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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笠•第二卷•劫临 第九章 剑下无情〗

剑武江湖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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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日升,西栈楼屋之内,叶秋初醒,开屋却见李斜在外,惊得连退数步,李斜道:「师姐莫要惊慌,李斜并无恶意。」叶秋嗤道:「你一大早的吓谁呢。」李斜道:「师弟初入叶云,自当勤勉,特来唤师姐用饭,自东栈带了好酒好肉,来此供师姐享用。」叶秋道:「西栈有的是酒肉,何需东栈的?」李斜道:「师姐初来江心哪知东栈之内的酒食比上西栈可好得太多,倘若不信便随我尝尝可行?」叶秋道:「尝就尝。」
立时推开李斜下楼见台面上满是酒食,落座品尝一口,这红烧猪蹄果然味美,又饮了口杏子酒,更是回味无穷。
李斜坐于其前道:「师姐,这味道如何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秋见李斜这般嘴脸,满面不屑道:「这味道很一般啊,未见得有甚么特别之处。」李斜道:「真的?我特意让此处的厨子尝了尝,他们俱说这东栈的厨子所烧之菜味美无比呢。」叶秋道:「那是他们,井底之蛙,我看还比不上我叶云山上的食肴。」
李斜落望,忽见二楼郑开走在木阶,下阶后奔此处道:「二位起这么早啊,李师弟,昨晚睡得如何?」李斜道:「师兄客气,往后还望二位多多指教。」叶秋嗔道:「谁要指教你。」郑开道:「师妹莫要胡言,师弟勿要见怪。」李斜道:「师姐快意直爽,令师弟好生折服。」
稍之叶迹及余位弟子皆下楼,李斜拜师见礼,叶迹示其免身,十余人一同用饭。
之后游步围台,赏风叙谈,陈昭见李斜扎于叶云弟子之中,也不好走近,钟柳烟一旁慰言,二人稍稍叙话。
叶秋特离李斜甚远,在她心中始终抹不去昔日之痛,李斜见叶秋有意疏远,却一味接近,掠身过去寻其畅叙,叶秋不予理睬,见李斜不休不止,便朝他吼道:「你要不要脸,这些个弟子你不巴结,偏偏过来惹我,我告诉你,你若再上前一步,休怪我剑下无情。」
言声甚大,周遭诸客尽闻,李斜见他人朝此处视来,便退步到其余弟子中,叶迹一旁瞧到,见众掌门投来异样目光,便向叶秋走来,轻声道:「小秋,你如何这般无礼,人家好意与你交谈,你不仅拒人于千里之外,还大声喝斥,这李斜刚入我派,你就这般不待见,让爹爹的脸面往何处搁?」叶秋辩道:「爹,我瞧见这李斜就生生作呕,不想与其叙谈,可他竟这般没皮没脸,硬生生凑过来,我拿他没辙,只好大声斥退,也没想这么多。」叶迹道:「现在你晓得了,凡事三思而行,莫要冲动行事。」
叶秋诺应,叶迹便走了开来,之后不论李斜如何搭言,叶秋俱不理不睬,无惊无澜,众弟子见李斜被孤立冷待,皆低首捂笑,李斜见场面局促,只好作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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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用过午饭各自回栈稍歇,李斜进东栈楼屋靠榻,左右翻身愁思,距宴会之期还有三日,若在这三日之间未能使叶云名声尽毁。
那便前功尽弃,悔时晚矣,顽力思虑,终得一计,午时过后,江心阙上渐渐多了行客,叶秋立身阙边,漫视江上余波,郑开正忙着结交各派掌门,叶秋见其奔波,虽觉不甚大事,却仍是空寂寞然。
李斜见叶秋又自孤身一人,趁郑开与松江派弟子叙话之时,略略夺步过来,叶秋见李斜朝此处行来。
口中作呕,心中含恨,又无处可泄,这一众武林人士立身阙木,倘若大吼大叫,便复蹈晨辙,于是拔步离去。
拐躯进了西栈,李斜见之跟于其后,待其上得二楼后,轻步上阶,寻到叶秋屋前,拉动栓环轻敲木门。
叶秋本欲脱其纠葛,进屋还未坐稳便闻屋外木门被敲,唯恐李斜在外,便扯嗓轻喊道:「外者是何人敲门?」李斜道:「正是师弟李斜是也。」叶秋斥道:「你究竟何意?这般纠缠不休是甚道理?」李斜道:「我见叶师姐有意躲吾,苦思冥想也不知自己做了甚么?还请叶师姐指教,也好令我改了这些过错,不再惹叶师姐生气。」叶秋恨道:「你少惺惺作态,我为何如此你自是心知肚明,快些离了去,也好让我清净清净。」李斜道:「叶师姐一语点醒梦中人,在下宛如忆起了一些往事。」言罢又道:「好似在某月某日,我与旧门师兄弟蛰伏于山路之旁,忽见......」
言未尽,门顿开,内里扬出一挺长剑,直指李斜咽喉处,李斜一怔,怯身不动,叶秋眸深似剑,面露杀意,口里颤道:「你若再敢说一句,我便让你命丧于此。」
李斜心悸,扶住廊栏,未曾想这叶秋反应这般兴烈,于是懦懦怯道:「师姐饶命,师弟再也不敢了,求师姐原谅。」
叶秋见其言辞恳切,便徐徐收剑回鞘,李斜见其回剑,立时飞步站远,忽背身诡道:「那日五名青衣弟子推车下山,为首者姓陆名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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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至半处见叶秋面上冷怒,觉之不妙,摆开庞然步势,叶秋复拔剑一刃指来,剑力浑然,廊桩栏木皆似受力微动,李斜一惊,立时滚身绕至栏下,使一个倒挂金钩的本事悬于梁木。
叶秋一刃未中,循剑下斩,栏木块块被卸,纷纷掉落楼下,李斜左右躲闪,见周旁可倚之木尽皆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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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慌急,他本可运力飞身落地,却始终不出真力,那叶秋见其势弱,一刃横劈,顿时一股长流排过。
李斜身中剑力,胸痛如斯,身子直摔于楼底饭桌,木桌断成两块,台面上酒食尽洒,李斜满身沾荤,油腻不堪,栈内行客皆惊,一一奔过来扶起李斜。
叶秋怒气未消,飞身直落屋下,点步即起,摆剑自上斜劈,欲置之死地,李斜身前行客皆被剑力所震,几人身置半空,两人撞向木阶,三人摔于柜台。
慌得个李斜拼力溜逃,叶秋持剑相追,李斜刚迈出栈门,背上却受剑力,剑流穿过脊背,犹如撕心裂肺之痛,瞬时一口血水呕出,全身趴倒在地,外之诸客多目同惊,纷赶而至,搀李斜起身,却半拉不动。
李斜本欲挑衅,又规隐内力,有意躲让,却半躲不躲,这下吃了暗亏,又身中剑气,趴地难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叶秋跃出客栈,提剑奔来道:「爹,不可救这犊子,让女儿刺了它偿命。」
叶迹匆步而至,郑开随几位叶云弟子奔过来蹲身扶李斜坐起,叶迹绕于其后,立封其穴,灌输内力,为其疗伤。
叶迹怒上心头,隔空运力一掌而前,力贯浅空,直抵叶秋胸口,叶秋受力只觉胸前一痛,立时身撞栈门,将那阔门撞成两截倒在栈里。
叶秋前身闷痛,顽力趴起,眼里尽是异色,口内颤道:「爹,你这是干甚么...」叶迹斥道:「晨内与你讲的,是不是都忘了。」
松江派王钦笑道:「看来叶云派与万刀门仍有纠葛,叶掌门胸囊四海,门中弟子却不买账!昔日仇怨未消,又何苦收这李斜为徒呢?」
众人微声嘀咕,叶迹闻之渐怒,脸上却温意似水,口里言道:「王掌门误会了,小女顽皮,下手没个轻重,回去老夫定严加管教,请各位海涵。」孤鸣帮帮主魏峦道:「这是叶云派之事,何需王掌门关忧,现下还是先稳住李少侠伤情为是。」
叶迹观李斜伤势,觉其伤得极重,便令弟子将其背起,李斜眼目晕厥,直欲昏睡,一弟子将其背进西栈,上二楼叶迹房内,行至榻边放身于榻。
叶迹随后赶至,取出随身秘药,令弟子倒水于盏,将药粒放入李斜口内,再灌些温水。
郑开回身领命,出屋至栈外寻人,只见叶秋孤影靠壁,江湖诸客一旁轻吟,指长论短,叶秋耳闻目睹,口中一阵苦涩,若按平日性情早一口怼去,然方遭爹爹怒骂,再不敢徒惹是非。
坐于其旁搭脉,弟子候于一旁,郑开出屋欲走,却闻叶迹命道:「将那祸女带过来,莫要叫她在外生事。」
眼眸偏转,见郑开至来,心中万般苦一刻间涌上咽喉,泪花尽迸,郑开见状立生怜悯,直欲将其拥入怀中,然周旁人繁,叶秋又刚生大祸,只好将其暗暗扶起,口中轻道:「师妹,这里人客居多,快随师兄进栈说话。」
叶秋早不愿见这些江湖旁人,只心灰意冷,一时迈不动步伐,这下托郑开手力,与其一道进了栈内,又轻上二楼,二人并非至叶迹房内,而是先回了叶秋闺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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