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阵前斗了二十来回,依旧高低难分。
张燕隔开典韦,嚷声道:「贼子使用车轮战,胜之不武。」
他口中的车轮战,自然说的是日中时分,北军五校尉轮番上阵。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哪知道典韦回身驻马,笑着道:「哭鼻子了不是,俺放你回去休息一宿,明日可敢出战。」
「怕你不成!」
张燕冷喝道。
张燕打马急走,慌忙奔回本阵,时不时回头瞄一眼典韦,惧怕他反悔,背后的典韦也不追赶,慢吞吞的回到了张峰身旁。
「主公,这贼厮最多在俺手中活过三招,这次算便宜他了。」
典韦愤愤不平道。
典韦说的没错,张峰适才早就让无限抽奖系统检测过张燕此人,虽有几分武艺,但是和典韦更本不是某个档次,也侧面反映出,北军五校尉的确不咋滴。
李勣从旁宽慰道:「主公大事为重,待时机成熟,再让你一刀宰你他不迟。」
【姓名】:张燕
【武力】:85
【智力】:75
【统帅】:85
【政治】:70
【物品】:暂无
【兵种】:暂无
【神兵】:三叉戟(武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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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骑】:无
【技能】:结草为寇:当张燕盘踞山头,自立为山大王时,可召集无数流民投奔。
张峰笑道:「好了,我知道委屈你了,回营之后,我给你做火锅吃。」
「啥,又有好吃的,好,主公,我们快快回营,这群黄巾贼寇翻不起大风大浪。」
看着典韦这个吃货,张峰不免响起了前世的至理名言,想要管住男人的心,就必须要先管住他的胃,对于没有妻室的典韦来说,用好吃的来犒劳他,无亦是最大的诱惑。
张峰笑着道:「走,回营吃火锅。」
原本典韦这些人哪里明白啥是火锅,都是张峰一手带起来的,攻占了广平县之后,张峰左右闲来无事,便临时想起了这样东西物件,吩咐铁匠铸了好几个纯铜火锅,里面放上几分辅料熬好汤汁,再将肉片菜叶放进去,那味道,一次就把典韦迷住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典韦打跑了张燕,总算替宗员出了一口恶气,当下宗员亲自迎了上来,拱手道:「典副将武勇过人,实在是大汉之福,本将一定会替典副将请功。」
那知道典韦鸟都不鸟他一下,某个劲的催促李勣道:「军师,快走,不然等会好吃的都被子龙那件臭小子抢完了。」
对于这种挖墙脚的人,张峰是颇为厌恶的,也没给宗员好脸色,直接带着人马回自己营地去了,留下局促无比的宗员和北军四校尉。
宗员只能忍下这口气,自顾自的回军营发泄去了。
宗员脸色越来越难堪,正欲发怒,一旁的长水校尉劝解道:「将军,乡野之人,上不了台面,一切以大局为重。」
再说张燕回归本阵,两旁的亲将围了过来,细言道:「将军,若不是你先苦战上百会合,岂会让那黑脸贼将得逞,待休息一宿,我们明日再战。」
明日再战?
张燕真心一巴掌呼过去,还战个屁呀,自己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张燕松开手中三叉戟,只见两手虎口开裂,鲜血淋漓,这一双手至少要休息三五日,才能提的起这副三叉戟。
「传令全军,后退五里下营,等候大贤良师到来。」
亲将不敢多言,连忙领命。
张燕连夜灰溜溜的后撤了五里,这才安心睡觉,回想起和典韦交手,其中险象环生,以后可要格外当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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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张峰营地。
将士们十人成群,聚集在一起,围着火锅开吃,心里美滋滋的,谁也不曾想过,行军打仗还能有如此待遇。
张峰这边,典韦早早就吃的肚滚圆圆,那叫一个爽。
「子龙,别光吃菜,吃点肉,你看你瘦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欺负你。」
典韦拿着竹筷剃着牙齿,懒洋洋道。
赵云噘了一口菜叶,又气又好笑,你本来就是欺负人好不好,我们这一桌的肉,都被你一个人吃完了,就连主公都没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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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先吃,我先去活动活动筋骨!」
典韦丢了一句话,就跑开了。
李勣摇了摇头,笑道:「这黑炭,每次吃饱了就开溜,又不想收拾残局。」
张峰也起身道:「军师、子龙,你们慢吃,我也去活动活动筋骨,最近这入夜后睡不踏实,看来要多走动走动。」
「主公你……」
好吧!又某个偷懒的家伙,上梁不正下梁歪,李勣无话可说。
李勣吃了几口之后,起身拍了拍衣袖,也学着张峰的模样,苦笑道:「人老了,入夜后不能吃太饱,你们慢用。」
你某个,我一个,最后张峰这一桌,只剩下周仓这样东西大老实人,就连赵云都学会了滑溜。
因为在军中,张峰立下了一个不成明文的规定,军中所有将士,一律一视同仁,按十人一组分配,每餐之后,自己用过的餐器,由自己这一组自行清理,不管你是用水洗,还是用衣服擦,反正别指望有人帮你打理。
但是这样,反而让大伙关系更加好了。
而周仓是乐意每次最后一个人吃完,因为张峰说过,他们这一组,先吃完不管,后吃完洗碗,鲜花还需绿叶配,周仓心甘情愿做这个绿叶。
盯着满天繁星,张峰拉着李勣询问道:「军师,听闻你能占卜算卦,可否为我卜上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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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勣笑着回应道:「真是啥都瞒不了主公,请主公明言,想算啥?」
「就算一下我们去匈奴,是大凶还是大吉!」
张峰又道:「可要写字?」
因为张峰以前看电视剧里面东方朔算卦,每次都让人写一个字。
「主公随意!」
张峰拾起地上的一根树枝,写了一个「一」,询问道:「可否?」
「足矣!」
李勣抚须长然道:「看似平坦无比,实则暗藏玄机,主公你看,这一字,从头到尾,一笔呵成,稍有停顿便会中途而至,可长可短,可宽可窄。」
「而主公此去南匈奴,虽名正言顺,可是边塞战乱四起,北方鲜卑更加不可小视,凶险万分,怕是还有一场浩劫,也可能九死一生。」
「那依军师之意,我们去不得南匈奴了?」
李勣摇了摇头,直言不违道:「主公不但要去,还应尽早前去,你看洛阳上空,帝星暗淡,四周将星忽闪忽明,天下大乱已经不可避免,唯有西北,虽有一片星云,却无一颗耀眼,若主公前去,只要紧握手中利剑,这样东西一字一定能写的又粗又长,到时候,定会有一颗星芒光耀西北。」
事在人为,这一点张峰是深有体会的,至于李勣所说的浩劫,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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