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结识了个大人物〗
不是墨儒!
他来不了那么快!
更不是薄凉,此刻他还在昏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这样东西人是温默琛......
我盯着他,呆了足足有半分钟才出声,「是你保释的我?」
温默琛穿着黑白格子半截大衣,里面是白衬衣,配着他温润的气质,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我这样东西人三观很正但五官也正,就是我也喜欢好看的人,不然这样的时刻,我哪会还有心思欣赏温默琛的美色?
他没有回答我,而是走过来,手自然的抬起手落在了我的发顶,一会儿他的手放回来,指尖多了两颗米粒。
这是先前我与乔蕊打架时弄上的!
「被欺负了?」他出声,音色很淡,也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但是他话音落下,身后站着的制服男便连忙过来,「温先生,我们这边绝对没有人敢动手,现在这方面要求的很严。」
是啊,不是他们动手,然而他们放任乔蕊对我动了手。
这些人从来都是吃里扒外,里外充好人,看着他们对温默琛唯唯诺诺的样子,我明白他们怕温默琛。
可他不就是个中医大夫吗?
或许,他远没有表面发现的身份那么简单。
对温默琛我真的知之甚少,但是他待我是极好的,宛如每次我有难,他总能及时出现。
我救过了一次,可他对我的帮助已经抵消了,对了,而且我还亲口跟他说过两不相欠。
如此一说,现在早已是我欠他的了。
瞬间,我脑子便思索了这么多,但并不影响我对温默琛娇弱道:「嗯,挨了打。」
我向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而且我向来睚眦必报,既然我现在有这个机会,我干嘛要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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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起来,宛如在我的所有记忆里,今日是我过的最憋屈的一天。
我话一出口,温默琛的眸光便又深了几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了,「伤哪里了?」
这口气像是家长问自家受了欺负的孩子。
而我也如个孩子一般指了指头,又指了指肚子,而此时的制服男脸色已经青红难辨,发颤的解释,「曲小姐,我们的人真的没有动你啊......」
我点头,「嗯,你们的人没有动我,但你们让乔蕊进去动我了。」
我和乔蕊打架的动静不小,这些人不会听不到,可没有任何人出面制止,这就是纵容。
我虽然失忆,但并不傻,这点套路我还是懂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温先生,这事......这事我们并不知情......」制服男为自己狡辩。
温默琛没有看他,而是轻声问着我:「疼吗?」
疼吗?
自然是疼的,我被扯过的头皮是疼的,被踹过的肚子也是疼的。
我点头,娇声道:「疼!」
边说我边还捂住肚子,其实我肚子里真的疼,乔蕊那一脚踹的太狠,我都怀疑她把我那道伤疤给踹裂了。
下一秒,温默琛轻揽住我的肩头,然后我听他说道:「这件事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句话是对制服男说的,他没有凶,没有怒,只有这么一句,我便看到那制服男要哭了。
我被温默琛带出了监禁室离开,上了车他便对司机道:「去诊所。」
他这是要带我去做检查吗?
我连忙摇头,解释:「不用,刚才那样说我是故意吓唬他们的。」
「还是检查一下好,也算是日后的一个证据,」温默琛这样东西人不急不怒,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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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还是随着他去了他的医疗所做了检查,原来他不止在苏城有医疗所,在帝都也有,而且这个规模非常大,更像一家私人的高定医院。
「你这里是给名星高干做私密治疗的吧?」我不由得八卦。
「名星还不够格,」他的回复让我一滞,瞬间我懂了,这是专门给高干治疗的地方,在他此处有财物不一定好使。
此刻,我也终于了然何故温默琛一个普通的中医大夫,却有那么大能耐了把我从里面保释出来了,别人拢的是钱脉,而他掌控的是权脉。
但是自古又财物权不分家.....
突的,我发觉我宛如结识了个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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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检查怎么检查我只需要听温默琛要求便好,头部检查很快,可是在给我检查腹部的时候,温默琛检查的便有些慢了。
「你受过伤?」温默琛问我。
我想到了腹部的伤疤,点头,「云伯说我做过一个手术。」
我说完就感觉温默琛看着我的眸光深了几分,我察觉到了,「怎么有问题吗?」
他没有回答我,而继续给我检查,一会儿之后又问:「你经常腹痛吗?或者生理期的时候腹痛吗?」
我点头,「嗯,有时会痛,有时不太痛,不过一到雨雪天,我伤口的地方便会痛。」
「这是外伤痛,我说的痛是指生理的,腹部的子宫收缩痛,」温默琛问的专业。
「有吧,我也分不清,」我这话说的有些傻。
其实也不怪我,在苏黎世的几个月每到我生理期的时候,母亲都会给我提前准备好暖腹贴,还有红糖姜水,甚至还给我艾灸。
因此我对这样东西没什么感觉,缘于有母亲照顾,我可能有不舒服也会被忽略了,归来以后,即便母亲不在我身旁了,但云伯也像母亲一样记得清楚,也会给我最好的照顾。
温默琛看着我,又问:「那你的家人告诉你这是做啥手术留下的吗?」
我想了想,「可能说过,不过我可给忘了,犹如是一个小手术,有啥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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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感觉温默琛对我腹部上的伤研究的很认真。
「没什么,就是你这个手术损伤了你的子宫,」温默琛的话让我一惊。
「子宫受损?那我是不是以后不能生孩子?」我张嘴就问了这么某个问题。
「不一定,但会受影响,这样东西等你准备要孩子的时候再说,」温默琛回答完我就要收起仪器。
「等一下!」我叫住了他,然后指着他手里的仪器,「你这个仪器如此先进,连肚子里的东西都能发现,那你能发现我伤口上破坏掉的字吗?」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这是刻意纹的?」
「可能吧,我忘了,」说起这个,我很无力,又询问道:「能看出来我吗?我很好奇这是两个什么字?」
温默琛的手落在我的小腹上,即便他是医生,所谓病不忌医,可是当他的手落在我的小腹上,我竟然震颤的一缩,这时就听他低低道:「别动。」
「我,碜的慌......」我有些尴尬的解释。
事实也是如此,但更多的还是不习惯被某个男人碰触这样的敏感地带,哪怕是医生。
想到这个我不由在想,我之前是怎么想的啊,居然会在腰腹间纹身?
「是个人名,」温默琛出声。
「呃?」
「某个字是薄,另一个是凉!」
「薄凉......」我轻微地重复,全身僵住,我竟然将他的名字纹在了我的腰腹上,我这是到底有多爱他,才能这样做?
「很漂亮!」温默琛又说了一声。
我混乱之际,温默琛已经为我拉好衣服,又将我扶起来,并对我说道:「从目前的检查来看,你没有啥明显的伤,但并不代表以后不会有,你的检查结果我都给保留下来,将来有啥问题,都是证据。」
我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个,盯着他,我轻微地出声:「温默琛......」
叫了他这一声后,我便没了后音,他很有耐心的盯着我,「小姑娘想说什么?」
我嘴唇动了动,我想说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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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可我又觉得该说什么,最后我问他,「我何故要刻他的名字在我身上?」
这话问出后,我便觉得自己问了很蠢的问题,我自己都不知道,温默琛又怎么会清楚?
「抱歉,我......」我刚要说他不用回答,我是胡乱问的,他却回了我——
「小姑娘很爱他,因此才把他的名字纹在身上。」
我没有怀疑,刚才听温默琛说出‘薄凉’这两个字的时候,我便明白我是爱极了他才会把他的名字纹在身上,可是,我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对?
我喉头一滞,温默琛轻浅一笑,「小姑娘在怀疑啥吗?」
最后我深吸了口气,「温默琛,所有人都告诉我,薄凉曾伤害过我。」
他没有接我的话,我低下头,「我不明白该不该原谅他?」
「可你又想原谅他,」温默琛总是那么一针见血,似乎我的心思他总能一眼看穿。
「他为我受了伤,现在还昏迷不醒.....」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想到什么,抬头看着他问,「温默琛你有办法治好他吗?」
「他没多久就会醒了,」温默琛却给了我这么某个答案。
「嗯?你如何明白?」我问他。
「在西医里,他受伤了做了手术,止了血,认为看不到出血便是手术成功,可实际上有不少细小的毛细血管是在出血的,只不过过程很慢看不出来,而他昏迷的过程便是出血随后又自身吸收的过程,他出事到现在二十多天了,因此他快修复好了,也就快醒了,」温默琛说的很是肯定。
从上次在苏城见过他的医疗所后,我便知道他不仅精通中医,对西医也有造诣,因此他说完我便松了口气,「他再睡着不醒,我真不明白该如何办了?」
「小姑娘有麻烦了,需要我出手吗?」温默问了我。
他能把我保释出来那就证明他是知道因何故的,况且我明白他能这样问,便能代表他行替我解决麻烦。
可是,我并不想麻烦他!
缘于,我不想欠他太多。
自古便有句话叫钱债好偿情债难还。
但是我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问他:「温默琛你为啥这样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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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救我一命,我这命以后便会护你一生,」温默琛突然说了句如此重的话,让我震住。
「温先生......」
「小姑娘,不要说拒绝的话,你也拒绝不了,」温默琛打断了我的话,明明说的很是温和,却又颇为的霸道。
我懂他的意思,我救了他的命,这是既定的事实,哪怕我不想承他要还的救命之恩,他也会主动还的。
温默琛是个看着很温和好说话的人,但他认定的事别人休息改变。
我也没有再拒绝,缘于现在的我和曲家正是需要支持的时候,温默琛代表的是温家,有他的保护,我便不用再忧虑什么。
「多谢温先生......」
「小姑娘,要谢我的话以后便别再叫我温先生,」他的话让我怔住。
「那,我该叫你啥?」我脱口便问。
他看着我,尔后回身往外走,他没有回答,那他是没想好让我叫什么吗?
从他的医疗所出来,阮骁早就等我在入口处,在来医疗所的路上,我便提前给他发了消息。
阮骁为我打开车门,在上车前我盯着温默琛,「我实在想不出不叫你温先生当叫你啥。」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小姑娘不必纠结,我只是觉得叫温先生显得我们之间太生疏,如果小姑娘不习惯,便也行继续叫着,」他给我解释。
我笑了笑,盯着他的医疗所标志,笑着道:「我叫你温医生或温大夫吧。」
「似乎还不如温先生.....」他的话让我笑的更深了。
「算了,我叫你温默琛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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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温默琛挥了下手,随着阮骁转身离去,车门关上的刹那,我长吁了口气,阮骁从后视镜盯着我,宛如有些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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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骁,有事?」我问他。
「温先生是帝都的权势中心,曲小姐与他攀上关系以后在帝都会更加顺风顺水,」阮骁说这话时脸上带着骄傲。
她是我的助理,我荣他荣,因此他开心是能理解的。
「阮骁,温默琛在帝都就这么牛吗?」我即便知道了答案,可我还是问了阮骁。
「温先生结识的都是权贵,曲小姐没听过一句话吗?财物只是纸,而权才是金子,」阮骁的意思我懂,他在告诉我钱是轻易便能毁的,可是权便不一定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接话,阮骁也没有再多说,车子停在大入口处便被拦住,是云伯,而此刻入口处前放着一个火盆。
我明白他这是做啥,是要为我驱晦气的,但是我还是笑了,「云伯,这都是老迷信了。」
「离离,跨火盆吧,跨过火盆也把霉运给去掉了,从此以后不再招惹那种是非,」云伯说这话时明显还是不安的。
我不由得想到他不能保释我出来时的无奈,我配合他的跨了火盆,即便这是迷信,可也是为了我好。
我回到屋子第一件事就是泡了个澡,从头到脚洗了好几遍,我才觉着身上的饭菜味消失。
我躺到床上,拿过来手提电话,看到墨儒给我发了信息:离离,云伯说你被保释安全了,那我便不过去了。
他这条信息后面又跟了一条信息:「地皮的事我会帮你拿下,不必忧虑。」
墨儒有这个能耐,我在知道地皮出事以后便想过他,但我终是没有找他,如今我更不想找他。
温默琛说薄凉快醒了,我相信他醒来一定有办法,我给墨儒回了信息:墨儒,地皮的事我想自己来解决,倘若我解决不了再来找你。
墨儒的信息很快回来,他没有勉强我,而是回了一个‘好’字。
我看完消息便打开了新闻网页,可是黎天南受伤的消息并没有被报导,看来他是找人封锁了消息,其实这种事也很正常,被人毁了容毕竟不是啥光彩的事,换成谁都会遮掩着,更何况是横行的黎天南。
我让云伯查了黎天南的病房,并嘱咐道:「给他送两架花圈,注明是我曲离送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是喜欢给别人送菊花吗?
那我就送他个更大点,更抢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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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以为我还在监禁室里,他行玩死我,而我就是要打他的脸,让他明白,我阮默从来都不怂,实力用光了,我还有好运气。
不论是温默琛,还是墨儒,他们都是我的好运气,只要我一句话,他黎天南顿时会被秒成渣。
我没有去医院,这些天薄凉昏迷着,我都是睡在医院里,但今晚我想在我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没多久我便睡着了,而且睡的特别好,竟一夜无梦,况且一觉睡着到了第二天中午十点。
我简单洗漱后下了楼,云伯早就给我准备好了早餐,这时就听云伯问我:「离离一会要去医院吗?」
「去公司!」我回了云伯,这次出事也让我知道曲氏远没有表面那样风光。
况且我清楚再这样下去,曲氏在我手里早晚要玩完,我不能让曲氏毁在我的手里。
饭后,司机送我去了曲氏,从财务报表到市场报告,再到项目的研发分析,我每一项都深入了解,才发现的确存在不少问题。
我是曲家继承人,这是我母亲给我的身份,而我管理曲氏,并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我有着超越他人的管理才能,我在二十岁的时候便获得了牛津大学的管理学双学位。
哪怕失忆了,但并不代表我的才能也跟着消失,几乎一天下来我便找到了公司的问题所在。
找到了问题便解决问题,我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几乎所有的人都跟着我通宵完成,等我把一切都梳理通以后,我已经在单位里呆了整整三天。
困了就在休息室睡一会,醒了就开始忙,这样的我自然没有时间去医院,但是我交待了云伯在那照顾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一切尘埃落定,我回到家泡了个澡便倒头就睡,可是睡了没多久,我的手提电话就响了,是云伯打来的,「离离,医生适才下了通知说是薄凉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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