峰,缴贼有功,特封护匈奴中郎将,待剿灭黄巾贼寇之后,克日赴任,钦此。」
「末将谢主隆恩!」
张峰领旨之后,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好端端的,为何给突然发配到边塞去了。
「敢问公公高姓?」
这太监装模作样回道:「咱家左丰是也!」
得了,原来这就是这家伙害得卢植丢了官位,真是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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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峰内心已然将左丰祖上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可明面上却只能恭维道:「公公,这边请!」
左丰冷笑了一下,踏着高傲的步伐,随着张峰进了军帐,直言道:「咱家明白你想干嘛!可是这事谁也不敢干涉,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
张峰从衣袖中摸出两颗玻璃弹珠,笑道:「左公请笑纳!」
这两颗玻璃弹珠通体透亮,只有里面有一片绿叶,显得唯美唯俏。
左丰双眼精光大盛,这两件宝贝一模一样,简直太招人喜爱了。
「送我?」
张峰微微颔首,将两颗玻璃弹珠放在左丰手中,自言自语道:「此乃天外陨石自然炼化而成,吸天地之精华,集日月之仙气,携带者,可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峰描绘的如此神乎其微,更加令左丰痴迷。
细细察看了一番之后,左丰爱不释手的将弹珠又放回张峰手心,叹道:「不是咱家不帮你,而是此事已成定数,谁也改变不了。」
「公公见外了不是,这两颗圣珠是我特意孝敬公公的,公公只管收下便是,并无他求。」
张峰又重新把弹珠放在左丰手中。
左丰脸色大喜,连忙将弹珠收好,细言道:「将军真的别无他事?」
张峰一脸真挚的回道:「真的,能结识左公,实在是在下的福报。」
「好,以后张将军有事,大可派人来洛阳找我,我一定帮你应承。」
「如此多谢左公!」
左丰又将朝堂议事的经过给张峰说了一番,这才了然,自己这个护匈奴中郎将,是何进一手的产物。
送走了左丰之后,张峰马上召集李勣前来议事,他想听听李勣对于此事的看法。
「军师,圣旨已下,我等不日就要去苦寒之地,好日子不多了!」
张峰一脸惆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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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勣摇了摇头,半许才开口笑道:「主公,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嘛!」
「哦!说来听听!」
「主公,你明知外戚与宦官斗争不断,却故意巴结宦官,意在让外人知道,你是宦官门人,可朝中武将以大将军何进为首,势必与主公水火不容,造成今天这种局面,早早就因果注定。」
张峰白了一眼李勣,老哥,能不能给点面子,自己酝酿已久的计谋,你一下子就给道破了。
「军师,我们还是说点实际的,这护匈奴中郎将,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搞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勣回道:「护匈奴中郎将的确差强人意,但是也不是坏到了极点,至少行远离大汉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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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匈奴内附之后,长期居于朔方一带,北靠鲜卑,南抵羌胡,叛乱不止,主公正好于其中训练一支虎狼之师。」
张峰指着李勣笑道:「老狐狸,和我不由得想到一处了。」
「主公这不是自己骂自己嘛,我是老狐狸,主公岂不是小狐狸了!」
「管他东南西北风,谁拳头大,谁就是大哥。」
李勣应道:「主公所言再理。」
「报!启禀主公,前营派人过来通报,有黄巾贼寇前来叫阵!」
就在此时,周仓入内禀道。
「贼娘的,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让典韦去他剁了他们的狗头。」
张峰起身高呼道。
一旁的李勣沉声说:「主公,稍安勿躁,皇甫嵩、朱儁两位主将未到,我们还是据守营寨为好。」
好一个狡猾的老狐狸!
张峰回身看着李勣,真是高手出招,招招不凡,做事滴水不漏,这样东西时候黄巾军士气高涨,即便典韦赵云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是自己带来的士兵,难免会损兵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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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大营内,剩下的北方五校人马,未必肯听张峰调遣,所以,张峰还真的犯不着去做这样东西出头鸟。
「周仓,你去告诉赵云和典韦,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
「不仅如此派人去通传全营,贼军势大,时刻做好贼军袭营的准备。」
「诺!」
周仓急忙领命而去。
汉军新立的大营外,滚滚黄浪涌动,半个时辰内,早就有上万黄巾汇聚此处。
黄巾阵前,一员大汉策马而出,高声吼道:「吾来大贤良师手下大将张燕,何人敢出来送死!」
数日前,就是这个张燕杀的董卓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此番又来叫阵,耀武扬威的,气的汉军大营的官兵咬牙切齿。
中军大帐内,闻听黄巾贼将张燕叫阵,护乌桓中郎将宗员,北军五校(即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五营)将领齐聚一堂。
「报!启禀将军,贼将张燕在阵前叫骂,说是北军五校都是一群……」
宗员喝道:「你直说便是。」
「说北军五校都是一群土鸡瓦狗,缩头乌龟……」
「够了!」
宗员怒骂的吼道。
报信的士兵连忙退了出去,这种局面下,他这个大头兵留在里面,只会是某个出气包。
「贼子欺人太甚!可惜董卓匹夫冒敌深入,害我等损兵折将过半,不然岂会容这群贼寇嚣张。」
步兵校尉起身高呼道:「将军,士可杀不可辱,末将请命出营迎敌,斩了这狗贼!」
宗员本为卢植副将,卢植罢官之后,宗员留在营内听调,受董卓节制,如今董卓又罢官,宗员又重新被任命为了副将。
宗员思滤了一番,起身道:「好,我们出营给你掠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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