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第四章 做主(二更)〗

催妆 · 草莓鸭鸭雪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长宁宫内,太后得知凌画主动进宫了,正心焦地等着她。
凌画来到后,被孙嬷嬷笑呵呵地请进了主殿,见到太后,还没见礼,太后便对她招手,「快过来,哀家等了你一一大早,你总算来了。」
凌画笑着走上前,顺着太后的手,坐在了太后身旁,「劳太后娘娘久等了,陛下今日下朝晚,臣先去见过了陛下,才过来,早知道让您久等,臣应该先过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是应该先去见过陛下,哀家这里晚一些也无碍。」太后笑着拍着她的手,审视她眉眼,见她浅浅笑着,不像是为婚约转让书之事而动怒,心里隐隐松了一口气。
本该绕弯子,但太后想了想,还是直接问,「你是为昨日秦桓和宴轻弄出的荒唐事儿而进宫?」
凌画点头,太后直来直去,她也不绕弯子,「回太后,正是。」
太后斟酌着说,「哀家听闻了,今日早朝上,御史弹劾他们二人荒唐,倒是也有朝臣为他们二人辩驳,吵个不可开交,你进宫来,必是有自己的主意,你是怎么想的?」
凌画自然不会拿在陛下面前说的那一套说词在太后面前说,她看了一眼四周,没吭声。
太后意会,「孙嬷嬷,你带着人下去,守在门口,没哀家的命令,不准进来。」
「是。」孙嬷嬷立即带着人下去了。
​​​​​​​​
支开了人,凌画便好意思开口了,她对着太后说,「宴小侯爷长的很好看。」
太后:「……」
对,宴轻是长的很好看。因此呢?
凌画笑着对上太后的双目,轻轻一叹,「若是能嫁宴小侯爷,比嫁去安国公府要好,臣应该没那么多烦心事儿,也不必操心安国公府那一大家子的麻烦,没了麻烦,臣大约大婚后也不会受影响,能一心一意为陛下尽心效忠,无后顾之忧。」
太后:「……」
因此?
凌画诚恳地说,「秦桓不想娶我,我其实对安国公府也没那么如意,只但是碍于父母之命,对婚姻没太大要求,嫁也就嫁了,但如今出了这么一桩事儿,臣觉得,臣的婚事儿,也行试试不仅如此一个选择,宴小侯爷别的不说,身旁干净这一条,就很符合臣的标准,其余的臣不多求,所以,臣来求太后,为臣做主,将臣许给宴小侯爷吧!」
太后:「……」
这真真真真是她求之不得的好事儿!
请继续往下阅读
凌画的本事,她这三年来可是看在眼里的,凌家是忠君之门,当年满门被害,凌画敲登闻鼓告御状,生生地挨了御庭司五十板子,鲜血将登闻鼓下的青石砖都染透了,结成了整整一层冰,脱了一层皮,撑着一口气到了御前,这般英烈的性子,惊了多少人的眼?她当年也沉沉地被折服。
凌家有此女,一人撑起了凌家满门风骨。
​​​​​​​​
后来,陛下重审江南漕运案,凌家无罪释放,她伤了身子,太后还亲自过问过,再三叮嘱太医院好好给她救治。
私下里,也曾时常感慨,安国公府秦桓好运气,若非指腹为婚,这般好的女儿家,给宴轻做媳妇儿多好?
可惜,某个有婚约,某个不娶妻。
没不由得想到,如今这倒是将大好的姻缘送到她面前了。
太后昨夜也几乎一夜没睡,宴轻同意娶妻,不管娶的是谁,都让她开心,哪怕是他醉酒后,但既然有了这婚约转让书,他醒来哪怕不承认,她也得掐着他脖子按着他的头让他娶,唯一忧虑的就是凌画这边,宴轻那件德行,把纨绔做的风生水起,她都看不过眼,人家凌画同意嫁吗?凌画若是不同意,她就不能按着人家姑娘的头让人点头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今,凌画竟然同意,这可真真是天大的喜事儿!
太后开心的眉开眼笑,「你既然同意,哀家一定给你做主,哀家这就去见陛下,让陛下给你们赐婚。」
凌画微笑,「但凭太后做主。」
太后满身是干劲儿,站起身,一刻也等不及了,「你在这里等哀家,哀家这就去见陛下。待哀家拿了圣旨回来,你行自己带着出宫。」
凌画抿着嘴笑,别有心思地说,「臣想亲自去端敬候府一趟,看看宴小侯爷酒醒没,也可在端敬候府与小侯爷一起迎接圣旨。」
太后脚步一顿,也笑了,「行,他那个混账东西,酒醒后大约把啥都忘了,你去见他一面也好。」
太后想了想,「哀家给你些人手,你带着人去,他若是不负责任,说话不算数,或者是逃跑,你就动用人手,将他绑起来。」
凌画很是领情,听从太后的安排,从善如流,「臣听太后的,为了臣的一辈子,也不能让宴小侯爷跑了。」
太后实在是太了解宴轻了,他就是这么某个闹腾的小混蛋,不乐意的事儿,圣旨赐婚怕是也奈何不了他,她以前拿捏不住他,如今有了他自己的亲口娶妻之言,再有自己亲笔签字的婚约转让书,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就不信,他还能蹦跶出天花来。
太后大乐,心情好,精神好,走路都带风,与凌画一起出了长宁宫,一个去见陛下,一个出宫去了端敬候府。
凌画进宫时脚步轻松,迈出皇宫时,脚步更轻松。
太后为了宴轻的婚事儿,犯心病好几年,如今宴轻好不容易说要娶妻,太后亲自去求陛下,她又已经表态愿意嫁,陛下不可能不答应。
接下来更精彩
走出皇宫,便看到了东宫的马车等在那,显然,是特意等着她。
凌画脚步顿了一下,主动走了过去,「臣给太子殿下请安,殿下是在等臣?」
萧泽坐在马车里,帘幕挑开,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凌画,「凌画,你也有今天!」
凌画直起身子,一脸的平静,明知故问,「太子殿下是在嘲笑臣吗?」
​​​​​​​​
「就是在嘲笑你!」萧泽啧啧,「你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被秦桓与宴轻将你的婚事儿摆弄戏弄贻笑大方?若我是你,就该躲在房里偷偷哭,偏偏你还跑出来招摇过市,也不羞臊羞愤欲死吗?」
凌画失笑,「让太子殿下失望了,臣脸皮厚,心血也厚,这么点儿小事儿,在臣眼里心里,根本就不叫事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萧泽冷笑,「你少装模作样了!若是不叫事儿,你今日进宫见父皇做啥?还不是哭咧咧跑到父皇面前让父皇给你做主?」
凌画点头,「臣的确是让陛下给臣做主。」
「这不就得了!」萧泽心情好极了,「看你栽跟头,栽在这么两个纨绔手里,被戏耍戏弄,本宫就高兴,秦桓不想娶你,宴轻那个德行,酒醒后估计也不想娶你,以后你的婚事儿,怕不是要上大街上抓一个乞丐成婚?不如你求求本宫,本宫好心纳你进府做个良妾。」
凌画也不生气,萧泽再难听的话都对她说过,她笑的很是无所谓,「劳太子殿下为臣操心了,太子殿下看起来最近真是闲的慌,幽州温家倒卖粮草的事儿,太子殿下轻拿轻放,陛下即便没说啥,但太子殿下就不为将来忧虑吗?或许您现在轻微地抬手宽大处理的每一笔,将来都会累积在一起被秋后算账。无论是父子君臣,包容度都是有限的,不是无限的,太子殿下还是三省吾身,好好为自己操心吧!臣不劳您费心。」
萧泽一下子黑了脸,「凌画,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凌画很开心,「臣从出生那日,就不喜欢吃敬酒,就喜欢吃罚酒。这几年更是劳太子殿下锻炼了臣的处世之道,才能让臣把无论是敬酒还是罚酒都能喝的很开心。比如今日,臣就很开心。」
萧泽额头青筋直跳,抓住她话中重点,「你今日开心?你开的是哪门子的心?」
他不觉着,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婚姻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还开心的起来?
​​​​​​​​
「对,臣很开心,宴小侯爷长的比秦三公子好看。」凌画脸上笑容蔓开,将肤浅发挥到极致,盯着萧泽的脸,「也比太子殿下好看多的多了。」
萧泽:「……」
他暴怒,「凌画,你竟然敢拿本宫跟宴轻那混账比?」
「单纯比脸,太子殿下您还真比但是,这是事实,您不会这么小气吧?」凌画气死人不偿命,「臣还要赶着去端敬候府,就不与太子殿下叙话了,或许用不了多久,臣就要请太子殿下喝臣的喜酒了,希望到时候殿下肯赏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萧泽:「……」
她脑子有病吧?真要嫁宴轻?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舵爷
舵爷
严岐成
24.0万字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东家少爷东家少爷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季伦劝9季伦劝9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喵星人喵星人玉户帘玉户帘笑抚清风笑抚清风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绿水鬼绿水鬼普祥真人普祥真人清江鱼片清江鱼片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迦弥迦弥商玖玖商玖玖千秋韵雅千秋韵雅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