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书房一路穿行走到前院就看见杨师正极有耐心的指点着李铭等人习武。
宛如是缘于江秋这边给杨师带来了惊喜,让杨师心情很好,就连教导弟子也变得极有耐心。
而与此同时,城中早就发生了剧烈震荡。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多数人都对这件事乐见其成,这年头只要是在城里讨生活的哪个不是深受其害?
一大早大刀门死伤数十人的消息就传遍全城,上至富户官吏,下至平头百姓某个个都饶有兴致的谈论这大新闻。
只是大刀门威势甚大平日里敢怒不敢言。
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对于大刀门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城内黑虎帮和县衙都在看好戏也都在蠢蠢欲动。他们认为这是某个极好的机会,大刀门副门主王治以及刘少门主受伤是有目共睹的。
最近又出现了大刀门一个小有名气的头目和二十个死士被杀这更是让大刀门颜面尽失。
自然他们不会傻到认为大刀门就会完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大刀门门主刘老虎可还在,副门主王治也只是轻伤这都不算啥。
但这早就吸引了黑虎帮和衙门的注意,但凡大刀门稍有异动他们就会像狼群一拥而上将其撕咬分食。
望着摆在院内的数十具尸体,一脸横肉身形魁梧身上穿着一身黑色宽松袍子的刘老虎面色阴沉的可怕。
「杨老头这是想死!」大腿缠着绷带的王治直接就是破口大骂。
先是少门主被打成重伤,他更是受辱。没想到派出去的杀手一夜之间全死了。
听着王治的怒骂,刘老虎平静的瞥了他一眼,这一眼看似平静但却让王治呼吸一滞。
「人是你派出去的,老二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我....我这就带人宰了那老狗!」王治面色难看一咬牙道。
说着王治一瘸一拐的就往外走。
「回来吧!」
走至院门,刘老虎这才缓慢地开口,语气格外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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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治扭过头,犹豫着又走了回来。他当然不想杀上门,他现在这幅模样对上杨开山的确不好办,这也只是做做样子。
「大哥,可这事要怎么办?」王治一脸郁闷,这些人是他派出去的,也没和刘老虎商量过,纯粹就是想当天找回场子。只是没想到场子没找归来反而碰的灰头土脸。
他其实想问这场子该怎么找回来。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咱们大刀门何时吃过这么大的亏?」刘老虎面色阴沉的看着一地尸体,那额头青筋直冒咬牙道:「老狗肯定我是要他死的!」
「对!大哥到时候我一定亲手宰了那老狗,他那些徒弟全都送去做苦力,他女儿卖到窑子里让大家都看看惹了咱们的下场!」王治面露狰狞附和着刘老虎。
「现在这事不急!」刘老虎微微点头,以他早年的脾气说不定现在就已经带人杀上门去了。现在他年纪上来了,四十多岁即便依旧是当打之年,但脾气早就收敛许多,做事也学会了思考。
「李老三和县衙里那老狐狸可始终盯着咱们,这事还得再等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哥,李老三咱们忌惮也就罢了,只要等我伤好了,您拖住李老三那胖子,我直接带上弟兄宰了那老狗便是!」
闻言王治就急了,自家大哥这次怎么如此犹豫?县尊那老家可是比杨老狗还不堪的缩头乌龟,这也须忌惮不成?
「你真当县衙里那位一直不吭声是在怕我们?」听着王治的话,刘老虎直勾勾的盯着王治,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
见王治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刘老虎皱了皱眉叹道:「刘稳山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即便这些年这老狐狸一直显山不漏水的。
但你可别忘了,刘稳山可是太安二十三年进士出身,正经科举出来的,因为早年在朝堂里得罪了人被下放到咱们这小地方。你可别以为他是那种文弱书生!」
「大哥,您是说他是文士?!」
闻言王治瞬间就懂了,大楚读书人可不是任人揉捏的。尤其是正经科举出身的读书人大多便是文士途径,言出法随身份高贵。
「八九不离十,而且这老狐狸很有心机不可小觑,别看他足不出户,外边的事情可瞒不住他。」刘老虎缓慢地说着,他是武夫体粗心不粗,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他深知一个道理,咬人的狗不叫。
「大哥,会不会是您多想了?」王治面露憋屈之色,他可不想这般忍耐,倘若行他现在都想宰了那杨老狗!
「呵,不然你以为我和李老三为何这般默契,放着这尊太上皇在咱们头上?我等还得多加顾忌这老狐狸的颜面?」刘老虎冷笑,双手背负,手中把玩着一对铁丸摩挲的包浆发亮。
「这些年大楚的形势早就变了,各地都有强人杀官在当地关起门就称王称霸。你以为他李老三不想吗?」
刘老虎冷哼,听得王治心里一阵发突,他以前还真没想那么多,未曾踏入八品入劲时,他只是听大哥的,说砍谁就砍谁,脑子放那里十几年早就没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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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李老三想不想我不管,但我告诉你,咱们千万不能碰那条线,咱们此处不比北方,州府没乱之前,谁出头谁死!」
刘老虎身形前倾,双目直视王治一字一顿道。
「大哥,我晓得!我晓得了!」王治额头渗出冷汗,忙不迭点头。
见如此,刘老虎挪开目光,点了点头。
「老二,你还记得去年那曹主簿被杀的事情?」
忽然刘老虎这话锋一转,让王治微微一愣,旋即他连忙发动早就生锈的脑子认真回想,一会儿方才想起那茬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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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您是说曹主簿被李老三手下给弄死的事情?」
王治记得那事闹得还比较大,那曹主簿是某个比较正直之人,见不得李老三手下人强抢民女,带人把那厮给关进了衙门。
只是没不由得想到几日后那曹主簿外出探亲遭了山匪死了。
「那事之后,刘稳山便摆了一桌酒宴宴请了我和李老三。酒宴没多久那山匪头子就被李老三带人送进了县衙大牢。你觉得这是何故?」
刘老虎看着王治轻笑。
这事王治之前是明白的,记得当时他还在大哥面前嘲笑李老三这是脑子进水了。没不由得想到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当时刘稳山即便没明说,可在酒宴上对李老三可是格外热情呐。」
「可..可是...大哥,这县尊是县尊,杨老狗是杨老狗,这口气我咽不下去!」王治面露纠结,他很不甘。
「鼎缺一足而不稳,自然这事咱们就不能这么算了。」刘老虎摩挲着铁丸悠悠然道:「咱们不能做不代表别人不能做!」
「大哥您的意思是.....」
「这几天你去一趟府城找一家青衣堂的药馆,出五百两求一副排忧解难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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