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100下俯卧撑、100下仰卧起坐、100次深蹲、10公里长跑。」
江流霜心里有些怀疑,但还是耐着性子,柔声询问道:「那样我就能变得有男子气概了吗?」
「这只是某个玩笑,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样或许不能让你变得有男子气概,然而能够让你变强,或许还会秃头。
季长安捏了捏下巴,认真思考起来,感觉这个问题还确实有些把他给难住了。
人们常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人的性格很难被外界环境所改变。
而江流霜的性格,他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可以得出某个大概的印象来。
比较腼腆,还有些内向,有些娘。
而这种性格也容易在日常生活中遭到其他人的欺负,遭遇校园霸凌的概率也比一般人大。
季长安问道:「小霜,你想要变得有男子气概一点,其实是想要变强吧?」
「变强?」江流霜有些不确定,用食指指尖顶着下巴说道。
这个动作……着实有些女性化了,季长安心里嘀咕了一句。
江流霜整个人的动作、神态以及外貌……这些加在一起,就给人一种柔柔弱弱,甚至于有些妖媚的感觉。
简单来说就是——画女硬说男。
虽然剃成光头的话估计就没有那种感觉了,然而季长安觉得那样整个人的气质也就毁了。
「我曾经见过这样一片景。」季长安思索一会儿,止步脚步。
江流霜也停了下来,好奇地望着季长安。
「有美人儿于冰上舞剑。一刃,卷起千堆雪。」
江流霜一听这句话后,心生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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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的景色……一定很美吧。
季长安嘴角带着笑意:「还有人曾经说过:一根草,可斩天上星辰。我觉得你心底里像是把自己看成了一根草,平平无奇、路边随处可见的小草。」
「但实际上呢,哪怕是一根草,也有自身的用处,也能绽放出自身的光彩来。在我看来,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自身的发光点,没有真正意义上无用的人。」
「区别就在于——能否找到这个独一无二的发光点。」
「说了这么多,嗯,明日和我一起长跑吧。」
人的身体同样会影响精神状态。季长安打算先从体育锻炼上着手,通过这种磨炼,来让他更有自信心。
缘于自己也要跑步,因此就采用跑步这种形式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额,长跑?」江流霜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答应下来了,「好的。」
「那我们6点半在翠平路二号巷口集合。」
两人走到药店门前。
匾额上金漆铸就的四个大字「李记医馆」明确无疑地说明了此处究竟是做啥的。
医馆里,一位白发老者正对一名中年秃顶男子诊脉,看样子气氛有些紧张。
季长安和江流霜站在一旁,不去打扰他们。
江流霜小声说道:「那是我外公,他是医生,现在正在判断病情。」
季长安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白发老者收回手,长眉一紧,捏了捏自己的白胡子,眼神中是一种震惊、错愕、惊讶等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季长安不明白该如何描述。
白发老者看了一眼单子,又看了一眼中年男子,目光复杂地说道:「这个……根据检查的结果,你体内的**浓度和活力都没有问题,是行生孩子的。」
中年男子握住白发老者的手,有些焦虑地开口说道:「可是,为什么我们俩就是生不出孩子呢?我们夫妻早就结婚三年了,可就是一个孩子也没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可不想做不孝之人啊!」
白发老者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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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你看我头发都秃了,就是缘于这件事愁的。既然我没有问题,那是不是我妻子生不出小孩?」
过了好一会儿,白发老者只好开口说道:
「那件,尊夫人……他,不,她的**浓度也没有问题。」
中年男子:「……」
季长安:「……」
江流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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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积雪渐渐地化去,醉春楼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
王束就坐在醉春楼的二楼,脸上满是市侩的笑容,从盘子里夹了一只鸡腿,和对面的人碰了一杯:「来,方兄,咱们吃菜。」
「是啊,有咱们姐妹两陪着,方哥哥你心里还有啥忧愁不成?」一个脸上抹满了脂粉、烟视媚行的女子缠在方玉珍身上,两对大白兔蹭来蹭去。
「的确,咱姐妹两可是一母同胞。有咱们伺候着,在此处尽行快活自在,不用去想那些烦心的事儿。」
另一位女子夹起南瓜饼,用嘴吹了吹,再用唇渡了过去。
「来,乖,吃菜。」
王束脸上笑容丝毫不减:「方兄何必想这么多,先吃菜,吃完菜后乐呵乐呵,我们再来说正事。」
方玉珍不由得有些情动,也放开了一些,「可是,我心里面还是有些放不下,这样算计我老同学,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那也好。」
……
两小时后,方玉珍舔了舔嘴唇,还有几分些回味,之前的感受的确可谓是人生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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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方兄,现在感觉如何?」
方玉珍言简意赅:「妙极,妙极。」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可是,我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想起以前的同学情谊,我狠不下心呀。」
方玉珍神情有些踌躇。
「狠不下心?」王束脸庞上似笑非笑,「方兄,之前你利用关系把季长平的二阶炼器师考试资格给拿走的时候,可是挺干净利落的。」
「你有上面的许可证,我在此处又恰好缺这么一个资格证,我们两人间一拍即合,可是合作的很愉快啊。」
一个地区每年的二阶炼器师名额是固定的,而王束的水平其实比不上季长平,是以就想出了这样东西法子。
王束面上笑容一收,冷笑道:「莫非,你是想反悔?」
方玉珍脸色一白,连忙解释道:「如何会呢,就是感觉没必要做的这么狠。我只是奉上面的命令想拿山河图而已,没必要把季长平的工作也给夺了,弄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我行渐渐地来,不用这么急。」
你不急?
然而我急!
方玉珍只需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拍拍屁股,转身离去此地,但是王束却不行。
他是本地人,要是被季长平明白这件事是他弄出来的,两人必然势成水火!
不过,他也不能把方玉珍给逼急了。
王束轻声开口说道:「我们只需如此……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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