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之所以将这三十四人一切杀尽,无一活口,一方面确实是为了维护临江阁及阮氏的颜面,另一方面是为了斩断这些人与她的孙子,也就是临江阁少阁主的关系。
临江阁传男不传女,哪怕她这个孙子远不如孙女阮玉白,但这孙子身边人惹了事,她亦得维护。
此外,这些人坏了规矩,老太君得好好处理整顿,如此才能显出临江阁的规矩与阮氏家规的威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苟富贵听到老太君如此狠绝森然的话,当即不再多说。
牛黄老即便心中有了怀疑,但见苟富贵没再多说,便也没说什么,打算回去再好好查验一番。
在苟富贵来看,此事便如此揭过吧。
再纠缠下去恐怕会死更多人,这非苟富贵之愿。
真的没想到啊,这老太君与阮玉白会如此心狠手辣,足足三十四条人命啊!
在这三十四条人命背后,可能就是整整三十四个家庭。
一想到之后要娶的女人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苟富贵顿时就有点不想娶了。
「交待给你们了,时间不晚了,你们走吧,我便不送了。」
老太君此刻心情不好,下了逐客令。
苟富贵心情更不好,被这个世界如此残酷的一面弄得心里很窝火,见老太君竟然直接下了逐客令,一想到今日一整天受到的为难,当即眼珠子一转,带着宝儿与牛黄老出了正厅。
待在正厅外接回了寻宝大香猪后,苟富贵一行停了下来。
苟富贵轻声道,「牛叔,我有点不舒服。」
牛黄老大惊,「少主你脑疾犯了?」
苟富贵翻了个白眼,这牛黄老也太朴实了,当即摇了摇头道,「我心里不舒服,想出出气。」
牛黄老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少主你说,想如何出气,我帮你出。」
苟富贵满意的笑了起来,眼珠子转了转,当即让牛黄老凑近,低声耳语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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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苟富贵有些担忧道,「牛叔,这样行吗?」
牛黄老两只厚实的手掌磨了磨,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道,「只要少主想做,老牛我便会做,没有啥可不可以的。何况我今日内心也憋了不少火气,原本是看在亲家的面子上忍了,但少主你不打算忍了,正好我便不忍了。」
苟富贵很开心的微微颔首。
牛黄老虽然倔了一些,但和宝儿一样,对自己都太好了,格外合自己的胃口。
要当一条快乐的咸鱼,自然需要身边有很合胃口的人来保障。
牛黄老和宝儿很合适,格外巴适。
牛黄老没多久便转过身朝着正厅高喊道,「老太君,牛某有一事想讨个说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太君本来要从正厅后离开了,闻言一愣,面上不动声色,心底里却有点担忧,「何事?」
牛黄老当即按照苟富贵教的话,痛斥了一番老太君今天的所作所为,然后放回了话,「我无相门,我无相门少掌门,老牛我以及我女儿,岂可遭如此欺辱为难?」
老太君听到这些话,心里一缓,面带怒色,重重的看了苟富贵一眼。
牛黄老是个老实人,哪会如此多事?现在这么多事,肯定是苟富贵这个混小子指使的。
苟富贵正美滋滋的笑着看戏,见老太君重重的看了过来,当即翻了个大白眼。
老太君顿时气恼无比,但牛黄老挡在前面,气势不善,当即沉声道,「牛长老你要如何?」
牛黄老一本正经道,「看在亲家的份上,今日这些欺辱我便不深究了,但亦不可不追究。」
「如何追究?」
「按江湖规矩来,你们接我三拳,便算此事了了。」
老太君一愣,强忍着气恼打量了一番苟富贵,这才重重微微颔首,「好某个江湖规矩!行,那便如此!」
「第一击,为辱我少主!」
牛黄老放回话,没再多说,提起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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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富贵耳语他的话还剩两句,其它话他不善口舌,说不了啥。
「我来接第一击!」
阮烈认真的看了一眼苟富贵后,释放着无比强大的超凡力场,须发皆张,一身超凡重甲,站到了最前方,迎向了牛黄老这不疾不徐的一击。
轰!
两拳相接,牛黄老安然无事,收回了拳。
阮烈身上的超凡重甲直接爆开,整个人力场瞬间一乱,重重的向后退出足足九步,每一步都踩得脚背没入了地面的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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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拳,为欺我幼女!」
牛黄老再次慢悠悠挥出拳来。
「我来!」
萧娘娘面若冰霜,飞身纵出,迎向这一拳。
这样东西过程中,她淡淡看了苟富贵一眼,眼神颇为复杂。
萧娘娘没有使鞭,面对牛黄老这一拳,以她最拿手的绝技抚柳玉酥手迎击。
拳手相击,萧娘娘没有硬扛,一双巧手在牛黄老硕大的拳头下宛如一朵徐徐开放的白牡丹,不断受力不断开放,在绽放到极致后,白牡丹开始凋零。
这一幕看得苟富贵微微皱了皱眉。
好在一双白牡丹似的巧手才开始凋零,萧娘娘整个人便如同风中杨柳枝一般,顺着无比恐怖的拳劲吹飞了起来,迅速而平缓的倒飞而出,不断随着柔弱倒飞将拳劲散向体外。
「第三拳,为瞒我!」
牛黄老不等萧娘娘越飞越远还未落地,便挥出了这一击。
这一击快了几分,却明显没有了前两拳那种如同地面般沉重的感觉,但融入了他心中的一腔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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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可以瞒着他对少主苟富贵做欺辱为难之事。
苟富贵便是他的逆鳞,触之必怒!
面对这一击,老太君只能自己出手了。
在场的所有人,有资格接牛黄老一拳不死的,除了龙骑将军阮烈与萧娘娘外,便只有她。
她也是超凡武者,且人老成精,武功修为更加深厚,武技更加纯熟。
只是牛黄老这一拳不简单,更牢牢锁定了她。
哪怕她将执掌阮家及临江阁这么多年的强大威势都融入了这一击,借助她的太君杖,以杖迎击向牛黄老这一拳,却依旧被牛黄老这一拳死死压制住。
拳落,杖分。
老太君气血翻滚,无法硬接,整个人飘于空中倒飞而出,不断卸力。
砰!
退无可退,老太君直接倒飞回了正厅,坐回了她方才的主位太君椅中。
好在最后这一坐,她已卸去了大量拳劲,没有太出丑,硬生生保住了屁股下的太君椅,没将这椅子坐碎,维持住了脸面。
但为了维持住脸面,她亦受了不轻的伤势,气血翻滚间,一时半会儿无法从椅子上坐起来!
「奶奶!」
阮玉白发现老太君坐在椅子上不动弹,当即觉着不妙,再也顾不得藏于屏风后面,急急来到了老太君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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