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姒长叹:「古训,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纣王有意加害你们的爹爹,又怎肯轻易赦免。况且你们爹爹言明有七年之灾,叮嘱不许任何人前去探视问安,候七年灾满,自然荣归……」
姬旦开口说道:「娘亲,我曾在南岩宫为爹爹占课一卦,却有七年牢狱之灾。爹爹言明不可探视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姬发说道:「想那纣王多疑,唯恐各大诸侯功高盖主,厉兵秣马,图谋不轨。故而爹爹叮嘱孩儿,刀枪入库,马放南山,采取内紧外松,以静制动的办法。七年来那纣王也没对咱们西岐城采取削兵夺权的策略。那是爹爹韬光养晦的英明。故而不让我们前去探望,这也是明哲保身的良计。」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伯邑考接着说道:「二弟说的即是,这可苦了爹爹身陷囹圄,独自受难。孩儿们纵有翻江倒海的能力,却越不过囚禁爹爹的樊篱。孩儿们寝食不安,时常挂念父亲。」
大伙儿又一阵的唏嘘和伤感。姬旦又向母亲沉沉地一礼:「娘亲,孩儿深得荡魔天尊真传,既能上天又可入地。不妨我去朝歌暗中会见爹爹。冀州紧挨豫州,我久在南岩宫距离朝歌不远,语言也很接近,况且我很少出行,世人不会认得我来,这便于我的行动。我会做到隐匿而行,不被别人察觉。也好知道就里,做到以不变应万变。尽早营救爹爹回归西岐。」
大伙儿一听很有道理,姬旦去打探虚实是再好但是了。终究有了理想的解决办法,最后老夫人太姒觉着这样也比较稳妥,总不能像某个闷葫芦,猜不透、看不清,如何解决问题呀。
老夫人满意而舒心地被太妊和丫鬟搀着转身离去了大厅。送走老夫人,哥好几个接着喝起来。直喝到更楼上更鼓响起,已到了寅时。东方隐隐约约露出了鱼肚白。
平日里兄弟们各忙事务,无瑕聚在一起把酒畅饮,昨夜就不同了,母亲康泰,兄弟回归,这是莫大的喜事。自然而然放纵了自己,都喝的是酩酊大醉。
姬旦被彭安搀扶到卧房,倒头便鼾声四起。缘于喝了酒,又是在家里居住,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像在南岩宫那样的拘束。
姬旦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的己时。姬旦醒了,他晃了晃脑袋有点痛。这样东西时候彭安早已经进来打好了洗脸水,他就搀扶姬旦下了床,姬旦边洗漱边说,贪杯误事,没想到第一天就出了丑,羞杀人了。
本计划今日就启程前去朝歌探望父亲,看来今日是不行了。彭安问,你一个人去?姬旦说,对呀,难不成你也要跟着?
彭安眼珠一转说道:「四公子,你是不明白,在南岩宫那是不染俗世的清静之地,可出了南岩宫就是凡尘了。凡尘滚滚,江湖险恶,稍有不慎就会翻船。我虽说见识和经历差一点,但我的脑子还算好使,公子不如带着我前去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姬旦洗漱完,转身说道:「我可是踏着玄真妙法而去,如何能带着你?」
彭安嘻嘻笑:「上一次不是土遁嘛,搜的一下不就来到了西岐城?这一回你还不嗖地一下到了朝歌城?有您这么好的脚力……」
姬旦一瞪眼:「嗯?」
彭安拍了一下嘴巴:「看我这张臭嘴,不是脚力是法力。由您这等法力,带上我也就是小菜一碟,不费柴不费火的这道菜就齐了。」
姬旦笑:「你呀,三句话不离本行,如果真不让你学烹饪还真屈了你。带上你,我也好喝你那珍珠翡翠白玉汤。」
姬旦一想,彭安是人小鬼大,脑子机灵。这样东西人虽说有些油腔滑调,但对主子还是蛮衷心的,这样的人更便于和人交际。再说,多一个人遇到事情也好商量嘛。姬旦决定带着彭安一起去,彭安兴奋地说,朝歌城那是帝都。那好吃的就多了去了,也顺便品尝一下,再偷偷地把法子学会。
自从姬昌去了朝歌后,太姒就把原来的漱玉轩改成了现名。凤乃雄性,顾名思义就是思念夫君的意思吧。姬旦穿过几株海棠树,来到了思凤阁前,有丫鬟见礼后就进了思凤阁禀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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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旦出了屋子门,就直接去了太姒居住的屋子思凤阁。那思凤阁在姬府的东北角,阁外种了许多海棠树,此刻鲜花怒放,争奇斗艳。
太姒老夫人早起来了,丫鬟说,四公子来请安了。姬旦进来见娘亲坐在卧榻前正看一束册子。姬旦进来跪在太姒跟前行礼:「旦儿给娘亲请安。」
太姒放回手中的册子,说道:「旦儿,不必拘礼,赶紧过来让娘好好看看。」
姬旦走近,太姒站了起来来抚摸着姬旦,她欣慰地说道:「旦儿,你走的时候到娘的胸前,十几年一晃都长成俊秀魁梧的大人了。」
姬旦回敬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爹娘乃人中龙凤,旦儿自然长得健硕了。」
太妊开口说道:「昨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的爹爹灾期已满挎着一只斑斓猛虎回了西岐州,你的爹爹到了家入口处却不下来,那老虎连着叫了三声,一下子把我惊醒了。我这心里突突的呀,」拿起身边的册子,「这不,我就看元始天尊给你父亲的册子太古经。这一看心情就平缓了许多。」
「有动之动,在乎无动。有为之为,在乎无为。气住则万物皆生,气泯则万物皆灭。太古经乃元始天尊修真心法宝典,读则祛邪祟,明心智,守本固原。娘亲,爹爹跨虎回归乃是吉兆,有龙归大海、虎入山林之意。爹爹如龙潜深渊,虎藏密林,是该龙虎飞天的时候了,娘亲不必忧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太妊闻听,很是欣慰:「闻我儿之言,我也就放心了。」
姬旦躬身揖礼:「娘亲,孩儿本准备今日即去朝歌,怎奈昨夜贪酒误事,请娘亲责罚。」
「我儿啊,不急一时,你十多年没回家。先休息几日再去也不迟。」
「我刚才占卜了一下,三天后是个黄道吉日,宜出行。我正好利用这两天的时间,可以了解一下朝歌和王宫的事情。」
姬旦和母亲商量妥当去朝歌的事情,又问了一些父亲在朝歌的情况。娘俩又聊了一会儿家常。太姒说,等姬旦归来,就把姬发和太妊的婚事办了,她这一病算是耽误了。娘俩很开心,又聊了一会,姬旦就告退了。
姬旦从大哥伯邑考和二哥姬发那儿了解清楚了一些朝堂和朝臣之间的一些事情,对那昏君纣王也有了些了解。
哥俩说,现在奸臣当道,那费仲和尤浑是纣王的红人,要是能贿赂上这俩个人,救父亲于危难就更有把握了。伯邑考长叹,奸臣当道,纣王昏庸,我们谦谦君子,本应卑以自牧,可为了救父亲也只好附庸风雅,与那奸佞小人同流合污了。
彭安诧异而惊讶地瞪大了眼。姬旦把那紫霞剑抛向空中,他一把托起惊愣的彭安纵身踏在那紫霞剑身上。
三天没多久就划过去了,这天早晨姬旦和彭安早早起身,也没有带啥东西,他俩转身离去姬府,不一会儿就出了西岐城,他俩走到一僻静处,姬旦默念咒语,但见一缕缕霞光从天际边飞了过来,一会儿凝聚成一把紫霞剑。
彭安大骇问,这回又玩什么花火,不土遁改为飞剑了?姬旦说,闭上双目别说话,这比土遁要快。
说话间,那紫霞剑犹如闪电驮着姬旦和彭安在云层里穿梭。彭安只觉着耳边呼呼的风啸,他不由得惊悸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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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雨一口气睡了三天三夜,总算把觉都补了过来。殷夫人心疼女儿不吃不喝就这样睡的昏天黑地的,几次想把她叫起来,但都被殷破败给拦住了。
殷破败说,夫人你不是不明白,咱这闺女的脾性,油罐子倒了,绝对不去扶,就是天要塌下来,她是不会眨眼的。她说睡到自然醒,你就别想着提前去叫醒她。就让她好好睡吧。殷夫人只好作罢。
俗话说,女儿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殷夫人还是不放心,干脆守在女儿的卧榻前拿着一把锦扇有一搭无一搭地为女儿祛暑降温,竟当起了使唤丫鬟。
朝歌城也不明白如何了,这几天异常的闷热,就在今天的己时电闪雷鸣的还下了一场透雨。
朝歌城属于冀州之南,豫州之北,这个时候正属于「拂堤杨柳醉春烟,百花盛开争斗妍」的烟花三月。桃花盛开季节来那么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并不稀奇。奇就奇怪在又是打雷又是打闪,朝歌城北的上空和城南的上空同时出现了道道半圆形的天虹。持续时间在一个多时辰以上。惊的都城的黎民百姓心里秫秫的。
唐尧治水时五行山东麓留下了这么个谚语,「东虹风、西虹雨,北虹出来动刀枪,南虹出来卖儿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从这样东西谚语解释来说,东方出现天虹也就是一阵风的事,天际就云开雾散了。西方出现天虹那是肯定哗哗地来一场雨。
至于南方和北方那是谁也不愿意发现的事情了。不是天下闹饥荒,就是要兵戎相见打仗了。南方和北方出现天虹很少见,一出现就会有灵验的事情发生。
行这么说吧,这样东西现象一出现还真验证了山雨欲来风满楼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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