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庭孙略感奇怪,一般江湖围事,围事人都会先卖颜面,多多劝说双方以和为贵,甚至还会摆好酒菜,边吃边谈,说不定原本相互有仇怨的人喝着喝着就变成酒逢知己千杯少了。
可齐玮文虽然依足规矩,却太高冷了些,只是说了一句劝和的话,就一直申明规矩,说啥围事成败与洪门无关。
让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与眼镜交换了某个目光,范庭孙暗暗皱眉,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由得想到这里,范庭孙哈哈一笑:「吉爷,这次事件,确实是我安青帮不对在先。
无论如何,为了安青帮日后的发展,今天都要与王老吉讲和,哪怕损些面子也无所谓。
我本以为那些赌徒赢了钱,早晚也是会把钱丢在烟馆或者是鸡寮,所谓横财不存嘛,反正左右都是要被人赚,还不如我们来赚呢。
其实啊,这些钱财得自吉爷的客人,我也早就想过要和吉爷分享利润,哎,这不是还没等我跟吉爷谈,吉爷便发火了吗?
误会,其实都是误会啊!」
王老吉哈哈一笑:「扑你阿母,范爷都说是误会啦,那就一定是误会。
对啦,不知道范爷想怎样跟我谈啦?」
范庭孙看了一眼镜,眼镜笑着道:「吉爷有心谈,那就万事都好商量。
在下司职安青帮刘寺庵主,主管帮中经济、账目往来,以在下看,我们这段时间从字花摊客人处所得的利润,应该有吉爷三成。
吉爷,三成已经很多了,
毕竟您是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多了一份收入啦。」
「你麻痹!
三成?
你以为是在打发乞丐!」
没等王老吉答话,周文强忽然暴起,狠狠一拳砸向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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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只间隔了一张桌子,周文强现在更是如假包换的街斗宗师,这一击当真是快如闪电,眼镜名列尚海滩十三太保,竟然只来得及闪开半个身子,却还是被周文强一击轰在了左臂上。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传入众人耳中,眼镜也是常年练武、打熬筋骨的高手,竟然被周文强一击打断了左臂。
他即便有脑,也当场懵逼,连忙退后两步大叫道:「周sir,条件可以再谈,为何你要动手!」
就连范庭孙这种老狐狸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心里想着的还是安青帮以后的发展,争取与王老吉讲和,也大声道:「吉爷,我们很有诚意......」
轰!
他的话音未落,整张红木桌子已经被周文强一脚踢起,迎面砸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同一时间间周文强从台面上一跃而过,半空屈膝,狠狠撞向眼镜,手中还提着刚才股屁下的座椅,力劈华山一般砸落下来。
眼镜早就受伤,最为好杀,先干掉他,就可奠定胜局。
眼镜临危反应,可惜左臂已残,身体平衡都受影响,根本来不及闪避,只能咬牙抬起右臂阻挡周文强的这一记膝撞。
同一时间缩颈藏头,把背部凸起,准备硬受周文强座椅的一击。
他实在有脑,判断的也是分毫不差,周文强这两记进攻中真正会要命的应该就是这一下膝撞。
可惜他却忘记了自己早就受伤、又是临危迎对,实力已经不足平时的七成。
更错误估计了一位街斗宗师的实力。
咔嚓!
周文强一记膝撞,直接撞断了他的右手,手中座椅也轰隆一声砸在他背上,整张红木座椅,竟然直接爆裂,炸成片片木屑。
眼镜的整条脊梁骨直接被砸断成十几节,像是一摊烂泥般软倒在地面,周文强飞起一脚踢在他喉骨上,眼看早就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周文强从发动,到杀死眼镜这样东西名列尚海滩十三太保的高手,只用了不足五秒。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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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根本就不是要谈和,而是布置了绝杀陷阱!
大家杀出去,出了仓库才有生机!」
范庭孙一个后跃躲开迎面砸来的红木桌,就看到眼镜被周文强打倒在地,同一时间发现王老吉、教头、阿十早就杀了过来,顿时明白对方今天是要绝杀自己。
王老吉哈哈大笑:「扑你阿母!
你个该死的粉仔、生孩子都没眼屁的东西!
想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还走得了吗!」
说着挥动双拳,杀向范庭孙。
教头眼中更无他人,与快刀项云缠斗在一起。
他们两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顿时压制住了范庭孙和项云。
快刀项云百招以内还可以与教头打成平手,范庭孙就不成了,本来功夫就不是他的强项,才好几个照面,就中了王老吉一击,全靠场地开阔、人又够机敏,四处躲闪游斗着。
唯一暂时落于下风的是阿十,虽然他是潮州帮的双花红棍,可面对名列十三太保的烟嘴,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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