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曲木的桌子上,铺着一张厚重的毛垫,可能缘于毛垫的使用时间实在太长了,上面已经起了一层毛球,连花纹都早就被磨损的看不清楚。
木桌前,林向楠、白坤、冯雨三人坐立不安,汗珠从额头上滑落到地面上。
「准备好了吗?」白慕容坐在另边,正含笑的盯着几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自然。」林向楠点点头。
「倘若输了,你可就要始终留在此处了。」白慕容说。
「我有选择吗?」林向楠抬头冷冷的看着他。
「你们也来凑局吧!」白慕容把视线转移到白坤和冯雨身上,「麻将要人多才好玩。」
白坤倒是毫不畏惧,和白慕容四目对视几秒后,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你呢?」白慕容问冯雨。
「我答应。」犹豫一会儿后,冯雨终于下定决心。
「你的能力是转移物品,我们根本不可能赢你的。」林向楠说。
白慕容脱掉外衣,随手搭在身后的椅子背上,「放心,游戏就是游戏,我不会使用能力的。」白慕容说,「绝对公平。」
「筹码是啥?」林向楠问,「总要赌些啥吧?」
白慕容拿出了几分银色的硬币,分别是三种不同的大小,上面分别写着数字1,5,10。
「上面的数字就代表你们要待在茶馆里的时间,一个数字代表一年。」白慕容说,「每局最低的赌注是三年,上不封顶,赢家要把硬币平均给分其他人,手里的硬币最先一切赢光,就行转身离去此处。」
林向楠数了数面前的硬币堆,一共是一百年。「妈的,要是运气很差始终输,岂不是下辈子一直都要待在这个茶馆里?」
小山一样的硬币堆放在自己的手边,众人丢过色子,分别选择了属于自己的位置落座。
「二饼。」冯雨从牌山里抓出一张牌,眉毛一皱,这并不是自己需要的牌,只能把它打出去。
「差!」白慕容捡起被打出去的二饼,又从自己的牌里拿出两张相同的牌,摆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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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白慕容熟练的放倒自己的牌,其他三人还没有报听,他获胜的概率很高。
林向楠颤颤巍巍的摸出一张牌,这是一张他需要的牌,放进手牌后,抽出了一张不需要的,小心翼翼的打了出去。
「胡。」白慕容推倒自己的牌,单调一万加一倍,没有特殊的牌型,按照规矩,白坤和冯雨都要拿到两枚一年的硬币,而点炮的林向楠,则要拿到四枚。
林向楠一脸煞白,白慕容的牌技和运气都非常好,其余三人面前的硬币越来越多,尤其是林向楠,已经接近二百枚。
「妈的,这种运气游戏真的烦人!」林向楠抱怨起来。
「麻将可不是只靠运气的游戏。」白坤看到林向楠越来越心烦意乱,不由得顿生同情,「技术也很重要,倘若你有实力但没有运气,也就是不会输太多而已。」
看了看自己面前小山一样多的硬币堆,林向楠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那我既没有运气又没有实力如何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留在此处陪我不也很好?」白慕容用戏谑的语气说,「待在我的茶馆里,你甚至行长生不老,这种好事可不是在彼处都能遇见的。」
「算了吧。我宁愿正常生老病死,也不要在这种鬼地方长生不老。」林向楠码好了自己的牌。
这句轮到他坐庄,运气不错,起手就抓到了三个对子。
「抱怨完之后,运气就变好了。」林向楠看着面前的牌,在心里想到。
随便打出了一张没有用的闲牌,牌局适才开始,这段时间行随意去打出不需要的牌,然而倘若有人上听之后,就要开始小心了。
即便白坤和冯雨都和他是同一阵营,但林向楠还是私心希望自己能够率先胜利,毕竟人都是自私的嘛。
一轮下来,其他人都没有太大的进展,只是重复抓牌打牌而已,并没有吃牌和差牌。
「四对了!」林向楠复又抓牌,震惊的发现手里居然已经有了四个对子。
一对六万、一对红中、一对幺鸡,再加上刚刚抓到的二条,手上赫然早就有了四对。
「我想起好像有一个七小对的胡法。」林向楠想起来,刚才白坤和冯雨早就把麻将里最常见的牌型一切告诉了他,里面正好有一个七个对子十四张牌的牌型。
「打啊?想啥呢?」冯雨看到林向楠犹豫不决,不由得开始催促他。
「哦哦。」林向楠明白自己半天没有行动,这才如梦初醒的随便打出了某个闲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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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输的最多的就是自己。」林向楠不由得想到,「冯雨和白坤并没有输太多,该死的,必须要胡几把大的才能把劣势赢归来。」
「七对应该是14倍,倘若这把能胡,我就行一次赢出去42枚银币。」
不由得想到这里,林向楠不由得澎湃起来。
似乎是发现了林向楠的异样,白坤开始自言自语起来,「麻将这个东西,不仅要看自己手中的牌,桌面上的牌也可以告诉你不少的信息。」
「你知道的,我以前也没玩过,今日这是第一次,所以听不太懂你说的话。」林向楠老实的回答。
「比如牌桌上已经打出了两个八条,那么你再抓到八条的概率就变成了二分之一甚至更少,因为一种牌也只有四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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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知道这些基础的东西之外,还要学会防守。」
「防守?」林向楠不解,「又不是打架,如何防守。」
「简单来说,因为点炮的人会输更多,所以自然要避免给别人点炮,最基本的方式就是跟着打,比如有一家已经听牌,之后他再打出的牌,就是绝对是安全的。」冯雨说。「而如果某个人已经只打出两种花色,比如条和筒,那么他做出清一色的概率就会非常大,这种情况下,为了避免自己输,就算是把牌山里所有的牌都摸光,让这局没有赢家,也是一种战术。」
在这个牌局里,自己面前的银币越多,就代表自己要留在这间茶馆里的时间越长,甚至要终身不见天日。
最可怕的是,待在茶馆里的人,永远不会死去,任由外边的世界春去秋来,他们也只能在这样东西监狱里,和永无止境的牌局和游戏作伴。
这种封闭感和无力感,简直让人疯狂。
「五个对子了!」林向楠越来越激动,现在他手里只剩下三张不同的单牌,倘若其余三家打出其中一张相同的牌,他就行定掌做出六个对子。
「白班!」冯雨丢出一张牌。
「定掌!」林向楠一拍桌子,差点要纵身跃起来。
「七对?」白慕容也投来诧异的眼光。
「只剩下最后一张了。」林向楠在心里不由得想到。
「你不会赢的。」白慕容淡淡的说,「我运气一向很好,从来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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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会输?」林向楠对此嗤之以鼻,「我如何不相信呢?」
「他运气着实很好。」出乎意料的,白坤突然说道。「不过因此你也成为了运气的奴隶。」
「对我说教吗?我的哥哥?」白慕容狞笑着说。
「你看过游戏王吗?」林向楠陡然说,「知道主角一定要会的某个技能是什么吗?」
「口胡?印卡?」冯雨说。
「你错了。」林向楠微笑着开口说道,「是神抽啊!」
渐渐地的从牌山里抽出自己的牌,不需要眼睛去看,林向楠早就早就用手指的触感分辨出了这张牌,他得意的笑着,重重的把牌拍在台面上,「恕罪,老子要出千了!自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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