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一起走吧。」
等到李一婉第二十次止步来叫王子哲快点的时候,李一婉就是再傻也发现不对劲了。这王子哲。
「我发现你有点居心叵测啊,王子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如何了?」王子哲好奇道,「本少爷今日只是图新鲜而已。」
李一婉尴尬道,「爷,您今日一步一趋的猫步走的真是完美极了,回头率接近百分之百。」
「如何,爷今日就想来点新鲜的。」
「坦白从宽,你为什么要阻拦我去见柒娘?我现在去是不是也见不着柒娘,富贵肯定跑去通风报信去了对不对?」李一婉的双目里闪着狡黠的光,「其实我也并不是非要见到柒娘本人,只要让她看到我的策划就行,这只会对淑女之家百利而无一害。」
王子哲用微笑掩饰自己的局促,「本少爷居然忘了,你现在可是被本少爷*得相当聪明了。」
李一婉懒得理他,没好气道,「这么久了,柒娘估计也转身离去店里了,现在王大少爷行正常点了吗?」
「嘁。」王子哲不屑地从鼻孔里发出声响,迈着步子,风流倜傥,风度翩翩地走了。
刚到淑女之家门口,前脚还一副公子哥样的王子哲脸瞬间就黑了。富贵站在入口处,一脸无奈。
一看这样,李一婉就知道,柒娘肯定在店里。李一婉笑了笑,凭直觉,走向一个四十左右的华服女子。
李一婉试探性地叫道:「柒娘?」
那女子似笑非笑道:「你就是哲儿不想让我见到的那件人?」
李一婉温婉一笑,「可能是吧。」
那女子收敛了笑容,「何事?」
「我想加盟柒娘姑娘的这家首饰店。」李一婉直进主题。
「多少?」
「无价。我用知识入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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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周围人都笑起来,这姑娘也不怕闪了舌头。
李一婉言笑晏晏,丝毫没有缘于周围的声音有过一丝神色变化,「柒娘看看我的策划书就明白了。」
李一婉递上自己写了一天的策划书。
柒娘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歪着头,带着些许审视,「你这是在说我经营得不好?」柒娘表情淡淡的。柒娘本就嘴唇薄,此刻抿起来更显得苛刻和凉薄,还有一些久在高位的高傲。
李一婉面色不变,「淑女之家是东极城第一的首饰铺子,一个月的收入就有几十万两,柒娘经营的自然是格外好的。只是,」李一婉话锋一转,下半截话却是迟迟没有说出。
柒娘有些不耐烦,她没有时间来听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说些废话。
李一婉见柒娘并不跟着自己的节奏走,才缓慢地道来,「只是淑女之家与秀丽天下两家的差距并不大,而且秀丽天下早就在其他城市也开了店铺,近两年的扩张速度行说是没多久了,平均三个月就有一家新的秀丽天下开张,而秀丽天下每开一家,淑女之家的日子就要更难过一些。柒娘现在独自支撑淑女之家想必很辛苦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周围的店员噤若寒蝉。柒娘从不许人在淑女之家里谈起秀丽天下,甚至缘于这样东西辞退了好些人,柒娘经营的很用心,一些老店员都知道,这是柒娘近十年的心血,淑女之家已经成了柒娘的孩子。
柒娘红唇轻起,「既是这样,那想必姑娘是走错门了吧。」柒娘慵懒地靠在柜台,低头轻抚着桌子,「秀丽天下在对街,还请姑娘慢走,不送。」
李一婉也不恼柒娘的态度,继续道,「据我所知,柒娘是从京都来的,缘于爱情只身来到东极城,后来在此处落脚开了这家淑女之家。柒娘一开始也是有野心的,并不像现在这样无所作为,任由淑女之家被人后来者居上,不知一婉说的可对?」
柒娘单手支着头部,嘲讽道:「年少空有一腔热血罢了,姑娘若是只会说些废话还请移步,柒娘乏了。」
李一婉深吸一口气,道,「既然这样,一婉便就事论事直说了。一开始,众人知淑女之家的女掌柜是京都贵人,而且出品也很精致,东极城的上层贵族自是捧场,而对普通人来说,自然是望而却步。然而,不知啥事故,淑女之家的价格频频下调,短时间里淑女之家的收益自然可观,而这样东西下调,却是给了秀丽天下某个极好的机会,她至少抢了你三分之一的人,对吗?虽然我没有看过淑女之家的来往客人和记录,然而从资金的出入自然行推得出来。」
「是又怎样?」
「柒娘你做过努力,这之后淑女之家的首饰和京都的首饰更新的频率更为一致了,我不明白这样东西路程上的时间差你是怎么缩减的,然而代价肯定不小,缘于自此淑女之家的支出明显多了一成。」
见柒娘听得认真,周围人也竖着耳朵,李一婉也不卖关子,自顾自的说下去:「这样即便为淑女之家挽回了一些损失,然而,秀丽天下早就成长起来了,而且越来越猛。」
「好了,」柒娘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缓慢走到李一婉身前,虽然只穿着一件低调的淡蓝色衣衫,却让李一婉感到扑面而来的巨大压力。
「这是王子哲告诉你的?」语气宛若审视,但表情却是心不在焉,正眼都没给李一婉。
这柒娘到底啥来头?
不管她是啥来头,李一婉早已不是初来乍到异世的李一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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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婉淡然道,「他给了我这家店的背景,和近十年的账本。」
「只有这些?」柒娘看向了李一婉,淡薄的眸子里空空荡荡。
「只有这些。」李一婉不卑不亢。
「你很不错。」
「倘若你听了我接下来的话,恐怕会觉着我不止是不错。」李一婉自信一笑,「或者看看我的策划书也行。」
李一婉的笑让柒娘一阵恍惚,她犹如看到了十年前那件同样自信阳光的自己,那会儿的自己,比现在有趣多了。「策划书留下吧,我有时间会看的。今日我累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好。」李一婉将策划书递给柒娘身旁的丫头,笑靥如花,「我就住在将军府,欢迎随时来找我。」
柒娘面无表情地走上楼,消失在包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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