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朔风似刀,赵云的屠杀仍在继续。
张峰后面,一千余骑兵缓慢地展开,就像一群狼,一群嗷嗷叫的狼,眸子里流露出亘古不变的漠然。
休屠泽已经就在跟前,张峰回头森然一笑,残阳的余辉映着他的眸子,燃烧成两团幽冷的红焰,将士们的目光霎时聚焦在他的脸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踏破休屠泽、放纵三天!」
「嗷呜!」
张峰话音方落,后面的骑兵就疯狂地咆哮起来,一边咆哮一边忘形地挥舞着手中锋利的唐刀,眸子里早就燃起熊熊野火,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狼群,露出了滴血的獠牙。
装备简陋的胡骑兵,根本就无法抵挡汉军排山倒海般的冲锋,发现汉军骑兵就像滚滚的波涛般席卷而来,胡骑士兵连最起码的抵抗意志,转身便逃。
兵败如山倒。
「关门,快关上城门!」
眼看胡骑兵大败而归,站在城楼上观战的梁元碧气切败坏地大骂守城千夫长:「你们这些笨蛋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关城门!」
「可是大王,我们的人还没有进城!」
「蠢货,再不关城门就来不及了!」
李文侯怒声骂道:「梁元碧,你他娘的敢,老子的人马还在外面,你要是敢关门,老子一刀剁了你!」
「是呀!若不是你让我们趟这趟浑水,我们何至于此,现在不能关门,必须等我们的人回来才能关城门。」
治元多呵斥道。
「你们……」
休屠泽一旦被汉人冲破,整个休屠胡将再无险可守,不死往哪里飞。
「咻!」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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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碧话音方落,一道寒芒挟带着刺耳的锐啸掠空而至,冰冷地刺进了他的咽喉,梁元碧瘦削的身躯猛地一顿,双眼死死凸出,缓慢地低下头来,赫然发现自己的咽喉上早就插了一枝狼牙箭,箭尾的翎羽正在微微颤抖。
「扑!」
梁元碧的身躯像砍倒的木头般直挺挺地倒了下来,再无声息,有暗红的血渍从他的颈下渗出,濡红了城头的青石板。
「不好了,大王死了!」
「大王死了!」
城外,只见赵云冷然拉弓搭箭,开始瞄准下某个猎物。
「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又是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响,正中治元多的面颊,直接贯穿而出,治元多便一命呜呼了。
「哈哈!子龙弯弓搭箭,又射死了某个。」
张峰举着望远镜,大声笑着道。
「不好了,卢水胡大王也死了!」
「快跑呀!」
李文侯,屠苏两人吓得胆战心寒,连忙趴在地面,像狗儿一样,四肢爬动,悄然退下城楼。
谁都没有料想到汉人中有如此厉害的弓箭手,早知道有此人的存在,谁还会故意站在哪里去送死,可惜一切都晚了。
梁元碧中箭身亡的消息就像一股飓风顷刻间刮遍了整个休屠泽内城,整个城池顿时陷入了空前混乱,贵族们乱了方寸,头人没了效忠的对象,士兵们失去了指挥,一切全都乱了套。
城外,乱哄哄的胡骑溃兵正奔走而回,向着城门汹涌而来,紧随胡骑溃兵身后,白马义从正如虎狼般纵骑追杀,不断有落后的胡骑溃兵哀嚎着倒在白马义从的唐刀下,随后被汹涌而过的马蹄践踏成肉泥。
「轰!」
汉军骑兵就像潮水般涌进了休屠泽内城,又沿着大街小巷散了开来,刀光霍霍、惨嚎连绵,休屠胡人纷纷哀嚎着倒了下来,倒在了血泊之中,血腥的屠戮,终究拉开了帷幕。
是夜,休屠胡老王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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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碧身死,李文侯、屠苏仓皇出逃,让张峰得以快速拿下休屠泽城,城内所有的女人都顺理成章地成了张峰的俘虏。
张峰身披黝黑的铁甲,傲然端坐在王座上,一名身材妖娆、美丽至令人窒息的女人陪坐在张峰身旁,这女人名叫帕丽旦,是梁元碧从西域买回来的女人。
杂乱的脚步声中,什长以上的将领都被张峰召集了过来,此时正赵云的率领下从大殿外涌了进来。
「参见主公!」
百余将领进了大殿,单膝下跪向张峰见礼。
「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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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峰点点头算是回礼,然后手一挥大声道:「带上来!」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倩影纷乱处,百余名朝气女人早就被押了上来,莺莺燕燕往大殿上这么一站,阶下的这些将领们看的眼睛都直了!
张峰嘴角绽起一丝邪恶的微笑,大声问道:「弟兄们,这些女人好看吗?」
众人纷纷回答:「好看,太好看了。」
「你们喜欢吗?」
「喜欢!」
「真的喜欢??」
「真的!」
一干人轰然回应,眸子里流露出热切的期盼。
「好!」
张峰大手一挥朗声道:「按将军功大小,谁杀的人头多,谁先选,人人有份!」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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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余名将领顿时像野狼般嚎叫起来,眸子里流露出难以遏止的兴奋。
原本,这些人被迫前来大殿参加庆功筵席还满腹怨言,因为不能和麾下的士兵们一起逍遥快活了,可是现在,这些微的不快早已经烟消云散,在这个世上,还有啥能比美女更令男人颠狂的呢?
不到片刻功夫,百余名漂亮的休屠胡女人已经被瓜分一空。
「上酒菜!」
张峰一声令下,准备多时的士卒们鱼贯而入,将几十大缸美酒、还有整只整只热气蒸腾的牛羊等肉食抬了进来,在将领面前的桌案上满满摆开,又往将领们酒碗里倒了满满一碗美酒。
「周仓,这个女人赏你了!」
张峰指着帕丽旦,朗声笑着道。
「主公,末将不敢!」
「不敢?周仓,你丫的是不是男人呀!某个女人你也怕?」
张峰鄙夷道。
周仓老脸一红,回道:「论身份,这样东西女人当是主公的,论功劳,也当赵将军所得,末将实在不敢逾越。」
「婆婆妈妈的,你小子不会装着聪明扮糊涂吧,别他娘的得了便宜又卖乖。」
周仓嘿嘿的笑道:「主公,你竟然话已至此,末将便不客气了。」
周仓一手将帕丽旦拉到身旁,环住帕丽旦纤细的柳腰,看那猴急的样子,张峰这才知道,这周仓也是某个闷骚型。
一干人轰然大笑,纷纷举起酒碗,庆祝今晚的良辰美景,美酒佳肴,还有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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