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被吓哭了〗
「离离不怕,没事的......」云伯轻拍着我的头安抚我。
「她用刀子扎我,云伯......她扎我,她伤了我的孩子,」我趴在云伯肩头哭了。
梦里的我是大着肚子里的,那么的真实,真实的让我想想就害怕。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薄凉归来的时候,我还处在惊恐之中。
「怎么了?」他紧张的问。
云伯看到他回来,轻微地松开我,「离离做了个恶梦!」
薄凉拥住我,「不怕,只是梦!」
我紧揪着他的衣服,声音颤抖,「薄凉,我要找到乔蕊,我要为我们的孩子报仇。」
「好!」他允我。
我没有再睡,没有困意也不敢再睡,我知道我会梦到乔蕊,与机场发现她有关。
可是她不是躲起来了吗?
为啥又会出现在机场?
我很是混乱,这种感觉始终持续到我下飞机,而母亲早就派车来接我们。
「我就不去打扰你跟你母亲团聚,改天我再去拜访,」薄凉竟然不跟我一起回墨家。
我也没有勉强,他看着我和云伯上了车才坐上接他的车,那辆车我认得上次去墨家时他坐的就是这辆车。
「云伯,薄凉在这里朋友吗?」我问他。
「薄少在此处有生意,」云伯的回答让我很是意外。
「薄家的?」我问。
「离离,」云伯很凝重的叫了我一声,「薄凉从没指望薄家,他有自己的王国。」
请继续往下阅读
听到云伯的话我不由得想到了薄凉之前说把我的一切都还给我,原来他根本不屑要薄家,可是我被刺伤的时听到的视频,薄凉还说薄家是他的。
这种作假的手段太低了,可竟也哄骗了我,让我信了,不然我不可能在薄凉和乔蕊的婚礼现场说出那样让人泪目的话来。
那时我的不仅失忆,宛如智商也是不在线。
「那父亲明白薄凉的事么?」我又问。
「自然明白,这也是你父亲防备着他的原因,」云伯这话让我有些意外。
父亲防备他?
整个薄家都是薄凉在打理,这不像是在防备啊,再说了有句话叫用人不疑,我总觉得父亲没有那么肤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说的防备不是防备他侵吞薄家的财产,而是防备他伤害你,结果还是脱离了他的掌控,你还是和薄凉纠缠在一起,为此你父亲只有给薄凉施压。」
我很是震惊,「父亲给薄凉施压,不让他跟我在一起吗?」
「是的!」
「可是薄凉向来没有告诉过我,」我低喃。
以前的事我忘了,但现在我记忆正常,他也从未提及过,甚至我多次问他为啥不爱我,他也没有说原因。
原来破坏我和薄凉在一起的人是父亲!
「我父亲为啥要阻止我们在一起?」我不解的问云伯。
「这个我不太清楚,」云伯的回答我并不相信,或许他不愿说。
我感觉自己每天都有新惊喜,包庇乔家的人还没有查到,现在云伯又告诉我薄家还有自己的事业王国,这对我没有什么冲击力,真正冲击我的是父亲明明白我爱薄凉,却要阻止我们在一起。
「离离,云伯老了,云伯陪不了你多久了,云伯是真心希望你能幸福,」云伯陡然很伤感的把话题扯开了。
原本我想追问的话问不出口,盯着云伯苍老的样子,我把头靠在他的肩头上,手也挽住他的,忽的心生悲凉,「云伯会长命百岁,云伯不能离开离离。」
此刻我是害怕的,云伯是我最亲最亲的人,我不敢想像没有了他,我会怎样?
接下来更精彩
说完这话,我的眼泪流了出来,「云伯,你别吓我......」
「傻丫头,云伯就是随口说说,如何还哭上了?」云伯拍着我的头,「好,云伯答应陪着离离,一直陪着离离。」
虽然云伯这样说,可我就是很难受,越哭越想哭。
「好了离离,你这样哭着,一会眼睛肿了,你母亲发现又该担心了,」云伯给我拿了纸巾擦眼泪。
我努力平复心情,却又抱怨云伯,「云老头都怪你,没事说什么老了死的话。」
云伯笑了,「怪我,怪我这样东西小老头惹我们离离难过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又把我逗笑,可是笑着心还是酸的。
「赶紧的补补妆,」云伯提醒我。
我刚补完妆车子便到了墨家门口,母亲已经站在外面等我。
「妈妈!」我下车,与她拥抱,「天凉,您不用等在外面。」
「没事的,妈妈想念离儿,」母亲看着我,眼神无比慈爱。
她对我虽然没有十月的孕育,更没有陪我长大,可她还是很爱我,或许她的爱也有愧疚吧。
「离儿哭了?」我虽然化了妆,可还是被母亲看出了端倪。
我也没有隐瞒,而是指着云伯,「都怪这样东西小老头,说啥要转身离去我,我被他吓的......」
我这语气像极了某个告状撒娇的小孩子。
母亲望向了云伯,他立即恭敬的对我母亲道:「我就是随口一说,离离就哭鼻子了,唉,这都要嫁人了,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淘气爱哭。」
「你于她有多重要你不会不明白,所以以后别说这样的话吓她,」母亲轻抚着我的头发,「是不是离儿?」
我挽住云伯的手臂,「你们都是我最爱的人,都要陪着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家里只有母亲和保姆,墨儒墨央还有他们的父亲都不在,我倒落得自在,虽然墨央每次与我杠都没赢过,但我也不想每次都与她开怼。
饭后,母亲拉着我坐在沙发上喝茶吃糕点,其中有一盘就是桂花酥糕,可是云伯说母亲不喜欢吃了,但现在却摆在这里。
难道是云伯撒谎了?
我拿了一块桂花酥糕咬了一口,味道与我在家里吃的一模一样,「这是妈妈做的吗?」
母亲摇头,「我试着学过,但做的味道不行,你墨叔叔明白我喜欢吃,特意从国内请了糕点师。」
墨擎还真是爱我的母亲啊,不然不会如此奢侈。
「离儿喜欢吃吗?」母亲问我。
我点头,这时母亲告诉我道:「帝都也有一家正宗的老店,云伯是明白的,你要是想吃就让他派人去给你买。」
我看了不极远处的云伯,将手中的桂花酥糕左右翻看了一下,「母亲这多年始终都喜欢吃吗?」
其实我问的是废话,如果不是她喜欢,墨擎也不会专门请个糕点师在家里。
「嗯,隔三岔五就想吃,只有这个桂花酥糕还能给我家的记忆,」母亲说着望向窗外,窗外明月皎皎,母亲似乎是想家了。
我怕她再心痛,是以把桂花糕放回,又聊了别的,但我能肯定云伯对我说谎了。
不过她身体不好,不能坐飞机,承受不住飞机升空的高压,于母亲来说现在回趟家都是奢望。
可是他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何故把我父亲给母亲带的桂花酥糕扣留,不给我的母亲?
是怕墨擎伤心?
还是怕我的母亲触物思人?
但是就算云伯骗妈妈有理由,那连我一起骗便让人起疑了,我忽的想起云伯给我说过他爱过的人,于是我悄然问母亲,「妈妈明白云伯心中喜欢的女人是谁吗?」
听到我的话,母亲有些诧异,「离儿如何知道?他告诉你的?」
「嗯,云伯说过他很爱过一个女人,」我说这话时盯着母亲,「妈妈,云伯是不是暗恋你?」
全文免费阅读中
母亲笑了,「离儿何故这么想?」
我端着茶喝了一口,「云伯是母亲的人,况且一生都在照顾我,这份忠诚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且他很在意母亲的意见。」
「就凭这个你就觉着他喜欢的人是我?」母亲笑着,仅这样东西表情便让我清楚,我可能猜错了。
「我就是感觉,也是好奇,我甚至在想云伯这么大年龄了,他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倘若行的话我想成全他,」我说的由衷。
我不舍得云伯离开我,可我更想他幸福。
母亲听完的话,神色暗淡了下去,「离儿,你能这样替云萧着想,他也没有白疼你一生,可是我也不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
云萧是云伯的名字,可是很多人都不知道,不少人都习惯叫他云管家。
只是没不由得想到母亲竟然不知道云伯喜欢的人是谁?
「离儿,不过据我判断那个人可能不在世了,因此倘若他不提起你便别提了,不然只会让他心痛,」母亲提醒我。
「哦,好!」我望向不极远处的云伯,愈发的心疼他,并在心里默默发誓,不论将来他怎么样,我都会敬他孝顺他。
是他把我养大,我也会为他养老送终。
我正想着这事的时候,墨儒的电话打来了,他让母亲把电话给我,直接问:「曲离,你要多陪母亲几天吗?」 「不用了,我想尽快看完病回去,」现在的曲氏有很多问题,我得看紧了,不然真败在了我的手里,我都没脸见母亲了。
「那行明日让车把你送过来,我直接在医生这等你,」墨儒对我的事很上心。
而且我能肯定现在他不在苏黎世,他会这样说肯定是正往回赶。
「墨儒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你跟医生打好招呼便可以了,」我真的不想他太劳累。
「无碍的,你今天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我们明天见,」墨儒很是利索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离离不在这里多呆些日子吗?」母亲问我,眼里带着期待。
「妈妈,曲氏有很多问题,我之前在管理上有很多疏漏,现在不能再这样了,况且现在竞争这么激烈,我再不上心,曲氏得败在我手里了,」我告诉母亲。
「那需要帮什么忙吗?倘若你不好跟你父亲说,我来给你解决,」母亲说的很是大气。
我摇头拒绝了,「不用,我搞得定。」
故事还在继续
「离儿,凡事要不硬撑,我知道你这孩子报喜不报忧,你的很多事不愿给我说,但并不代表我不明白,你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父亲的女儿,我们都不会让你受欺负的懂吗?」
我伸手抱抱她,「妈妈,我能搞得定的事就不麻烦您,倘若不行,我一定开口。」
「你和薄凉又在一起了?」母亲又问我,这事我没告诉她,可她也清楚,看来她说的的确如此,有些事我不说她想知道也不是难事。
「暂时算是,还没想好,」我这回答也够欠的。
「妈妈说过爱要随心,」母亲看着我,又重复了这句话,并道:「只要我的离儿幸福就好。」
想到在来的路上云伯说的话,我问了母亲,「父亲反对过我和薄凉在一起,是啥原因母亲清楚吗?」
母亲摇了头,「具体的我不清楚,但应该与薄凉的身世有关,这个知道的人很少,离儿可以问你的父亲。」
「问了,他未必也会说,」我说着呶了下点嘴,「他不像母亲什么都不瞒我。」
即便父亲与母亲现在分开,但母亲向来没说过父亲某个不好,而明明当年他们在一起时,他那样重伤过母亲。
母亲笑了,「你父亲隐瞒你应该也是为了幸会,但是你想好了跟薄凉在一起,便要做好和他应对一切的准备,只要你觉着自己可以便没有什么可忧虑的,你父亲曾经反对你们在一起,也是想保护你。」
她是个温婉而通情的女人,这大概也是墨擎宠她的原因。
墙壁的时钟敲响,我看了下时间,然后对母亲道:「妈妈,我要走了,等我检查完再来看您。」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离儿住在这不好么?」母亲很是失落。
其实我知道她是舍不得我,也缘于她很孤单,在这个大房子里,孩子不在,老公不在,只有她一个人,那感觉可想而知。
「母亲,薄凉也来了,」面对母亲那盼望我留下的眼神,我只好把他搬出来了。
「那他如何没一起过来?」母亲有些意外。
「他有事要忙,让我问候您,说是忙完会过来拜访,」我转述着薄凉的原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行,那你检查完身体和薄凉一起来,」母亲嘱咐。
翻页继续
我还没来及点头,便听到墨央的声音响起,「薄凉来了?他在哪里?」
即便我也不是内向之人,可墨央却比我外向多了,况且对感情之事向来遮遮掩掩,她就像某个小火球般的往人身上烧。
「墨央,姐姐来了,如何也不打个招呼,」母亲呵斥她。
这早就是常态,我都习惯了。
墨央看着我,「薄凉在哪?怕我抢走了,你给藏起来了?」
墨央这逻辑也真是让我醉了,我淡淡回道:「你觉得薄凉这样东西大活人如何藏得住?」
她被我问的哑然,是以直接掏出手提电话去拨薄凉的电话,但宛如只响了一下便被挂断了。
墨央脸色不好,又按了重拨,大有他不接自己便一直打下去的架势。
我见状也没说什么,直接站起身来,对母亲道:「妈妈,天晚了,您早点休息。」
母亲抱了我,「离儿,不用惧怕,这只是个普通的复检,你不会有事的。」
「嗯,我始终很坚强,」我对母亲说。
我松开母亲往外走,而墨央始终没有打通薄凉的电话,她气的不行,倘若不是有母亲在,我有预感她会跟我走堵薄凉。
「墨央,大半夜的你去干吗?」我和母亲正往车子那边,墨央风一般的从我们身旁跑过,母亲叫她。
「去兜风!」墨央回完进了车库,不一会便开了辆小跑出来,那架势是真的要去比赛。
鬼才信她是去兜风,她一定是去找薄凉。
「离儿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丫头就是嘴上不饶人,」母亲安抚我。
我淡淡一笑,「墨央就是始终生活的顺风顺水,要啥有啥,从没受过挫折,让她在薄凉身上栽次跟头也不件坏事......这会让她明白,这世上有很多东西不是用财物,不是家里权势多大便能实现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离儿说的对,墨央从小到大就缺少挫折教育,」母亲叹息。
挫折教育?!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倘若我有墨央这样某个父母健全的家,我或许比她更任性。
我最后拥抱了母亲上了车,然后拨了薄凉的电话,他没多久就接通,问我:「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我早就在车上了,我想问墨央给你打电话何故不接?心虚不敢接吗?」我调侃他。
「除了对你,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可心虚的,」薄凉倒是诚实。
「过去的事翻篇了,只要你现在不负我便好,」我不想他活在面对我的自责里。
「不会了!」薄凉回我。
这是他的承诺吗?
不过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不由得想到刚才转身离去的墨央,我对薄凉提醒道:「墨央的性格便是她相中的绝对不放手,你小心一点,现在可是苏黎世,人家的地盘。」
说完这话我才不由得想到薄凉在这里也有产业,因此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我挂了电话,盯着窗外的夜色,可是没多久我就感觉车子猛的急刹,之前我出过车祸,本能的抓着车座惊恐道:「如何了?」
「离离不要怕,是墨央的车截住了我们,」坐在副驾上的云伯给我解释。
他刚说完,我就发现了墨央过来,她一把拉开了车门,随后坐了进来,冲我举起手,「手机。」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做啥?」我问她。
她冷冷一笑,「他薄凉不是不接我的电话吗?我看这回他接不接。」
说着,曲离发现我扔在车座上的手提电话直接拿过来,对我强行刷脸,然后拨了薄凉的电话——
「曲儿,」电话一通,薄凉便温柔的唤我。
「薄凉,倘若你想曲离没事,就跟我见一面,」墨央直接威胁了薄凉。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