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啊!这附近以前可有好几个村子存在呢,就因为出了这档子事,走的走散的散,好好的家都没咯!」司机大哥说着,脸上流露出悲痛,「我可是觉着这里面有鬼,小伙听我一句劝,我载你回去吧。」
我打开车门,迈步而出。
「鬼我不怕,缘于我副业就是捉鬼的。」我嘴角上扬,对司机摆摆手后便朝着这废弃的工厂走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司机见我不听劝,只是摇头叹气,自己果断开车离去。
没走一段距离,就见到闻英的车停在杂草旁隐藏起来,并且闻英也给我发消息说她早就跟了进去。
我没犹豫,盯着手机上的共享定位,蹑手蹑脚的进了工厂,到了闻英躲藏的位置。
「在哪儿呢?」我悄声道。
闻英给我打手语,这我哪看得懂。
见我一脸没辙的盯着她,闻英无奈摇头,之后指了指两块铁板中间的缝。
我俯身低头,顺着这条缝看了过去。
透过这条缝,能够看到工厂屋子的内部。
其中有一张机床,看来是工厂出事,连这些设备都没有搬走。
宁兰香站在机床前,久久未动不明白在等待啥。
「既然来了,还不出来在等啥?」宁兰香双手交叉,清脆的音色响起。
我皱着眉头,这啥意思?
难道是我们被发现了?
我跟闻英对视一眼,还在犹豫要不要出去的时候,工厂屋子的对门被推开了。
黄纪同抱着一个用棉被裹着的婴儿走了出来。
「不愧是十合的人。」黄纪同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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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尾巴吗?」宁兰香冷然道。
黄纪同摇头,将婴儿放到机床上,随后冷眼盯着宁兰香道,「你身后跟着尾巴吗?」
「我做事缜密,只是不放心你罢了。」宁兰香道。
「我也一样。」黄纪同再度冷声,两人刹那间犹如剑拔弩张一般。
两人对视一眼,又将视线落到机床上的婴儿身上。
宁兰香皱着眉,用鼻子嗅了嗅,之后瞪着黄纪同愤怒道,「这不是蛊胎!我说了有蛊胎,你才能见我!」
黄纪同不怒反笑,与宁兰香对视丝毫不甘示弱:「这自然不是蛊胎,十合的人都是狡诈恶徒,老大信不过,所以他要试试你,就用这个孩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宁兰香笑了,「你那老大要我用这孩子给你换命?随后再给我有斩龙成皇命格的蛊胎?」
「的确如此,这个孩子是万里挑一的曲直命格,就在我身上试试你的本事吧。」黄纪同说完,便动身躺在了机床上。
宁兰香抱起孩子,嘴角上扬的弧度让我想起了恐怖片里的裂口女,这嘴张得也太大了吧。
「十大福命之一的曲直命格,不枉我出手一次了。」宁兰香舔着自己的嘴唇,脸庞上满是贪婪。
我身旁的闻英对我悄声疑惑问道,「啥是曲直命格?」
我见换命的仪式还需要准备一番,便直接贴在了闻英身上,对着她的耳朵悄声说道,「曲直命是十大福命之一,由甲木或者乙木为日干,四柱地支要会成亥卯未木局,尤其要有亥字带印才算入格,而之后又需木气、金气相加,才算曲直命格。」
「黄纪同缺的,便是象征着仁寿两得的福命曲直。」
待我说完,闻英早就僵住了。
我现在也发现,自己靠在了软软的东西上。
这误会,真让人脸红心跳。
我跟闻英对视一眼,之后慌乱偏头,我跟她都能见到对方脸庞上的微红。
为了缓解局促,我再次低头开始观察宁兰香,只要等到仪式开始的刹那,那便是我跟闻英冲出去的最佳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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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一石三鸟,肯定妥了!
但见宁兰香脱下黄纪同的马褂,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小试管的深红色闪着光泽的液体。
她拿出别再腰间的弹簧刀,之后在刀尖上倒上这红色液体。
「忍住,像个男人一样坚强点,等下可别叫出声来。」宁兰香的神色逐渐狰狞起来。
「放屁!老子就是个男的,动作麻利点!」黄纪同冲她瞪了一眼,正想发狠,然而疼痛的袭来却让黄纪同不得不闭上眼,「嘶」了一声。
宁兰香用刀尖在黄纪同的胸膛肚子上画着啥,由于刀尖上沾着红色液体,所以我根本分不清现在流满黄纪同肚子上的是血还是这神秘的红色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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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间了!我们上!我抓黄纪同,你抓宁兰香!」我对着闻英说着,随后两人同一时间动了起来。
我跟闻英同一时间一脚踹开工厂屋子门,我朝着黄纪同跑去,闻英自然是想要抓住宁兰香。
但黄纪同跟宁兰香的反应也不是盖的。
「你尾巴竟没处理干净!」宁兰香瞪大双眼,狠戾的举起弹簧刀朝着黄纪同的手掌插去。
「你放屁!」黄纪同怒吼,但音色更大的是下一秒他的惨叫声。
宁兰香的力气很大,弹簧刀直接洞穿了黄纪同的手掌,死死的插在铜铸的机床上。
不得不说,宁兰香弃卒保帅这招狠厉害,让黄纪同当诱饵,增加自己成功逃跑的概率。
我一定要在此处守着黄纪同,闻英便追着宁兰香跑出了工厂的屋子。
「黄纪同,真是好久不见了。」我冷眼盯着正在惨叫着,想要拔出洞穿手掌的弹簧刀的黄纪同。
「嘶…原来是沈公子啊,的确是好久不见了。」黄纪同苦笑一声,随后也不着急拔刀,而是看着我开口说道,「沈公子,要不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我耸耸肩,现在黄纪同想跑是不可能了,并且我也想从黄纪同的嘴里撬出点东西出来。
就比如黄纪同跟宁兰香口中的老大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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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沈公子,其实我们都是一类人,我不过是想要活下去,要不你就发发善心,放我走?」黄纪同谄媚道。
我嘴角上扬,走到黄纪同的身边,将手掌压在了刀柄上。
「抱歉,这不可能。」我冷笑道。
「啊!」黄纪同吃痛,忍不住大叫,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死死的盯着我:「你想知道我这些天都藏在哪儿吗?」
我挑眉,这我倒还真想明白。
到底有啥地方,是我和巡捕局都找不到的地方呢?
当初黄纪同逃出了盘岖山,是去了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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