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柔见到洛千雪撇着嘴,小声笑着道:「怎么了?又觉着无趣啊?」
洛千雪勉强笑道:「还好,听说笙儿姐姐定了亲,下个月要嫁到京外去了,现在能聚聚也挺好的。」
沈玉柔笑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作诗发愁呢,不要紧,若是不想作便不作,大家明白你的脾性,不会为难你的,权当过来玩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谁发愁了!」洛千雪强自道:「没有的事!我就是去提醒了一下秦无咎,这次啊来晚了!」
沈玉柔听了取笑道:「你与那武状元关系还真是好。」
「谁跟他关系好了!」洛千雪哼声道,忽而眼珠子一转,道:「秦无咎还问我,你说的沈姐姐是谁,倒是很关心我!」
沈玉柔闻言脸色微红道:「我与他素未谋面,关心他做啥?是你关心他!」
洛千雪笑嘻嘻道:「我跟秦无咎说,我的沈姐姐是京师有名的才女,长的国色天香,沉鱼落雁,那小子听了差点没流口水!」
若是秦无咎在这定然是大喊冤枉,沈玉柔没见过他,他也没见过沈玉柔,又如何可能缘于洛千雪这个小骗子的话就流口水。
沈玉柔轻微地掐了一把洛千雪,嗔道:「我看他是对着你流口水吧?你这般英气,又是出身将军府,与他这个武状元正配呢!」
洛千雪闻言摆着手道:「我跟他就是朋友,沈姐姐你这样温婉的才女,才是他的梦中情人呢!」
沈玉柔羞恼道:「你再这样没正形的说下去,我可就不理你了!」说罢作势要走。
洛千雪连忙拉住沈玉柔的衣袖,不让她走,而后又献宝道:「别走别走,沈姐姐,我跟你说件趣事!」
之后,洛千雪又将秦无咎与她描述的,昨夜的胭脂河之宴,又和沈玉柔说了一遍,随后笑道:「这小子还算不错,竟然找机会溜走了!」
沈玉柔笑道:「温柔乡更是英雄冢,看似是一场宴请,但若是秦无咎当真歇在画舫上,那就不妙了。」
「是吗?」洛千雪是只觉得秦无咎定力不错,却没发觉有什么阴谋。
沈玉柔徐徐道:「秦无咎并无根基,能有今日的地位,全靠陛下赏识,若是他适才得势,便去胭脂河肆意风流,这事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陛下会如何想?」
洛千雪根本没想,脱口而出问道:「会怎么想?」
「陛下会觉得秦无咎性子骄躁,难堪大用,日后秦无咎再想往上走,可就难了。」沈玉柔十分聪慧,只从洛千雪的话中,便猜出了那些权贵子弟的险恶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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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千雪听了不禁皱眉道:「这帮人真是好下作!秦无咎又没招惹他们,为何如此针对他?」
洛千雪不知道的是,在她没看见的时候,秦无咎早和周群等人结了仇。
随后沈玉柔又语调一转道:「不过这秦无咎在那等情形下尚能保持心智不乱,倒有一颗赤子之心,就是不知,这赤子之心能伴他多久。」
沈玉柔淡淡一笑,而后叹息道:「胭脂河不知消磨了多少人的壮志,其中不乏才子英雄,偏偏还是有无数人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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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玩闹嬉戏了许久的千金小姐们终究进入了正题,诗会正式开始了,而这也是洛千雪最无聊的时候,听着一个个姐妹咏出自己所作的诗来,而后众人一番交流讨论,她听的直犯困。
正打着哈欠,洛千雪正困乏着,忽而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千雪,该你了,这次不会也没作诗吧?」
「不管好不好,作出来听听嘛,咱们这诗会也办不了多久了,笙儿就要远嫁,一会姐妹们也都不知要嫁去何处,再见可就难咯。」
以后这些千金小姐嫁了人后,嫁夫随夫,若是嫁在京城还好,但要是嫁在京外,那可能一生都难再见上几回。
沈玉柔面前的桌案上放着一本诗集,每次诗会作出的诗都在上面,只但是却无洛千雪一言半语。
沈玉柔即便劝洛千雪不要整日打打杀杀,但也知道她是真的不会作诗,闻言解围道:「算了,不要为难千雪了,诗会的目的,只是让大家聚在一起...」
只是洛千雪却是好胜的性子,这次也是「有备而来」,闻言哼道:「哼,作诗就作诗,我就勉为其难地作一首吧!」
其它的千金小姐们都知道洛千雪喜武不喜文,对于诗词歌赋一向不感兴趣,只是玩笑一番,本也没指望洛千雪真能作出诗来,现在忽然听洛千雪说要作诗,顿时便静谧了下来,你看我我看你,仿佛是觉得自己听错了。
既然都说出口了,洛千雪也豁出去了,就信秦无咎一回!
「你们都这样看着我干嘛!不作又要笑我,说作又不信!」洛千雪皱着琼鼻开口说道。
洛千雪居然真的要作诗,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顿时所有人都回过神来,笑意盈盈地看着洛千雪,等着她的「大作」。
见一众姐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洛千雪心中还真有些不安,主要是她真的不会作诗,也不明白秦无咎给她的那首诗靠不靠谱。
不管了,一两银子都给出去了,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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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诗咏出,一时间花园里静悄悄的,这首诗让一众千金小姐们一时失神,这诗...
洛千雪装模作样地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学着姐妹们咏诗时的模样,扬声道:「秋月晚生丹桂实,情舍初成病乍轻,子规啼到无声处,意气相期共生死。」
好有意境啊!
只是这失神看在洛千雪眼里,却是让她觉着是这诗太不入流了,该死的秦无咎,骗我的银子!
洛千雪干笑着道:「随便作的、随便作的,都不许笑啊!」
一众千金小姐都没有笑,这是洛千雪作的诗?她不是不会作诗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沈玉柔最先回过神来,竟是拍手叫好,而后询问道:「千雪,这诗的诗名是?「
「呃...」洛千雪一愣,而后心中暗道不好,臭秦无咎,只写了诗,没写诗名啊!
洛千雪强自道:「额...还没来得及起名字呢,就叫咏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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