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给哈莉爸爸放高利贷的尼克拉死了。
企鹅还坑死了马罗尼的行刑官。
就像法尔科内家族有维克多·萨斯——红花双棍，马罗尼那边的卡彭，也是负责对外战斗的枪手头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企鹅这样东西双面间谍的带领下，卡彭带和三名枪手小弟轻装简从，偷偷摸入尼克拉老巢，炸药包和机关枪一起伺候，当场就把俄罗斯人打成筛子。
随后企鹅勾结枪手小弟，捅死了马罗尼的亲信卡彭。
「你如何做到的？」复又在鸡舍见到汇报工作的企鹅，哈莉忍不住问。
这就相当于，萨斯老大带领一群黑妹枪手扫了马罗尼场子，随后黑妹枪手打了萨斯黑枪。
「嘿嘿，很简单，只要知道一个人爱啥，就能轻而易举置他以死地。」
企鹅人露出招牌式的笑容。
小小的身子，佝偻着腰，脑袋前倾，脸庞往上抬，肢体动作丰富得像跳舞，瞪大眼睛，裂开朱唇，笑得好似鹅叫。
「卡彭爱钱，倘若价财物足够，我甚至能收买他干掉马罗尼，但我不会那么做。
他是马罗尼的副手，正好挡在我前面，是我上位的绊脚石。
于是，我用足以收买他的钱，去收买他的枪手小弟。
嘿嘿嘿，卡彭爱财物，爱财物之人往往对身旁人吝啬，这就是他的弱点啊！」
哈莉开始对这样东西有些滑稽的小个子刮目相看。
......
干掉尼克拉第二天的入夜后，哈莉见到了久闻大名的鱼姐菲什。
在她的老巢——鱼骨酒吧，法尔科内带哈莉去的。
鱼姐是个性感优雅的中年黑妹，三十多岁，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气质沉静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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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她，哈莉想到了哈利贝瑞。
鱼骨酒吧是一家高档夜总会。
它不像其它酒吧，用音响和cd播放音乐，而是设立有专门的表演舞台。
灯光绚烂的舞台上，小有名气的歌手动情歌唱一首舒缓乐曲，下面客人三三两围坐一张小圆桌，边喝酒，边聊天。
明明是酒吧，却有一种高档咖啡店的惬意和优雅。
在彼处，哈莉还看到好好几个穿吊带裤的华尔街精英。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见到法尔科内时，鱼姐明显愣了一瞬，随后才笑着把他和哈莉带到一处静谧的雅座。
「鱼姐，你真有气质，倘若去了好莱坞，一定比哈利·贝瑞还红。」哈莉首先笑着夸赞道。
「哈莉，你这么朝气就被BOSS带在身边教导，未来前途无量啊。」鱼姐也在笑，打量哈莉的眼神却颇为复杂。
「菲什，我今天来这儿就一个目的。」
就在一名帅得像基努里维斯的酒保过来为他们倒酒时，法尔科内忽然伸手，抓住他的右手中指，用力向上一掰，「喀嚓！」
「啊——唔！」帅哥酒保刚想惨叫，立即被法尔科内身边的黑西装捂住嘴。
法尔科内盯着鱼姐变得严肃的脸蛋，淡淡吩咐手下道：「拖下去，打到他哭着叫妈妈。」
菲什脸色更严肃，更冷漠，却始终不发一言。
「这不是我从未有过的打你的男宠......」老教父给自己斟酒，慢条斯理地说：「十年前，你违背我的命令，擅自从我的天朝朋友手里抢来这家酒吧。
你表面上服气认错，可没过半个月，我的好莱坞女友就出车祸破了相。
我本该干掉你，却只让人打断你歌手男友的双腿。
我明白是你在报复我，但区区一个小明星，在我心里的地位远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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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假装她真的遇到意外。
今天我本该带维克多过来，但......」
他放下酒杯，直视鱼姐双眼。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我老了，可我没死，我不给你的东西，行惦记，可以在心里想，但别真的付诸行动。」
「真希望尼克拉还活着，或许他会直接杀了那件敢和自己抢女人的小白脸。」
丢下这一句，他站起身，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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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也立即跟上。
......
「这样有效吗？」回庄园的汽车上，哈莉怀疑道。
「自然没法让她打消念头！」老教父摇头，叹道：「当年她才二十出头，就敢让我小女友出车祸，现在愈加老辣的她，不可能这么容易被唬住。
但这次的警告，当能让她安分几年。
唉，几年后我就退休了，随她如何折腾吧。」
这老头真的老了。
哈莉暗叹。
......
接连搞定尼克拉和菲什后，法尔科内又把哈莉带到马罗尼的码头。
此时已到五月份，天气渐热，哈莉给自己套上一件防弹纤维布剪裁的过膝连衣裙，还打算让老教父穿一件防弹背心。
他却笑着摆摆手，「即便我一个人，空着手去马罗尼老巢，他也不会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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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是老派人，不会对应邀而来的客人出手。」
马罗尼也是意大利人，面相、衣着、习惯、口语都带有浓重的意大利特色，但哈莉第一次见到他，却想到了俄罗斯熊。
他身材不高，脑袋秃顶，挺着凸起的啤酒肚，四肢粗大，面庞红润有光，嬉笑声爽朗，喜欢大声说话。
和细声细气的老卡麦相比，这样东西四十多岁的男人精力充沛得有点过分。
「哇喔，我这边多了只企鹅，你那边也多了个魔女，最近咱们都收获颇丰啊！」
马罗尼嗓子里像藏了个喇叭，哈德逊河对面的人估计都能听到他的嬉笑声。
「嗨，girl，你在巴厘街干条子的样子太酷了，我当时就在哈哈大笑，缘于我能不由得想到你现在的BOSS在流泪。」敦实汉子又向哈莉挥手。
哈莉了然他的意思。
gcpd和市法、院一直掌握在法尔科内手里，马罗尼眼馋了十多年也插不进去手。
老教父抬手指着马罗尼身边的企鹅，慢声慢气地说：「科波特原本是菲什的人，按照规矩，你不该收留他。
如果不给法尔科内家族一个交代，我的人会追杀他直到死亡。」
马罗尼哈哈笑着道：「卡麦，你今日肯过来和我谈判，就代表打算接受我的报价，对不对？」
「说说看。」老教父不动声色。
「印第安山，我把印第安山交给你，你说服菲什，不再找我的企鹅朋友的麻烦。」马罗尼沉声道。
「印第安山......」老教父眉头皱起。
今天的谈判本就是一场戏，为的是让马罗尼更加信任企鹅，也顺便让菲什失去追杀企鹅的由头（菲什不明白企鹅是老教父的双面间谍，按规矩，她有清理门户的权力）。
谈判成功就是赢，能从马罗尼那得到多少补偿都是赚，但印第安山太贫瘠，只怕无法让菲什满足。
「印第安山只有荒坟和沼泽，我很不满意。」他缓慢地道。
「但它够大，占据阿卡姆岛四分之一的面积。」马罗尼道。
说起阿卡姆，就让人想起大名鼎鼎的「阿卡姆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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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罗尼和法尔科内争夺的阿卡姆，也并非整个阿卡姆，而是疯人院周边那块「硬土地」。
阿卡姆其实是一座河中岛，类似上海的崇明岛，疯人院是岛上最有名的建筑。
就像上海陆家嘴高楼耸立，寸土寸金，崇明岛却多为生态园林，阿卡姆也不是全岛都适合修建高大建筑。
老教父沉吟着道：「印第安山，再加上阿卡姆疯人院。」
「疯人院？你是让我退出对阿卡姆的争夺，还是单纯只要疯人院？」马罗尼大声问。
「只要疯人院。」
「疯人院不应该被拆除吗？」马罗尼神色严肃。
老教父摇头，「无论我俩谁拿到阿卡姆的项目，疯人院都一定要保留。」
「何故？」
「缘于这是韦恩的意思。」老教父沉声道。
「哪个韦恩？那件小屁孩？」马罗尼又看了哈莉一眼。
老教父渐渐地道：「他的确是个孩子，但他也是韦恩。
他需要拿出完美的阿卡姆改建方案，也无需像我们这样拿枪互射。
他只要对他的管家大喊——我母亲的慈善疗养院项目不能停！
小国王下命令，总管传达命令，下面自有臣子跑断腿。
即便大臣个个心怀异志，但他们也不介意满足国王的这一‘小小要求’。
在小国王的嘴里塞上**，他才不会哭喊打闹，影响他们的正常工作嘛！」
「小小要求......」
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付出的代价，马罗尼笑容苦涩。
「我了然了，无论疯人院是推掉重建，还是翻修后重新开业，我都不会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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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科内点点头，「抽时间约菲什见一面，说几句软和话，让企鹅当面道个歉，把面子做到，这事儿就彻底结束了。」
两天后，菲什去马罗尼的餐厅吃了一顿饭，抽了企鹅几巴掌。
明面上，企鹅人改换门庭事件到此结束。
一周后，阿卡姆的项目终究尘埃落地。
韦恩庄园。
布鲁斯和阿福聚精会神盯着电视屏幕，市政厅的「阿卡姆开发计划发布会」正进行，詹姆斯市长侃侃而谈。
「市议会从各方面考虑之后，认为哥谭人口持续增长，的确需要开发一批新居民楼，更多的人口也伴随更强劲的物流需求，因此，修建港口仓库也迫在眉睫。
可物质生活水平提高了，精神健康也得跟上，玛莎夫人的疗养院计划也被市议会采纳。
最终决定将阿卡姆项目一分为三......」
「这算啥？我母亲想重建一家疗养院，不是把阿卡姆翻修一下，就重新让精神病人入住。
那些建筑都超过百年历史了，阴暗逼仄，破旧老化，正常人住进去都受不了，更何况是精神病人？」少爷激动道。
阿福叹口气，道：「市政、府在和稀泥，韦恩集团董事会也在敷衍我们。」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少爷沉默片刻，道：「阿福，我不能继续闷在家里了，我要在公司里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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