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南宫宸一手插兜,一手执着高脚杯子,脸庞上的笑容清清浅浅却难掩怒火。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往二人走来,语带嘲弄道:「那么接下来呢?你们是不是该携手同行,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白慕晴惨白着一张小脸,林安南也被他的气势震慑得不敢多言,只是礼貌地唤了一声:「表哥……。」
「宸少……。」白慕晴小心翼翼地站到他身侧,小手攥住他的大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确定你想握的是我的手吗?」南宫宸执起她的小手,举到林安南面前嘲弄地一笑:「但是此时你也只能握我的,想握他?至少也得等我死了之后。」
「宸少,你误会了,我和林少不像你想的那样。」白慕晴情急地解释道。
都怪这个林安南,没事拉着她的手臂说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难道这又是他的一项诡计?为了分裂她和南宫宸?
「放心,我会给你解释的机会的。」面宫宸松开她的小手,员势揽过她的肩膀,带着她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他的手指如钢般烙在她光洁的肩头上,压得她生疼,这么在的手劲,行想出他心里的火气有多大!
白慕晴被他强行带往二楼,为了缓和他心里的怒炎,她小心翼翼道:「大少爷,楼下还有宾客在场呢,你……。」
‘砰’的一声,卧室的门被他踹开,紧接着是她的身体被推了进去。
「啊——!」白慕晴一声低呼,险险地稳住自己的身体,回头盯着他情急道:「大少爷你听我解释,我跟他真的……。」
「我没兴趣明白你跟也如何样。」南宫宸冷漠地打断她,一把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拽到自己跟前,低头扫视了一眼她身上的礼服:「但我有兴趣知道,你这件礼服是从哪弄来的,为什么要穿上它?为什么要在穿上它之后又跑去勾引林安南那小子?你的心到底有多大?大得想要一口气装下所有的男人吗?」
「我没……。」
‘嘶’的一声,白慕晴身上的礼服被他整片撕了下来,她的身体瞬间暴露。
「喂……你想干什么?」白慕晴慌忙用手扯起掉在脚下的裙子遮在自己身上,一脸愤愤地瞪着他:「干嘛撕我衣服?我说了我跟他没有关系,是他自己非拉着我胡说八道的……啊……!」
白慕晴的身体往前一扑,用力地撞入他的怀中,冷冽的力场笼罩下来,压得她不敢动弹。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后脑,将她死死地禁固在怀中,冷戾的语气在她耳边响起:「白映安,我都还没死呢,你就那么迫不及待了?你这双管齐下的诡计使得不错啊,但是你大概忘了一点,嫁给我的女人都活不下去,和我一样活不长的……。」
「南宫宸!」白慕晴咬咬牙,奋力地一把将他推开,瞪着他没好气道:「你要我说多少次我跟他没有什么关系,是他强行拉住我的,还有,你召开今晚的宴会不就是想打破南宫家的传言么?干嘛还提什么死不死?如果连你自己都相信活但是三十岁的预言,那你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不要信?」
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碎裂掉的礼服:「还有这件礼服,倘若你觉得它不好看不适合,我换掉就是了,干嘛要追究它是哪里来的,追究我何故要穿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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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冷笑:「不是你自己说的么,缠我到死,到分遗产的那一天。」
「那是气话!」
「真的只是气话吗?」南宫宸重新扣住她的手臂往前一拉,另一只手指住露台外面的宴会现场冷声道:「现在只要是跟南宫家有点关系的人都在急着巴结讨好奶奶,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等着预言降临的那一天,一起瓜分南宫集团么?」
「我不是!」白慕晴大声反驳:「我从来就不相信啥预言,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分割南宫家的财产。」
「是么?那你为什么要穿这条裙子?难道不是为了勾引我?讨好我?」
「谁勾引你了!你不要脸!」
南宫宸漠然一笑,将她推到在一旁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在她裸露的身体上轻微地勾勒游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想取代她在我心里的位置,得到我的真心,随后理所自然地继承南宫家的财产。而在这样东西过程中,你借着南宫家的势力逼散林安南和他的未婚妻,把林安南占为己有,等到一年过后,林氏和南宫集团包括林安南都是你的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力场拂在她的脸庞上,有些醉人,醉得白慕晴都糊涂了。
他到底在说什么?如何听起来那么像脑残偶像剧的桥段呢?
「她……指的是谁啊?」她迎视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比较好奇这个,为啥穿了这条裙子就是想取代她的位置?难道……。
南宫宸盯着她好奇又迷惑的眼神,一脸嫌恶地甩开她:「装得可真像!」
她突然想起朴恋瑶今早跟自己说过的话,南宫宸以前有过某个很爱很爱的女孩,难道是指她么?
「我哪有装。」白慕晴跟着从床上坐起,一脸气愤道:「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啥林家南宫家林安南都是我的了?我要这么多对我来说毫无意义的东西做什么?」
「南宫宸!你要真那么担心我继承你的遗产,大行在遗书上注明南宫家的财产跟我无关,一分都不留给我,这样不就完了吗?」
听到她这么说,南宫宸脸庞上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素。
如果他真这么做的话,她着实无法从南宫家捞到一分钱。
可天底下有谁不爱财物?至少他长这么大还向来没有见到过这种人。他稳了稳情绪,从床上站起后盯着她道:「今晚你就别再出去了,在屋里好好呆着。」
白慕晴没吱声,不出就不出,反正她也不喜欢外面那种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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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宸走后,白慕晴将身上被扯烂的礼服脱了下来,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从浴室出来,她的目光落在地面的破礼服上,好好的一件礼服就这么被扯烂了,盯着就觉着可惜。
她将礼服从地面上拾起,想起宴会开场时南宫宸看到她穿站这套礼服时的情景,还有他适才将礼服撕烂时所说的话。
就算她穿了件漂亮的礼服,但他的反应未免也太大了吧?外面比她穿得漂亮爆露的女人多的是。
会有这种反应,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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