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城转过身后打着哈哈:「那件啥,我开玩笑的,不要当真哈!」
这回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张城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道:「这破嘴」,自初中时代看过鹿鼎记后,就幻想着和韦小宝一样能有七个老婆,所以到了扬州后莫名的兴奋。
张城正在自责中,身旁走来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只是相貌极其猥琐,领子外插着一把扇子。上下审视着张城开口道:「这位兄台请了,方才听兄台所言似是同道中人,相请不如偶遇不如一起逛逛如何逛逛如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城听后嘴角一阵抽搐,黑着一张老脸向其说道:「你刚才听错了,那件人并不是我。」
张城说完后不待那位公子所言转身即走,诗诗和苏有容相视一眼,即扑哧一笑。这一笑把旁边那位猪哥看呆了,两眼直勾勾的瞧着直到走远,这才感叹息道:「怪不得那位仁兄如此话语,换我也不承认啊!」遂自笑一声便自离去。」
张城很是郁闷碰上某个二货,心情很是烦燥的带领二女找了个客栈住下,极其无聊的一人在房中来回踱步。因为怕苏有蓉一人孤单所以张城让诗诗与她住一间,自然其实心中也有一个小心思就是把诗诗支出去。
因为张城心中决定夜再深几分便打算一人夜探青楼,估莫着时间,算算两女现在差不多已在床上时,正准备熄灯开门时,门外传来诗诗的音色。
「公子,睡了没有?」诗诗敲了敲门问道。
张城装作已在床上睡觉的样子,对着门外说道:「啊,是诗诗啊,公子我已经躺下了,今日有点累,早点休息吧,有事明日再说吧。」
「既如此,那诗诗回房了,晚安,相公。」诗诗贴着房门小声向其说道。
张城猫着腰在听着门外的动静,半晌后,确定门外无人后,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蹑手蹑脚踏了出去,并关好房门。
关好房门正待转身,便听到后面传来店小二说话的声音。
「公子,您这是出去哪?」店小二询问道。
「嘘。」张城对着小二作禁声状。又道,「小声点,不要把隔壁人吵醒了。」
小二很是诧异的点了点头便欲离去。小城一把叫住道:「小二,可知怡春院在哪?」
小二嘴角掀起微笑,上下看了一眼张城,一幅你我都懂的神情:「公子可是想去喝些花酒?」
张城咳嗽了一下,装作斯文的开口说道:「嗯,我去办点事情,但不明白具体方向,故此向你打听一下。」
说完后,张城从怀中掏出碎银递给小二,小二见此立即眉开眼笑道:「此去怡春院有些路程,不如小人帮你雇辆马车,如何?」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便到了怡春院的入口处,望着大门匾额上斗大三字「怡春院」,心中兴奋不言于表。
请继续往下阅读
张城向其点了点后跟着店小二下楼,随后便登上了马车去往了心中的圣地。
踏入怡春院后就震惊了,正如所料豪华,只能用四个字来表示——富丽堂皇。怪不得那些当了高官权贵往这儿跑,简直是男人的天堂啊。
纱幔低垂,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绣花毛毡隔起,既温暖又温馨,极尽奢华,精雕细琢的方形吊式灯笼,大红布锦地毯,随处可闻的熏情香,是个男人都傲不住啊。
大厅之内人满为患,张城挤都挤不进去,只能盯着后方盯着。张城很是奇怪为何如此多人,后又发现前排似是VIP席位二十来桌竟桌无虚席,皆是坐满。
张城小声询问身旁之人询问道:「这位兄台请了,敢问这怡春院天天都是如此爆满吗?」
路人回礼道:「这位公子第一次来这怡春院吧。」见张城微微颔首,又道,「不瞒公子,以往人虽然很多,但不会像今日这样,只是今日头牌玉如意出场演出,故此爆满。」
「哦,原来如此,多谢兄台。」张城向那人告谢后,这才了然原来是头牌出场,怪不多如此多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来我张城运气不错,从未有过的来就能发现头牌,也不明白长得如何样,不知跟芊芊比谁更漂亮几分。
正待张城主中所想时,台上出来一位年约四旬见韵犹存的女人。
猜得的确如此,台上的这位就是怡春院的老鸨不。只见那老鸨骚媚弄姿的向其台下说道:「哟,各位老板,今儿个人还不少嘛。今日是每月玉如意出场的日子,希望大家多多捧场,老规矩,演出结束后,谁出价最高,便可单独约见玉如意姑娘了。」顿了顿又道,「自然了,若是哪位有才华的公子作首诗填首词来个绝对也是行约见的哦。」
说完后,两眼春意的向台下扫了一扫,便转身离去了舞台。
正待张城思考时,又出来一女子,只见女子面前一重纱账,两边有两盆梅花,看得很是模糊,只是大概看到此女身穿白衣。
随后便晌了琴声,觅声寻往,那女子席地而坐,对梅抚琴,雕花桐木古琴安放膝上,白玉纤指在弦间上下翻飞,朱唇微启,几瓣红梅簌簌飘,及满裙襟,恍若天人。
待琴音色结束之后,有丫环过来撤走纱账,走出一人来,待灯光靠近后,张城这才细细打量了一番。
只见那玉如意生的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洁白的长裙,在这炫丽的夜晚更是显得格外的惹人夺目,婀娜的移着步伐前行,说不出的空灵轻逸,那嘴角边微微的笑容加上一波秋水的眼珠,更叫人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思。
台下的男人如痴如醉的盯着体态婀娜的玉如意,恨不得立立刻前拥入怀中才好。
只是前排刚有蠢蠢欲动的男人,便有打手上前示威,那些靠近的男人们不得已只得讪讪退回。
正待台下众人交头接耳,品头论足时,老鸨又走向舞台中间向其开口说道:「各位老板,演出结束,现在开始出价,价高者得。」
话音刚落,便有人报价。
接下来更精彩
「我出一百两。」
「你做梦吧,一百两就想单独会约,哼,我出五百两。」
「嘿,五百两少了点,一千两。」
「我出一千参百两。」
众人你来我往好不热呼,只到有人出价参千两时,众人才静谧下来。
张城看得嘴角抽搐直砸舌,心中暗暗想到,「只是单独约见而已又不是约炮,都是一群神经病,有财物真他么任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张城还在暗暗砸舌时,后面被人拍了一下肩头,便听到:「嘿嘿,兄台我们又见面了。」
遂转头望向身旁之人时,发现还是一熟人,竟然是那件长相非常猥琐的公子。
再见此人时,张城好不局促,毕竟在昼间失口否认,晚外又在此地碰上着实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在下姓萧,兄台贵姓?」似乎发现张城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便向其自我介绍道。
「在下张城,萧兄也来了哈。」张城打着哈哈回复道。
「前段时间听说封州城有个叫张城在醉仙楼作了首诗,那首诗叫什么来着,嗯,对了还作了首词,叫啥水调歌头来着,犹如与你同名?」萧公子一听张城俩字时,连忙想到封州城的张城,但又记不住那首诗叫啥来着,倒是这个水调他给记住了。
张城盯着这个非常猥琐的萧公子,装模作样的摸了摸鼻子开口说道:「如果封州城没有第二个叫张城的话,那应该就是我了。」
「哦,是吗。」萧公子随口应道。转瞬,忽又想什么,用很夸张的表情对其开口说道:「什么?你……你就是那件……那个让翠红楼头牌芊芊芳心暗许的张城。」
张城没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名声都传到扬州了,只得含糊其辞的说道:「当是吧。」
萧公子听到张城承认后,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在张城肩上,兴奋的向其说道:「我在封州城有幸见过一回芊芊姑娘,花了重金都没能与芊芊姑娘花前月下,没想张兄一首词便让芊芊芳心暗许,真是高才啊。」顿了顿又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张兄此来怡春院是否准备拿下玉如意姑娘?」
说实在的这位猥锁的萧公子先前白天碰到张城时就已看见身旁有俩貌美的女子,封州还有一位头牌芳心暗许,如今又来抢夺玉如意,心中甚不是滋味。
「没有,没有,萧兄误会了,我只是来怡春院看看而已。」张城连忙失口向其否认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张城很是无语,说真话竟然没人信,也懒的向其复又开口,便不再言语转头望向台上。
萧公子盯着张城嗤之以鼻,向其开口说道:「行了,张兄这样东西借口太是蹩脚,糊弄鬼,鬼都不会信啊。」
萧公子见张城不搭理自己,也不在意,大声向其台上嚷道:「我出捌千两!」
话语刚落,众人皆惊,目光直聚这位猥锁的萧公子。
张城很是吃惊,这个看起来相貌非常猥锁的萧公子竟然这么有财物,只是为了单独约见而已,就花捌千两,简直有病!
正待这个萧公子洋洋得意之时,忽然东边角落晌起一段话来:「玉如意姑娘,岂是光用银两就能约见的,在下亦出捌千两,另附诗一首,
夜色沉沉月满庭,
是谁吹彻绕云声。
匆匆只管翻新调,
哪管催花风雨频。」
台下众人听闻大声叫好,萧公子脸上倍感无光,向其说道:「哼,只是一首普通的诗而已,就连作词水调歌头的张城在这都没有大放题词,你又算什么!」
众人当中有许多听闻封州城张城的名号,一片议论纷纷。
张城听闻这样东西二货萧公子所言,脸上青红交替,刹那间掐死他的心都有……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