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区，鱼骨酒吧。
「菲什，老头子这次真的怒了，连巴恩斯也说杀就杀。」大个子布奇担忧道。
菲什冷冷一笑，「这不正是我们希望发现的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会不会怀疑我们？」布奇皱眉道。
「自然怀疑，但我现在掌握一张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王牌。在他最终下定决心对付我之前，我会先扳倒他。不会太久，也就在这几天。」
菲什握紧拳头，语气自信，笑容却有些勉强，神色甚至带着些伤感和犹豫。
菲什闭上眼，轻轻叹息道：「他曾把我当女儿一样教导，我全部了解他的内心。
「你确定那张底牌对他管用？如果他全部不在意，我们就完蛋了。」布奇迟疑道。
知道某个人最关切啥，就握住了他的弱点。
他老了，早晚会被人取代，与其让别人踩着他的王冠羞辱他，不如由我亲自送他离开，总能保证他有个体面的结局。」
「我以为你会杀他。」布奇奇怪道。
菲什神色复杂道：「他是我最尊敬的人，也是我最大的恩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我会给他某个美好的梦，始终到老死病榻的那一天。」
布奇皱眉道：「接下来，我们按原计划拉拢家族大佬？从谁开始？」
菲什淡淡一笑，「老头子提出加税时，萨维亚诺和图斯基反应最激烈。」
布奇了然点头，又问：「萨斯和魔女哈莉是老头子的心腹，要不要先把他俩做掉？」
「你做梦呢？萨斯是哥谭第一杀手，魔女甚至懂黑魔法，你去送菜吗？」菲什翻了个白眼。
「埋伏十名枪手，人手一支rpg，一齐发射，真正的恶魔也扛不住！」布奇沉声说。
菲什苦笑道：「倘若他们只是普通人，你的法子自然能起效，可他们都不是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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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魔女，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天下第一格斗场，几十名枪手布防到百米之外，你如何悄无声息靠近她？
万一失手，他俩任意某个发疯，我们都挡不住。」
「不杀掉，只怕也没法收买。」布奇道。
「别管他们，只要老卡麦主动退出，他俩没机会、也没理由对我出手。」菲什笑容自信道。
......
曼哈顿公园大道，军械库。
「哇喔，这些都是我的？太棒了！」哈莉的声音在宽广幽深的大厅里远远传开，引来不少西装革履顾客的好奇注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军械库不是仓库，至少不全是仓库。
一楼二楼皆为展厅，琳琅满目的武器摆在玻璃橱窗里，供来自全球各地的客人挑选。
与佣兵超市不同，此处更像批发市场，每一单生意都是几百万、几千万美刀的大买卖。
「奎茵小姐！」哈莉正带着一群小弟参观新地盘时，一位穿深蓝色女士西装的中年白人女子小跑着迎过来。
她的脸型有点像小辣椒佩珀，也是红色头发，脸颊上布满大雀斑，不过下巴更方，嘴巴也更大，不如佩珀五官精致。
「您好，奎茵小姐，我是军械库销售经理，汉娜·唐恩。嗯，我也是杰瑞尼·巴恩斯的外甥女。」
「对巴恩斯老大的遭遇，我很抱歉！」哈莉没多少诚意地安慰一句，就沉声道：「你是军械库的经理，当明白掌管军械库并非一项肥差。
说到最后，大嘴「佩珀」眼神黯淡，语气也变得沉重。
「我了然。」汉娜脸色难看，有些言不由衷。
法尔科内阁下将它从巴恩斯家族剥离，一切是出于工作需要，没半点私人恩怨。」
瞥见周围人探究的目光，哈莉拍拍她的肩膀，道：「此处不是谈话的地方，咱们去楼上，你的办公室。」
一会儿后，两人来到三楼临街的现代简约风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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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鸠占鹊巢，舒服地躺在老板椅上，穿着露指皮凉鞋双脚、交叠放在办公桌上。
哈莉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帮我和我的人全部熟悉军械库运行机制，熟到他们能随意取代现有任何位置上的雇员。
「汉娜，你是个知根知底的法尔科内自己人，因此，我给你一个机会，三个月内，你要完成两件事。」
第二，这三个月内不出任何篓子，业绩稳中有升。
只要你能做到这两点，你依旧是此处的经理，我也会把你当心腹。
或者，你现在就想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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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娜连忙摇头，低眉顺眼道：「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我也愿意为哈莉姐效力。」
对她的承诺，哈莉不置可否。
她只会看她三个月后的总成绩单。
她给汉娜的实习期是三个月，老教父答应她的实习期是半年。
起初得知军械库管理者，不过是军方和军工企业的「看门猛犬」，哈莉对这个新地盘抱有很大的排斥心理。
后来问清楚军械库主要为韦恩军工服务，很多顶尖武器也存放在仓库里时，哈莉又开始幻想自己做偷油老鼠的美好生涯。
「汉娜，倘若我想监守自盗，该如何做？」
「呃......」汉娜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看啥看？咱们是黑邦，是混子，做坏事难道不是理所自然嘛？」哈莉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
汉娜竟无言以对。
「哈莉姐，用不着偷盗，您能拿1.5%的销售分成，然后以成本价购买您看中的武器。」她委婉劝开口说道。
「狗屎的1.5%，我不过是个合法的白手套，个人能落下其中一成就不错了，剩下的全进了那些王八蛋的荷包。」哈莉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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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售分成不是利润分成。
1.5%的销售分成其实非常高，比如，售价100美刀的机枪，制造成本40美刀，运输、存储、销售成本20美刀，哈莉再拿走1.5美刀，利润只剩38.5美刀。
哈莉只是区区仓库保安和销售经理，不是韦恩军工，这样一想，她得到的宛如太多了？
其实，她拿不到1.5美刀。
就像政、府某个项目的负责人，把项目高价承包给一家公司，公司老老实实干活，随后将九成承包款悄悄返还给负责人。
哈莉左手得到1.5美刀，右手拿出1.3美刀交给上层大佬，0.05美刀是给卡麦的税，她落下0.15都勉强。
从某方面讲，韦恩军工的高管和五角大楼某些将军，才是哈莉的真正BOSS。
倘若不是韦恩军工的某些高科技产品实在太香——未来蝙蝠侠诞生后会更香，哈莉都懒得接这活儿。
汉娜不明白该如何接话，踟蹰片刻，小声道：「哈莉姐，以后倘若遇到‘报废产品’，我行为您留着。」
「报废率高不高？或者说，你能不能让它升高些？」哈莉来了兴趣。
「呃，这样东西......」汉娜额头滑落三滴冷汗，局促道：「BOSS，报废率不是我心中决定的，韦恩企业的质检部会亲自检查。」
「你个蠢货，质检员也是人，是人就有欲望，你难道连送财物都不会？收买不成，也行送几枚子弹让质检员亲身‘质检’呀，这还要我教？」
哈莉有点后悔，或许她不该给这假佩珀三个月试用期。
「BOSS，我明白该如何做了。」汉娜咽了口唾沫，艰难道。
榆木疙瘩脑袋，不够哥谭！
她忽然生出种预感，眼前的小哈莉姐，前途一片光明，缘于她够坏，够哥谭！
这样一想，汉娜忽然全身充满干劲。
老板前途无量，她这样东西「试用期心腹」不也跟着沾光？
「BOSS，你想要啥武器，我行帮你挑选。」她变得积极主动。
「韦恩企业有针对法师的武器吗？」哈莉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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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不由得想到BOSS邪恶黑法师的传言，汉娜的雀斑脸有些发白。
「没有明确针对法师的武器，但倘若您是法师，可以根据法师能力，自己选择针对性的武器。」
这话说的有些绕，但她的意思，哈莉了然了。
接着，她就说出自己的要求，汉娜打开电脑，一件件武器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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