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季长安感觉身上很暖和。他呻吟一声,眼皮跳动几下,睁开双眼。
眼前的世界逐渐由黑白变为彩色,他掀开白色被套,望向天花板,干燥的嘴唇开合几次:「陌生的天花板。」
「我这是在哪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啊,您醒了!」一个陌生的女同学站起身来,她说起话来有些不安,「这……这里是医务室,还请不要乱动,您伤还没好完呢。」
医务室?
季长安放松下来,重新躺了回去。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他手上,整个人懒洋洋的。
「能不能给我来杯水?」
「哦,哦,好的。」这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同学反应好像比被人慢了一拍,手忙脚乱的给季长安递来一杯温开水。
给人一种感觉——他仿佛是某个从话本里走出的狐狸精。
他长着一张白狐儿脸,整个人的眉眼看上去有些妖,坐姿端正,身形修长。
季长安喝了一口,这才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下来了。
「多谢啦。」
这位陌生的女同学坐在凳子上,十指交叉:「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客气。还有,您可以叫我小霜。」
被这样恭敬对待,季长安还有些不太适应。
等过了一会儿,季长安轻声发问:「小霜,我想问一下,当初那场比赛我赢了没有?」
他现在脑子有点晕,感觉像是被驴给踢了一脚,整个人都有些不清醒。
对于当初的那一战,季长安只记得自己最后使出了自己的绝招。至于说之后的情况,他就有些不太清楚了。
「您是说两天前的一战吗?」江流霜眼里写满了崇拜,他身子前倾,以一种赞叹的语气开口说道:「您最后的那一招真是神乎其神,将剑气形成的雪花排列的犹如是一队令行禁止的军队,听说您才练剑三个月,真是太有气概了!」
听到这句话,季长安心中暗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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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我的话,三个月肯定是达不到这种境地的。」
季长安微微一笑,心中一阵得意,决定鼓励一下这样东西陌生的女同学:「其实,只要勤学苦练,你也有机会的。」
江流霜柳眉一挑,语气中满是欣喜之情:「是吗?」
「那当然了。」
……
从医务室里出来前,江流霜还有些依依不舍。
季长安出来后,也同样感觉和这个同学交流起来很愉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他走在走廊上。
不明白是不是错觉,季长安总感觉周遭人看他的眼神都比以往恭敬了几分,多了一丝敬畏。
他回到座位上,能感觉到同学们的目光都开始不同了。
那么现在,他就是一个剑术高强、况且成绩又好的小白脸了。
倘若说以往,他只是某个成绩好的小白脸的话。
季长安能听到其他人在小声议论。
「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看来,之前的确是我小看他了。」
「难道说,只要有坚韧不拔的意志在,无论做啥,都有可能成功吗?」
「还有两月就期末了,我觉得我的成绩还有救!」
「他都能做到,难道我就做不到吗?我还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心中决定了,还剩两个月,我要追到阿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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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长安还有些迷糊,是以他打开课桌,决定做两套数学题来压压惊。
上次月考之中,他虽然努力学习,然而名次还是掉了四名。
陈听涛一拍他肩头,脸上洋溢着喜悦:「恭喜你呀,长安!」
「幸好你赢了,不然我这五千块财物就要打水漂了。」
五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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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安有些疑惑,他停下笔,转头问道:「如何了?」
陈听涛眼角余光一瞟,就看到了孟初雪从教室门外走了进来。
他可不愿意当一个灯泡,十分潇洒地转身离去:「我要去上厕所了。正好孟初雪归来了,就让她跟你解释吧。」
他边走,还边哼起了歌:「自从有钱了啊,今个儿真高兴呀……」
孟初雪刚从操场回来,脸庞上红扑扑的。
她一看见季长安坐在座位上,双目就高兴地弯成了一道月牙儿,直接走了过来。
「哦,你是说那件事吗?」
「其实是这样的,长安,你明白的吧,每次开比武场的时候都有人开盘赌输赢。各有赔率,当初很多人都觉着你不会赢,他们都赌王城赢。我和陈听涛就赌了你赢。」
「结果,你赢了!我现在手里有两万块了!」
两万块?
季长安一听到这数字,就想起那高悬在头顶的三千万欠款。
但是无论如何,他还是觉着赌财物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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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怎么赌,都肯定有胜有负。
最终,大多数财物都是被庄家赢走了的。
你是选手,他是裁判,裁判有输的可能吗?
从书上的故事,到现实中的真人真事。季长安看过不少缘于好赌,而最终一无所有的人和事。
季长安想要警告他们一下,但一发现孟初雪脸庞上洋溢的笑容,他就闭口了。
算了,她正开心呢,没必要败了兴头。
以后有空再说这件事吧。
「那也恭喜你了,白赚了这么多。」
在和兴致勃勃的孟初雪聊了一会天后,季长安走向办公室,敲了两下门。
「进来吧。」
陈听雪脸庞上笑眯眯的:「我亲爱的学生,你明白你这次伤的有多重吗?」
季长安心中感觉有些不妙,试探着询问道:「有多重?」
「全身上下三处骨折,四处烧伤。三处经脉缘于灵力运行超载而断裂,全身灵力接近枯竭。」
陈听雪给他递了一张医疗单过来,脸庞上依旧带着愉悦的笑意。
季长安心里咯噔一声,他现在能这么全须全尾的站在这儿,这到底要花多少钱啊?
他翻翻这张医疗单后,心底里七上八下的。
看医贵这句话他现在是实打实的体会到了。
季长安早就不想说话了,他想静静。
等他看完医疗单,陈听雪笑容一收,寒声开口说道:「如何,到现在才明白你之前有多危险了?既然打但是,那就别学其他人硬撑!」
「要学会战略转进,逃跑这种事并不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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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安只得不断点头。
行,您说啥就是啥,我一定用心听。
但是具体该如何做,我还是听自个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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